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
殺伐之事,便留在此島之上。”

    何嘯天道:“你能勸動那小禿驢卻是最好,免得他跟了去,反是麻煩!七日之後,滄浪劍派便要大舉興兵,這幾日你等用心修行,多一分道行,便多一分保命指望!”

    陳霄回去與朽木和尚說及此事,朽木和尚一口答應,道:“貧僧本是佛門中人,不該參與這等殺伐破滅之事,留在島上最是穩妥!”

    陳霄絕不擔心這和尚的身家安危,這和尚連天魔都不懼,何況其他?說道:“我此去,不知要耗費多少時日,也許數年也不回西華島,大師可自行其事,去尋找令師侄吧!”

    朽木和尚頗是不捨,隨即斬滅此念,合十笑道:“自小僧入海外以來,一路之上,多蒙施主照拂,可惜小僧功力湵。荒転槭┲鞣謶n,只好祈求我佛,護佑施主萬事順遂,早得大道!”

    陳霄一笑,道:“那就借大師吉言,他年有緣再見吧!”與朽木和尚分別,便去自家住處打坐修行,磨鍊道法。

    這一坐便是忽忽七日過去,童沛然卻施施然前來破關,這廝念頭轉動:“不然我直接破門而入,將那廝驚得真氣走火,也可托稱不知,想來師父也不會苛責?”如此一想,當真興奮不已,來至房門之前,就要狠狠下手。

    忽聽一個清朗聲音道:“是童沛然來了?且進來說話!”

    自第一個字響起,童沛然一隻手掌已然狠狠拍落,掌影翻飛之間,竟是比劍還疾,一剎那之間,童沛然恍若與人鬥劍,發出一計劍光,自忖平生再無快過此招者,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就在掌影將及木門之時,兩扇木門忽然洞開,自自然然,全無一絲牽強之意!

    童沛然一驚,忙即收回手掌,吖μ保鏆饣厮荩U些打了一個踉蹌,微微立穩,滿面怒容的往門內望去。

    就見陳霄負手而立,一身死氣更為深沉,不知怎的,童沛然只覺陳霄比七日之前,竟多出了一份生機,隱隱覺得不對。

    陳霄七日苦修,道行雖無進展,但對黃泉死意又多出一份領悟,道:“可是滄浪劍派要動手了?”

    童沛然暗罵道:“這廝十分無禮,對我直呼姓名,簡直自居長輩,真是可惡!”喝道:“師父命你即刻前去,不可耽擱!”

    陳霄大袖一拂,道:“走吧!”

    童沛然暗罵連連:“裝什麼灑脫!”卻見陳霄已然走遠,忙不迭跟了過去。

    自李道谷到來,便下令封鎖西華島,不許妖人之輩進出,因此要攻伐赤崖島之事尚未走漏訊息。

    此刻島主府上空已多出數條飛舟戰船,每一條皆有十丈長短,刀砍斧削一般,其上遍插旌旗,旗面皆作海藍之色,其上金線滾走,繡著朵朵滄海大浪。

    此旗便是滄浪旗,凡此旗所立之處,便是滄浪劍派勢力所及,在海外之地妖、人退避,十分好用。

    李道谷與謝萬傾、石宏二人就在島主府府前凝立,只等何嘯天三人到來。

    何嘯天看了陳霄一眼,瞧出其修為精進,越是如此,便越是頭痛,不知此子回去本宗之中,又要掀起何等風浪。

    三人與李道谷匯合之下,陳霄抬首望去,見共有七架飛舟,想必李道谷所攜來的精英弟子早已入了舟中,只等吩咐令下。

    李道谷一笑,道:“賢侄可瞧一瞧我滄浪劍派氣派如何?”

    火鴉老祖笑道:“連弟子的一根毛都不見,瞧個屁的氣派!這老東西是存心氣人呢!”

    何嘯天道心穩固,自是出言誇讚一番。

    李道谷正色道:“賢侄三人與老夫同坐一架飛舟,請吧!”當先往頭一架飛舟遁去。

    那飛舟最是龐大,足有二十丈長短,背拱腹厚,正是李道谷之座駕,唯有副掌門方能資格乘坐。

    何嘯天縱起一道劍光,帶了陳霄兩個飛起,卻見飛舟腹部開啟一座門戶,當即飛入其中不見。

    至於謝萬傾與石宏兩個,則各選了一座飛舟落座,他二人要看顧弟子,是以不與李道谷同乘。

    一入飛舟,霧烀C#瑢⒅蹆染坝^盡數遮掩了去,何嘯天三人微微走動,已來至飛舟腹地,卻是一座寬有數丈之艙室,李道谷已然端坐於一把金椅之上,正自含笑望來。

    何嘯天三人也不客氣,分別落座。

    只聽李道穀道:“此次攻伐赤崖島,雖是十分棘手,但有賢侄三人,倒也多出幾分把握!”

    何嘯天連忙遜謝道:“晚輩這點微末道行,何敢當得李師叔如此讚譽!”

    李道谷正色道:“老夫做事,素來直接,不喜用那些彎彎繞繞,不比某人從來只會算計,不願拋頭露面!”

    何嘯天知曉其是譏諷滄浪劍派另一位副掌門,只好苦笑不語。

    李道谷又道:“此次攻伐赤崖島,自是由老夫統御滄浪劍陣,去打頭陣!至於賢侄三人,就請駕馭飛舟,在赤崖島周遭巡弋,遇有隱殺樓的殺手,可一一斬殺。不過赤崖島中尚有金丹級數,賢侄也不必勉強,以儲存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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