第116节
,兩種金丹界域不免碰撞交融,比的便是誰人道法更高,道力更強。待得將對手的金丹法域消磨殆盡,又或是強勢壓制,才可將對手從容斬殺。

    好在陳霄還有無形劍意這一記殺手。鯊蔚雖能防得住劍氣雷音的手段,令其失去劍光如電、轉瞬即至的特性。

    卻防不住無形無影的無形劍意,每每在他撐起金丹界域之時,便被無形劍意斬破元神,待得分心滋養元神,卻又被劍氣雷音趁虛而入。連斬之下,長空之上已然鮮血飆灑。

    陳霄連出六道無形劍意、五道劍氣雷音。幾乎將鯊蔚元身小腹部位斬成了肉泥,連內臟都露了出來!接連催動劍氣雷音與無形劍意的手段。

    有火鴉壺加持,陳霄法力倒還支撐得住,但陰神之中卻傳來一陣疲憊之感,知事不可強求,長吸一口氣,略略緩了一緩。鯊蔚被陳霄宛如狂風驟雨的手段殺得悽慘之極,嚎哭不斷。

    見陳霄居然收手。大感意外,忙不迭從自家乾坤鐲中取出一瓶丹藥。連開啟都顧不得。用一嘴鯊牙生生嚼碎丹瓶,將丹藥嚥了下去。

    那鯊蔚雖是銀鯊老祖嫡孫。卻不是最受寵的一個。不過銀鯊老祖畢竟是陽神級數,豪富之極,就算隨意留下些賞賜,也足夠金丹級數用度。鯊蔚所取丹藥,便是銀鯊老祖所賜。

    元氣充沛,頗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妙用,丹藥入腹之間,丹力升騰,小腹之上傷口狠狠蠕動。居然拼合一處,只片刻之間,鯊蔚之氣息已然高漲起來。

    火鴉老祖見了,心頭火起,大罵連連,叫道:“該死的鯊魚精,竟敢將老祖的寶貝丹藥吞吃了!小子,莫要給他喘息之機,趕快將他殺了,不然老祖還要有多少寶貝被他禍害?心疼死老祖也!”

    陳霄也知機不可失,那銀鯊精不知有多少寶貝,若給他喘息機會,說不定真能捲土重來!大喝一聲,拼卻陰神劇痛,肉身受損,自火鴉壺中又提聚一道太陽真火。

    用手一指,就見一道粗弱而碧的金色光焰。自九天之上垂落而下,若天紳靈瀑沖刷人間,須臾之間,已落在鯊蔚身上!那太陽真火何等霸道,連陳霄如今道行都險些駕馭不住,何況區區鯊蔚。鯊蔚只覺渾身一陣劇痛!

    想要大叫嘶吼,卻怎麼也發不出聲。腦中一暈,已然昏死過去!原來那一道太陽真火竟是將那銀鯊整個下半身盡數燒融。直接成了虛無,連一絲灰燼都不曾留下!

    鯊蔚失了半截身子,已然重傷瀕死。自然會暈死過去,他無力駕馭金丹法域,當即從第二層天罡大氣之中急速墜落而下。

    陳霄妄用太陽真火,只覺陰神如欲四分五裂,悶哼一聲,忙用離火天功的心法鎮壓,好在離火天功之中,亦有對付太陽真火的調和之法,過得片刻之間,才覺略略好受。

    卻覺火鴉老祖不在身邊。暗笑一聲,熒惑劍訣一起,當即往第一層天罡大氣之中飛落。果然,飛躍數百丈高空之時,就瞧見火鴉老祖已然顯形,以真火之力將那鯊蔚半截殘軀托起!

    陳霄強忍陰神劇痛,笑道:“老祖倒是下手極快。我還以為這次要活活摔死!”

    火鴉老祖顯形之後,飛遁犀利,好容易才將那鯊蔚從摔死之結局中拯救出來,此時正吭哧癟肚地將半截銀鯊之身托起,氣哼哼道:“難道老祖要眼睜睜瞧著這廝活活摔死?若是將老祖的寶貝摔壞了怎麼辦?你來瞧瞧,這廝手中居然還有一枚乾坤鐲。當真是狗大戶。這一次你越階而戰,受盡苦楚,倒也不虧本,哈哈!”

    陳霄目光落在那銀鯊之身上,卻見其口中居然含著一枚乾坤鐲。當即伸手一招,將之拿在手中。

    火鴉老祖叫道:“接住了!”一道金光飛起,陳霄伸手拿住,正是方才鯊蔚祭起的那杆三股金叉。托在手中細細觀瞧,那金叉長有一丈,粗有兒臂。略一掂量,竟有千斤之重,點頭道:“這般上好法器,只看用料便知極佳。這頭銀鯊精倒當真是豪富!待有時機,將這杆金叉熔了。煉入我的離火劍中,還可令我飛劍威力再上一層樓!”

    火鴉老祖痛心疾首,罵道:“你這廝就不會過日子,好好的一杆金叉,隨便拿去哪家當鋪,皆能換來一個好價錢,如何非要自家熔了?簡直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