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沛然又驚又怒,當即先將飛劍召回。細細檢查一遍,此劍是何嘯天親手所賜,他還想用到成道之時,將之祭煉成一件飛劍法寶。萬萬不可受損,仔細瞧探之下,見劍刃完好無損。
這才放心,實則卻是陳霄稍稍留了一記後手,只用出了三成功力。若是全力施為之下,這柄飛劍立刻就要斷成兩截,再也修復不能。童沛然見飛劍無恙,這才微微放心,大叫道:“好僮樱垢覀绎w劍!納命來!”
一旁還有石淮冷眼旁觀,若是殺不得這魔修。太乙劍派的面子卻往哪裡去擱?因此童沛然羞憤交加之下,催動了十二成功力。居然施展出身劍合一之法,化為一道龍形長虹,狠狠斬去!飛劍所化龍形之影矯矢驚天,若雷霆犁地,劍勢所及,簧w陳霄周遭數丈之地,要令他避無可避,只能乖乖受死!
陳霄眼睛眯了眯,若是何嘯天前來,他還有幾分興趣與之切磋,但換了童沛然這個自高自大的廢物,陳霄根本懶得與他糾纏,當初在九幽冥獄之中比劍之時,陳霄已暗將童沛然的劍路、劍勢熟記於心。
其實以童沛然的道行經驗,絕難自出機杼。悟透劍中變化之法,果然,此劍一齣,依舊還是冥獄之中,那一套劍術。陳霄已算是熟極而流,他也懶得施展身劍合一之術。青玄劍,劍光一指,所及之處正是童沛然劍術的破綻之地。
童沛然本你身劍合一之下,定然可以佔盡上風。再鏖戰幾招,才將之斬殺。誰知對手只是輕飄飄一劍。便有一股沛然莫之能當的劍意襲來。只被驚得一身冷汗,匆忙之下,只得立刻改換劍路。但他猝然換招,手忙腳亂之下,不免更是破綻迭出。陳霄早有所料,青玄劍只是任意揮灑,劍光若水銀瀉地之間。招招皆是不離童沛然的要害所在。童沛然也是無法。
那該死的魔修,劍術之高妙,竟是他畢生僅見,往往對手只是輕描淡寫一劍,便要令他連換數招劍術,才能將之破去。但就在這期間,那該死的魔修又已更換劍路,令得他手忙腳亂,只區區四五招過後,童沛然的龍行劍罡已然不成模樣,完完全全淪為待宰羔羊,被陳霄戲耍於股掌之間。
童沛然也是倒霉。誰叫他的龍形劍罡之術被陳霄瞭解透徹,陳霄只是拿他當做一個玩偶。數招之間,已將他的劍路盡數破解,無論童沛然如何跳躍。如何推動劍氣,亦是不能逃出他所佈的劍圈!可憐那童沛然與陳霄兀自相距數十丈,卻已被青玄劍劍光打得不知所措。陳霄要他東便只能東,要他西便只能西,憋屈到了極點。
陳霄自從修煉黃泉真水凝煞大成。順帶將自身劍術從頭至尾審視了一遍,當真是去蕪存菁,劍術更上層樓。尤其他將青玄重華經的劍術與熒惑劍訣相比相較之下,更是取長補短,互有進益。
只悟出劍術之道,制勝之法便只有四字,便是“料敵機先”!
這一次與童沛然比劍,便以此四字為總綱。肆意揮灑,果然將之殺的潰不成軍。童沛然已然快要崩潰,他所學龍形劍罡共有七十二路劍術變化,招招皆有不同含義。
層層遞進,劍趣深妙。一經施展,便如長江大河,滾滾不絕。但那該死的魔修,竟是對這七十二路龍形劍罡劍法深安於心,無論他如何變換劍路,總是被中途打斷,根本演化不下去。
又過七八招,童沛然已然劍招散亂,此時只需陳霄輕輕一劍便能取了他性命,但偏偏陳霄絕不痛下殺手,只是依舊好整以暇地將童沛然所發劍招一招一招地破去,在童沛然看來,這不但滿是侮辱之意。更如靈貓細鼠,要將他的劍心盡數摧毀!
童沛然又驚又怒,又是憋屈,又是懼怕。對手的劍光如影隨形,無論他如何封擋。皆能從種種不可思議之角度穿插而入,將他的劍招節節破去。這等太阿倒持,利劍懸空,隨時可能喪命之感。令得他劍心幾近崩潰。忍不住大聲叫道:“要殺便殺,何必如此折辱於我?須知我太乙劍派之中,並無貪生怕死之輩!”
火鴉老祖笑道:“這小畜生倒是心口不一,分明怕得要死,還想拿言語將你扣住。叫你不好意思痛下殺手。依老祖看,這等廢物,留之無用。乾脆一劍殺了。圖個清靜!”
陳霄一笑,青玄劍輕輕一轉,突然破入童沛然劍圈內層之中。狠狠一震,童沛然一聲慘叫,已被震飛出去。連飛劍都脫手飛出,再也使不出身劍合一的手段!
233、大破滄浪劍陣!
童沛然只以為這一劍便要取了他性命。誰知被拍落於地,竟是絲毫髮無損。但他信心滿滿衝上,竟連十招都未走過。還是對手好心慈悲,才撿了一條性命,實在臉面丟盡,無顏見人,只得以袖覆面,便欲踉蹌而走。
只聽石淮說道:“童老弟且慢離開,這次的劍術十分犀利。劍招古怪,是石某生平僅見,當真劍獵欣喜。童老弟不妨暫留一二,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