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大妖皆是懼怕至極,這金甲少年來頭極大,乃是海外四十七島之一銀鯊島島主的嫡孫。
那銀鯊島島主乃是陽神級數,在海外之地亦是威名赫赫,當年便是其出面與其他陽神大妖聯手,才遏制住滄浪劍派侵吞之勢。
有那等祖父為靠山。這金甲少年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更見他最近修成金丹,一躍成為島內最為炙手可熱之人物,想那玉卿柔也不過是金丹級數,以銀鯊島之權勢地位,想要求娶其女。正該是巴不得的好事!
一頭大妖忽然說道:“三少,此處距離那赤崖島不過數千里路途,要不要順路前去打個招呼?畢竟那位赤崖島島主,每逢年節皆要來咱們銀鯊島上拜謁老島主,十分恭敬!”
那金甲少年冷笑道:“不過是一頭落魄血鱷,還敢自稱什麼老祖?他也只不過是脫劫級數。本少爺不用百年,便可修煉到那種境界!本少爺還要迎娶美人歸,莫要耽擱時辰。儘快趕路!”
幾頭大妖這才不敢多言。又自豪飲狂吃起來。那銀鯊島既有陽神大能坐鎮,自是豪富之極,只這一艘大船所花費之丹玉便等於一個人族小門戶數十年之花銷。
金甲少年為了趕路,命人不惜工本,盡情燃燒丹藥。那大船劈風斬浪之間,須臾已然跨越千里!酣飲之間,那金甲少年已然半醉,忽然狂笑一聲,一手掀翻玉桌,飛身而起!
那金甲少年,御風而行。與那大船並馳疾走,罡風湧動之間,更是狂嘯連連。興致到了極處,那金甲少年竟是猛地扎入海中,搖身一滾,已化為一頭數丈長短的銀鯊!
但見那銀鯊通體銀白之色,漂亮至極,排排獠牙閃動寒光,堅硬之處堪比飛劍。尾鰭狠狠一擺,便是百里之地過去!金甲少年身具銀鯊血脈。雖非天龍火鳳這等先天大妖,卻也是天地之間孕生的異種。
壽數悠長,他競日苦修。只用了不到百年便成就金丹,也算是銀鯊島上最有前途的後輩,再努一努力,未必沒有指望證就陽神,才不將那血鱷老祖放在眼中。
只是他金丹初成,興奮已極,忍不住縱放天性,於海中肆意暢遊,這一刻妖性大發,瞧見海中有一群魚類群族游來,忍不住張口一吸。將那一團數十丈方圓的大魚盡數吞入口中,嚼吃殆盡。
鯊魚之類,本就見血更為瘋狂,那銀鯊吞噬了許多大魚之後,更是兇性爆發,只想大肆殺戮一番。一對兇睛之中射出兩道兇光,四面逡巡。
忽然咦了一聲。居然瞧見前方不遠,竟另有一頭銀鯊,正自搖頭擺尾地駕馭海浪疾馳,金甲少年也料不到在茫茫海中竟會遇到同族之人,忍不住,尾鰭攪動,追上那頭銀鯊,瞧個究竟。
待得瞧見那銀鯊之相,忽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忍不住大呼喝道:“該死的人族,竟敢將我同族煉成法器,給我死來!”
其所見人銀鯊,正是陳霄所乘銀鯊海舟。此物本就是用的活煉之法,保留了大半銀鯊生前氣息。借其死前一點靈性,更容易操馭,去吃那金甲少年一眼看穿!
陳霄正在閉目養神,籌劃去往赤崖島該當如何動手,忽覺狠狠一震,一股無上力道已自海中湧來,狠狠轟在銀鯊海舟之上!
火鴉老祖叫道:“你倒是好邭猓恢獜暮翁幱置俺鲆活^銀鯊,還是金丹級數。瞧見你煉化了他的同族,視你如血仇!”正說之間,銀鯊海舟又是狠狠一震!
那金甲少年所化銀鯊遊速極快,遠在銀鯊海舟之上,先是掀起一股狂浪,想要將銀鯊海舟掀飛,繼而又張開血盆巨口。數排利齒寒光閃動網銀鯊海舟之上狠狠咬去!
在金甲少年眼中,銀鯊海舟已非活物。根本不必顧及,只要將之撕開,便能吞吃內中該死的人族修士!
那銀鯊海舟質地堅硬,吃金甲少年接連狠狠撕咬、尾鰭拍打,亦是挺了過來,只不過其中隱隱發出道道撕裂之聲。
金甲少年雙目赤紅,殺機凜然。銀鯊族群雖非開天闢地之時生就的異種,卻也是來歷古老,族中繁衍不易,每一頭銀鯊皆是十分珍貴。
眼前這廝竟敢那銀鯊一族族人祭煉海舟法器,亦是犯了銀鯊島最大的忌諱,必要將他碎屍萬段,抽出魂魄,以深海陰火灼燒千年,方解此恨!
銀鯊一族的妖身亦是天生強橫,不但爪牙犀利堅硬,天生更能操御真水海浪,只略略遜色於龍蛟等異種海妖罷了。
金甲少年喚作鯊蔚,金丹初成之下,正是志得意滿之時,非要將銀鯊海舟中的修士咬死才算罷休。
那廝的銀鯊妖身幾經淬鍊,更服用無數丹藥,增長道行,遠在銀鯊海舟所用的銀鯊之上。
243、劍翼沖霄攬碧落!
祭煉銀鯊海舟的銀鯊本就是一頭幼崽,被人誘捕,不然也輪不到那位落魄煉器師來祭煉。
鯊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