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
為兄如何替你出氣!”

    陳霄召回青玄劍,化為一道劍光,在身外遊走,吞吐如電。本該是一派劍道宗師的風範,無奈他形容枯槁,猶勝枯骨,反而顯得魔威大漲,似欲擇人而噬一般。

    陳霄也不以為意。只說道:“石淮!你乃煉罡境界,卻也不必小瞧於我。若是單打獨鬥,你未必是我的對手,還是將你的劍陣擺開,久聞滄浪劍派的劍陣獨步海外,陳某倒當真想要見識一番,不知你肯不肯賜教!”

    石淮定定注視陳霄,有些搞不清此人的來歷,看他方才鬥劍,劍術犀利,招招指人破綻要害之處,劍光正而不邪,顯是得了正宗傳授的,魔道何時出了這等人物?

    一眾滄浪劍派弟子卻是虎視眈眈,只等石淮一聲令下,便要將陳霄這魔道妖人剁成肉餡!

    童沛然面如火燒,總算有些寧定下來,細細復盤方才鬥劍之景,只覺對手的劍術批亢搗虛,無孔不入,專挑他劍招破綻之處下手,破盡一切,但其劍術絕非魔道真傳,反而與太乙劍派的劍路有些一脈相承之意。

    此念一生,再也抑制不住,童沛然再加思索,對方劍路之中,確有太乙劍派劍術的影子,當真難以索解,及至忽然瞧見陳霄身邊那朽木和尚,心頭一震,叫道:“你不是跟著那方有德的小禿驢麼?”

    朽木和尚一怔,拿目望去,合十道:“原來是童施主!”

    童沛然怒道:“我可不是你的施主!我問你,方有德那廝跑到哪裡去了?為何你又與這廝勾搭一處?”

    朽木和尚瞠然不知如何作答,乾脆給他來個不理不睬,閉目唸經。

    童沛然氣的三尸神暴跳,喝道:“禿驢竟敢無禮!”

    陳霄淡淡道:“你是太乙劍派弟子?”

    童沛然對他神出鬼沒的劍術已然有些懼怕,都不願輸了氣勢,梗著脖子瞪眼道:“你家小爺正是太乙劍派弟子,你待如何!”

    陳霄一擺手,道:“且去一邊,待我破了這滄浪劍陣,再來與你說話!”他對滄浪劍陣最敢興趣,想要借其磨鍊太昊劍符劍術,反正童沛然是個草包,根本認不出他換了《青玄重華經》的功法,暫且不必理會。

    石淮將眼一瞪,喝道:“好大口氣!區區一個魔道凝煞,竟敢小覷我滄浪劍派!”

    陳霄淡淡道:“大道如淵海,豈在口舌間?石淮,你也不必廢話,只將劍陣佈下,陳某極願領教你的高招!”

    石淮當真火大,怒道:“這是你自家找死,須怪我不得!”還想自家飛出,畢竟對方只是凝煞,佈下滄浪劍陣,就算勝了,也要被人恥笑。

    陳霄有些不耐,忽然身劍合一,飛身而起,直直撞入劍陣之中,揚手便是一計劍光斬落!

    他這一發難,一眾滄浪劍派弟子當即受激而起,自然而然佈下陣勢。

    石淮身為掌控劍陣中樞之人,也只好從善如流,兩側陣翼都已發動,若他還執迷不悟,不肯出力,劍陣立刻就要土崩瓦解,現出無數破綻,等若將自家與弟子性命交託出去!

    滄浪劍陣一起,當即將陳霄圈入陣中,此舉正合陳霄之意,他見了這座劍陣,早就見獵心喜,想要一窺其中奧妙。

    只因他心有所感,說不定日後劍術修行,亦要涉獵劍陣之學,倒不如早早窺探一番別家之長。

    劍陣一起,便覺四面茫茫,猶如身處虛空,耳中忽有大浪潮音響起,若擊礁石,若撲長岸,永無休止!

    滄浪劍陣脫胎自《滄浪劍典》,取意汪洋無盡,又有狂風驟雨,劈打撞擊,無論何物,便再堅凝,亦要被狂浪卷斷淹沒,再無一縷生機。

    劍陣之力一起,便有狂浪之力化生,劍氣未至,已有道道氣機如浪捲動,滔天而來!

    陳霄只覺海雨天風,迫人而來,暗暗點頭:“這還只是煉罡級數催動的陣法,若是換成法相,乃至陽神大能催動,劍陣之威又該大到何等境界?”

    目下他的太昊劍符只有凝煞道行,比不得熒惑劍訣,若是換成《離火天功》之法,早就催動劍氣雷音的手段,尋到石淮真身的所在,一劍將之斬殺,則劍陣不破自破。

    石淮已被撩撥的火氣大起,劍陣既已佈下,索性將這不知好歹的魔修斬殺,左右也無人瞧見,算不得以大欺小。

    他還有輕敵之意,只催動了劍陣三成威能,演化數道一丈來長的劍氣,當空斬落而下!

    陳霄身在陣中,上不著天,下不及地,觸目之處,只有白茫茫一片,猶如人在爐中,唯有氣浪滾滾。

    忽然錚然劍鳴響動,數道劍氣橫空而來,來勢快絕,眨眼已至眉睫!

    陳霄毫無輕敵之意,畢竟他只能用出凝煞級數道行,須得盡出全力,方能克敵制勝!

    劍氣襲來,果然是煉罡級數的神通法力,氣息波盪之間,壓得青玄劍劍光微微內縮

    修士鬥法之間,一步便是一道天塹,須得廟算權衡,因勢利導,雙方道行相差一層境界,但陳霄已是凝煞巔峰,以《青玄重華經》能修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