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嘯天暗罵一聲,這李道谷簡直吃定了師徒二人。連個逃跑之機都不給留下,只好強笑答應。
及至見到李道谷,卻聽他笑道:“昨日多有怠慢,對不住賢侄了,恕罪恕罪!”
何嘯天終究有些怒氣,便皮裡陽秋道:“李師叔日理萬機,晚輩不過碰了個釘子,又豈敢懷恨於心懷恨於心?”
李道古暗道:“小小晚輩也敢給本座甩臉色?不將你徹底抗死,豈不對不住你!”面上全然不動聲色,說道:“昨日閉關,乃是為了一件大事,閉門商議,如今已得了本派掌門允准,當可行事。這才請賢侄過來,一同商議!”
何嘯天萬分狐疑,滄浪劍派已攻下西華島。難道還想進一步蠶食周遭島嶼?就不怕徹底激怒海外妖族修士?便問道:“李師叔言重了,若有吩咐,儘可直言!”
李道谷猛一點頭,面上神威凜凜,說道:“老夫已然查明,那隱殺島在海外之地的分壇,就坐落於赤崖島上。赤崖島島主血鱷老祖便是隱殺樓分壇壇主。如今已得了本門掌教允准,不日便要盡起大軍,征伐赤崖島!想請賢侄助一臂之力,不知賢侄意下如何?”
何嘯天愕然道:“赤崖島?那也不是海外四十七島之一,如何就成了隱殺樓的分壇?李師叔,此事可非是玩笑,萬請三思啊!”
李道谷咬牙切齒道:“事關我兒慘死之事,老夫豈會倉促行事?至於如何查證赤崖島之事。賢侄也不必多問,老夫自有辦法。如今老夫雖有兩位金丹弟子卻也還嫌勢單力孤,若是賢侄肯相助一二,老夫必要結草銜環以報!”
此言擺明了便是不欲與何嘯天詳說其中曲折,只叫他儘快答應相助出手。若是何嘯天不肯答應,指不定還有什麼手段對他用上。
何嘯天心頭氣苦,李道谷這廝是吃定了他,連征伐赤崖島都要帶上他,斷然拒絕道:“赤崖島雖是龍潭虎穴,有李師叔出手,自是手到擒來!也不必晚輩去添亂了!”
李道谷擺手道:“豈會如此?太乙劍派劍術名震天下,有賢侄參與,方能十拿九穩,不令一個隱殺樓的殺手逃走!”
何嘯天道:“據晚輩所知,隱殺樓辦事,極喜以重利相誘,誘使名門正派或是魔道之人遮掩身份,客串隱殺樓殺手,真正自家培養的殺手倒是極少,李師叔就算將赤崖島誅滅,勢必要誤殺許多其他門戶弟子,豈不得不償失?”
李道穀道:“海外之地隱殺樓不同,其分壇並無什麼殺手駐留,反而空虛,此去只要訊息不曾走漏,定可一舉剿滅血鱷老祖那廝!還有,老夫也不會讓賢侄空跑一趟,此戰之後,赤崖島上一應繳獲財物,老夫可做主分潤賢侄兩成!如何?”
何嘯天當即大是意動,赤崖島若真是隱殺樓分壇所在,財貨必多,自古便是殺手的行當最是賺錢,殺手活著便能賺上一大筆,若是死了,隱殺樓亦能賺上一大筆,穩賺不虧。
多年積累之下,就算只有兩成財貨,怕也足以抵過兩張破界神符之損失了,由不得何嘯天不答應。
241、劍氣漫天催鼓聲 旗幡獵獵動霄雲!
李道谷見他面色,知事已成,哈哈一笑,道:“老夫還需七日時間,準備大戰,就請賢侄多等七日吧!”
何嘯天知道如此大戰,就算滄浪劍派這等高門大閥,也要十分謹慎,丹藥、法器、飛劍等等後勤之事絕不可馬虎,更要排兵佈陣,制定方略,七日已算少了,便答應一聲。
待何嘯天走後,李道谷目光閃動,不知在盤算什麼。
何嘯天回來,召集陳霄與童沛然開會商議,儼然氣度端肅,將征伐赤崖島之事,當做頭等大事來抓。
童沛然看一眼陳霄,這個膩歪,道:“師父當真要參與攻伐赤崖島之事?”
何嘯天道:“李道谷決心已下,我若不去,必會用其他手段擺佈我!何況他還允諾事成之後,分潤兩成財貨,倒是值得走上一遭!”
童沛然喜道:“若真是如此,那可太好了!”
火鴉老祖道:“這一對師徒見錢眼開,如此嘴臉,當真令人唾棄!”頓了一頓,又暢想道:“小子,你也去赤崖島吧,大不了老祖多出些力,先去將那什麼血鱷老祖的寶庫洗劫一番,咱們也該發一回家了!自從老祖跟了你,連雙新鞋都做不起,當真好生悽苦……”絮絮叨叨起來。
陳霄面無表情切斷了與火鴉老祖的心神相連。
何嘯天道:“不可被財貨迷了眼,赤崖島乃是龍潭虎穴,那血鱷老祖更是脫劫級數,想那李道谷也不會讓你我師徒打頭陣,只會讓我等掃清一些金丹之下的嘍囉,但也兇險非常,鬥戰之時,你們兩個不可離我太遠,免得我招呼不到,出了岔子,便會丟了性命,切記!”
童沛然撇了撇嘴,道:“我等出戰,那小禿驢該如何處置?”
陳霄拿眼望他,淡淡道:“朽木大師乃是佛門中人,不合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