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這一次再非無動於衷,早就想好對策,嘴角牽出一絲笑容,用手一指,青玄劍之中飛起一道劍符,憑空一轉,散化為一十二道精光,隨即潛散無蹤!
那正是陳霄將一枚太昊劍符散化為十二元辰劍符,四散而去。
石淮初見陳霄作為,頗是摸不著頭腦,忽然感應到劍陣收攝參與劍氣之時,似有什麼物事循著陣法咿D之道,撲入其中,這才恍然大悟,背後登時出了大片冷汗!
陳霄算計精到,要破劍陣,並非一味強攻硬打,只需摸透劍陣咿D之道,尋到各個節點與陣樞之地,自能轉客為主,將劍陣玩弄於股掌之中。
太昊劍符精芒逼人,散為十二元辰劍符之時,符光便黯淡許多,待得十二元辰劍符又散化為青玄劍符之時,符光更是微弱到親眼難見。
一道太昊劍符散化為百餘道青玄劍符,遮蔽石淮感應,竟是趁著劍陣收攝殘餘劍氣之機,循著氣機感應,融入劍氣之中,侵入劍陣禁制咿D之內!
陳霄便是一個法子,以青玄劍符替代神念之意,察知滄浪劍陣咿D之道,之後便能隨手將之破去!
石淮大吼一聲,當真是魂飛天外,心頭萬分後悔,不該招惹此人,眼看劍符微光已然滲入劍陣各個層面之中,舉凡劍陣咿D,不外乎一眾真氣如何調哒{配、如何凝氣成劍、如何自化天地、如何拘束敵手。
這一座劍陣雖小,卻是五臟俱全,幾乎將滄浪劍陣之核心奧義盡數用上,就算不被陳霄用手段盡數拓印了去,只要被幾枚劍符滲入禁制之中,事後被門中知曉,必會將他斬首示眾,以儆效尤。畢竟一派劍陣陣法乃是立派之核心,說什麼也不能洩露出去!
石淮為了保命,再也顧不得維持劍陣咿D,驀得一聲大喝:“散!”竟是瞬時收撤了滄浪劍陣!
石淮掌控劍陣核心,當真說聚便聚,說散便散,當他撤回禁制之力,收歸己身之時,一眾弟子渾然不曾料到,俱是一懵!
234、表明身份 嘯天頭疼!
滄浪劍陣勾連石淮與眾弟子法力,虯結一處,一損俱損,石淮猝然將大陣解體收回,大出許多弟子所料。
本是傾力輸出的真氣一下子沒了去處,當即反流回來,與自家真氣相沖,忍不住悶哼連連,修為深一些的弟子尚能化解真氣反噬,但也口吐鮮血,修為低一點的弟子則是乾脆昏迷不醒,直接墜落下去!
石淮也是無法,若再不撤散劍陣,被陳霄的劍符侵入,摸透劍陣咿D之道,自家必無幸理,連帶這些弟子也要身受重罰。
但他也未想到劍陣撤的倉促,導致數位弟子真氣走火,墜落而去,連他自家都丹田震盪,險些駕馭不住劍氣,更別提伸手施緣,只能任由那幾個弟子摔落而去。
劍光一晃,陳霄已現出身形,青玄劍化為一道驚虹,往來疾走。
童沛然又驚又喜,驚得是那廝入了滄浪劍陣,看似竟是毫不費力就將劍陣破去,那廝的劍術修為該當到了何等地步?喜的是石淮這廝仗著滄浪劍陣威力巨大,在西華島上大殺四方,終於踢正了鐵板,遇到了這姓陳的傢伙,被他破去劍陣,鬧得手忙腳亂,狼狽之極!
童沛然驚喜之餘,又覺慶幸。既然連堂堂滄浪劍陣都敗在這姓陳的手下,那他鬥劍失利也算不得什麼。畢竟此人能夠越階而戰,竟能戰勝有煉罡級數坐鎮的滄浪劍陣!
只是童沛然心中對陳霄的來歷更是狐疑。總也解不開陳霄的劍術為何與太乙劍派真傳如此相效之因。
就在幾個滄浪劍派弟子驚叫連連,要墜落於地之時,忽有一道法力傳來,化為一陣長風,將幾個弟子捲上半空。那幾個弟子驚魂甫定,連忙咿D真氣。這才牢牢立定。
他們若當真摔在地上,就算不會當場摔死,也要身受重傷。那一道真氣長風,可謂搭救了他們性命。一道清風襲來。就見數道遁光落在場中,正是謝萬傾等人。
謝萬傾幾個肅清了島上所有煉罡級數以上的高手,眼看石淮不曾發聲求救。便也不急,這才姍姍來遲。謝萬傾一劍場中情景,臉色便是一黑,殺心大起。
他先發出一道丹氣,搭救本門之人,隨即身形閃動,來至石淮面前,沉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石淮驚魂未定,忙向叔父石宏狂打眼色。請他搭救,口中說道:“啟稟謝真人,我等本來擺開劍陣,連續誅殺了幾頭煉罡大妖,誰想遇到了這廝,先是鬥劍擊敗了童沛然道友。其後又闖入本門滄浪劍陣之中,如此不知好歹。弟子本想給他一個教訓,誰知這廝魔功精強,十分詭異,竟能分化出上百道劍符,想要窺探我滄浪劍陣之秘密。是弟子未雨綢繆,當機立斷,立刻收起劍陣,才沒讓這廝得逞!真人放心,此人絕未窺探到本門滄浪劍陣的半點隱秘。但這廝魔功太過詭異,還請真人出手,將他斬殺!”
石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