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謝萬傾面色一沉,陰沉看了陳霄一眼,卻是沉吟不語。
何嘯天忙岔開話題對陳霄道:“你來海外可是為了修煉煞氣?看你如今已然凝煞圓滿。也該當回去上善觀中了,既然遇上了何某,總要照拂你一二。不如你隨我與童沛然一同返回內陸吧!”
陳霄當即拒絕道:“多謝何真人好意,我在海外還要耽擱些時日。何況移山金船也不是何時能再度啟航,此時隨真人回去,便要耗費真人法力,我豈能忍心?”
陳霄再次表露身份,亦是經過深思熟慮。一來石淮太過跋扈。非要將他殺死,不得已出手護身,又引出了謝萬傾等人,就算無有何嘯天從中斡旋。憑藉太乙劍派弟子之身份,謝萬傾也不敢將他如何。
若到了萬不得已之時,大不了換回離火天功的修為,憑藉火鴉壺之力。總能將這一群滄浪劍派弟子盡數燒死!
如今,青玄重華經已然凝煞圓滿。必須回去太乙劍派,求取煉罡一部之功法,索性光明正大而去。他也不願與何嘯天走在一路,必要受其監視,乾脆出言拒絕。
何嘯天本心之中也不願庇護陳霄,此人便是一個禍端,遲早要爆發出來。試探問道:“你既然不願與我一路,那也由得你去。不過,你從海外之地歸去,是要回上善觀?還是另有行止?”
陳霄道:“先回上善觀,再去太乙劍派!”
何嘯天見他答言之間,頗不客氣。也是沒了法子,畢竟這廝尚未拜過座師。也無法與他排資論輩。按理說來,上善觀如今觀主純昌真人與何嘯天乃是同輩。陳霄在上善觀中。最圓滿之結局,也不過是拜純昌真人為師,但若他去了太乙劍派本宗之中。那可就難說。
據何嘯天所知。太乙劍派之中,對創設《青玄重華經》的那位前輩一脈之人,抱有好感者大有人在。若是陳霄來了叩馈0萘艘晃磺拜厼閹煟蔷鸵话l不可收拾。
不由得頭痛更甚,忽然想道:“這陳霄之事,自有門中長輩擔待,我去頭痛個甚?”這般一想,反而有些幸災樂禍起來。大使期待陳霄去往太乙劍派,將門中攪得雞飛狗跳!
說道:“既然你還有要事去辦,便由得你去,不過你要做移山金船,怕是要再等些時日了!”
謝萬頃忙道:“何道友,如今整座西華島已然肅清殆盡。過不了幾日,移山金船便可再度開航,只是家師即將到來,還請道友暫留玉趾!”
何嘯天明知李道谷這一系是想將他幫襯滄浪劍派之事徹底坐實。因此出言挽留。反正西華島之事他已出面,也不在乎與李道谷再詳談一二,便道:“既是李真人親至,何某自當恭迎法駕!”
謝萬傾大喜,說道:“如今西華島已在我滄浪劍派掌控之中,諒那些妖類也翻不出什麼大浪。幾位太乙劍派的朋友,儘可在島上肆意遊玩。若是遇上有甚稱心合意的寶物。我滄浪劍派情願替諸位購下,算是結一個善緣!”
何嘯天道:“怎敢勞煩貴派?我等只在島上尋一處客棧落腳便了!”
對陳霄道:“你我畢竟同門,何況上善觀與本宗已有多年不通訊息。我也極願瞭解觀中之事,這幾日你就隨我同住吧。待得見過李真人之後,再放你離去!”
陳霄自是無可無不可,反正他也需要尋一處靜謐之地。反思日後行止,在海外之地之中,究竟還需停留多少時日,便答應下來。
如此賓主盡歡,謝萬傾告一聲罪,帶領滄浪劍派弟子呼嘯而去。西華島初初平定,尚有許多妖類潛伏。還須一一剷除,方能鞏固此處基業。
何嘯天道一聲:“隨我來!”帶著陳霄與童沛然兩個,尋到島上最大的一處修士客棧,大手一揮,包下了一座小院,供三人居住修行。
西華島大亂一起,無數妖族皆已作鳥獸散。令得這些仙家客棧瞬間空了一大半有餘。但何嘯天絕不議價。只是掏出大把丹玉,砸的那小二掌櫃嘖舌不止。
火鴉老祖在陳霄心神之中笑道:“這何嘯天不愧是何長生之孫,果然身家豐厚。其實,煉器之輩到了何長生那等境界,乃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可惜你志不在此,不然憑你從老祖手中學來的煉器之道。隨意練就幾件法器,便夠你一輩子受用無盡了!”
陳霄道:“我學煉器之法,不過是為了體悟離火天功之妙,亦為了日後自家祭煉飛劍而用。如今修行都顧不過來,哪有閒暇煉製法器出售?”
待得安頓下來,何嘯天果然迫不及待將陳霄喚來,打聽上山觀中之事。童沛然見先前還在打生打死,如今突然成了同門。又想起方才陳霄那神出鬼沒的劍術,沒得心頭髮堵,又不好離去。只好木木杵在那裡。一語不發。
上善觀之事根本無可隱瞞,陳霄只據實而答,只是略過了呂威身死之事。若是提起呂威之死,必然要涉及焦氏兄弟。必會令何嘯天記起秘宮中之事,也無此必要自尋麻煩。
何嘯天聽罷說道:“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