鯊蔚正是含恨而發,一刻不停的轟擊海舟,只想將之撕裂打碎!
銀鯊海舟之中,陳霄緩緩起身,雙目之中神光湛湛,縱然海舟內部已然密佈無數細若蛛網的裂痕,亦是視如不見。
待得調息圓滿,對火鴉老祖說道:“勞煩火鴉老祖以道力加持我身!”
火鴉老祖自火鴉壺中飛起,嘎嘎大笑,叫道:“老祖就助你一臂之力!”驀得有一線火光起自火鴉壺中,綿延牽纏之間,落入陳霄眉心,接著化為一張大網,貫通其周身脈絡經穴!
陳霄道行增長,已然摸清火鴉壺種種妙用,其一便是煉化諸般雜火為精純離火,焚燒一切。其二便是加持法寶之主,將其境界生生拔高一層至數層不等,令得御主能越階而戰!
火鴉老祖十分貼心,選用的是火鴉壺中精純之極的離火之精,與陳霄的離火真氣同源同路,在合契不過。只是離火之精太過旺盛,屬先天真火之流,想要盡情駕馭,如臂使指,對陰神肉身負擔極大。
陳霄卻不管這些,得了離火之精加持,紫府之中,陰神足下升起萬朵火蓮,光耀玄宇,氣意高舉之間,只覺一身道行法力不斷提升拔高,須臾之間,已破開煉罡束縛,抵達入金丹境中!
但他的金丹法力乃是得自外界加持,並無金丹法域之妙用,唯有一身澎湃法力,堪與金丹真人相媲美。
此亦是火鴉壺神異之處,竟能將修煉《離火天功》之人憑空拔高一個道行境界,得其偉力,不過過高的真氣法力,與真實道行不相匹配,只能自承其重。
陳霄神電如目,周身金焰升騰,氣息飆漲之間,仰目望去,似能透過銀鯊海舟瞧見那頭正自肆虐的銀鯊精!
鯊蔚使出九成氣力,眼看那條銀鯊海舟外殼已然變形走樣,大吼一聲,金丹之力勃發,一口咬下!
轟得一聲炸響之間,整條銀鯊海舟終於炸裂開來!
無窮殘片碎渣如劍如刀,被一股無上大力收攝而起,宛如狂風驟雨,一發向鯊蔚射去!
陳霄等得便是鯊蔚用嘴來撕咬,還故意助他一助,自內部手起一劍,轟破銀鯊海舟,順勢將所有碎片盡數轟入鯊蔚口中!
鯊蔚本自耀武揚威,想要連人帶舟一口咬碎,沒想到陳霄如此狡詐,竟搶先算計一步!
無數碎片轟入,猝不及防之下,竟將鯊口內部斬殺的千瘡百孔,鮮血橫流!
鯊蔚之身歷經淬鍊,已是銅皮鐵骨,偏偏陳霄選的是最為脆弱的口腔部位,當即將其打的五勞七傷,更有許多碎片竟是深深刺入食道之中,險些打入胃部!
“啊!”鯊蔚發出一聲驚天慘嚎,鯊首不由得高高豎起,尾鰭狠狠一挑,疾速向海上衝躍而去!
卻見漫天殘片之中,一道色做純金的劍光陡然擎動,如龍如蛇,此起已彼落,一劍轟在銀鯊腹部之上!
鯊蔚自落生以來,便一直在銀鯊島上修行。所經戰陣極少,就算要動手磨練道法,也只會找島內銀鯊一族的高手。又或是一些抓來的死囚,但那些人物又豈敢出盡全力?
若將鯊蔚打出一個好歹,自家便先要沒命。只能拼命放水,一面狠命拍馬屁,搞得鯊蔚以為老子乃是天下第一,證就金丹之後,便興沖沖地跑了出來。
可惜,這頭小銀鯊遇到了心黑手毒的陳霄,那陳霄歷經大戰,算計精到,已到了神妙由心之地步,先爆散銀鯊海舟,借其碎片重創鯊蔚內腑,接著又手起一劍,狠狠砍在他鯊腹之上,此處乃是魚腩的所在。亦是柔弱非常,吃陳霄一劍殺落,竟而入肉三分,又是鮮血狂飆!
這接連劍招乃是陳霄早已算定,環環相扣,連環施展。修士鬥法之間,本就是各逞所能,廟算,劍術與叩廊币徊豢伞j愊鲆杂行乃銦o心。一劍之下,當即奏功!
鯊蔚發出一聲慘嚎,銀鯊之軀急速上升。砰的一聲,激起無數海浪,終於躍出海面,得了絲毫喘息之機,再看其腹部與口中皆是遭受重創,鮮血飆灑!
但如此一來,非但不曾將他重創,反而更激起他骨子裡的一股兇性。銀鯊之軀略一扭動,傷口已然快速癒合起來。先是筋肉對齊止血,復又有肉芽生出,片刻之間,望去已然完好無損。
此時,陳霄劍光亦是破海而出,穩穩立於海面之上,見鯊蔚狠狠瞪向自己,不由微微可惜。又失去了一個暗殺之機。
鯊蔚大叫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將我銀鯊族人煉成法器?該當將你碎屍萬段,再將魂魄抽出,用陰火灼燒千年!”
陳霄只淡淡說道:“那海舟乃是我購得而來,你那族人也非我所殺,不過你不問青紅皂白便下殺手,你我已是死仇。唯有生死相見。也不必多說什麼!”
鯊蔚大罵道:“憑你花言巧語就想矇混過關嗎?只看你方才手段卑鄙!就知你絕非好人!還是給我死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