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那蟹將妖身生前便是以肉身神通著稱,尤其一身蟹甲練成的金甲更是刀劍不入,能抵擋一切脫劫境界之下的神通攻擊。
縱然呂履與寒殘天屢次轟在那蟹將妖身之上,也只不過將那金甲打得轟轟作響,根本破不得其防禦。那蟹將妖身只是身形一晃,便將力道卸去,同時拳腳並用之間,舉手便是殘影道道,幾乎破碎虛空,往來無礙。
雖在大大的無腸府中,卻是生出咫尺天涯之感,往往一步之間,令呂履與寒殘天力所難及,卻又往往在一步之間,身形如電,壓得二人喘不過氣來!
只數十招過去,二人已被壓得口噴鮮血,眼見就要落敗身死!
三尊高手狂戰之間,勁風潛力節節高攀,在場之中大多是金丹級數,根本受不住這等威能,被逼得節節敗退。
玉卿柔腹中暗罵連連,卻又無可奈何,只得一退再退,她顯化出玉蚌真身,蚌殼堅固無雙,卻也抵擋不住三尊高手的力道侵襲,只被一道神通餘波掃到,便是口噴鮮血,委頓之極!
陳霄與薛少卿道行最湥斦媸遣林退溃ぶ屯觯缓门艿酱蟮钊肟谥帲U些就要被逼出殿外。
但那大殿自從蟹將妖身甦醒,殿門已然關閉,縱然花費氣力,也絕打不開,看來那天魔打定主意,將眾人困死在大殿之上,這一番謩澘芍^處心積慮。
二人相比玉卿柔,倒是少受神通餘波,只因呂履刻意照拂,將襲向他們的神通餘波,大都由自家承受,才保得他們不失。但如此一來,呂履壓力更大,口中鮮血狂噴,落在殿上,卻又化為點點靈機消散。
寒殘天早就瞧了出來,暗自冷笑,魔道人物,天生的心性涼薄,就算死到臨頭,也絕不會停了幸災樂禍之心,忖道:“此是你自家尋死,乃是咎由自取!”
薛少卿腦中靈光一閃,叫道:“原來如此!先前我等受那屍魔大潮所困,定是那天魔當年殺死秘宮之中所有生靈之後,藉助其等怨氣,煉成了殭屍!”
陳霄看他一眼,默不作聲。
火鴉老祖大笑連連,道:“這薛少卿真是聰明!聰明啊!哈哈!”
玉卿柔氣息委頓,聽見薛少卿這一番高談闊論,當真是想要一把將他掐死!
連呂履聽了,一張驢臉都陰雲密佈,暗叫道:“這般人人皆知的道理,虧他怎麼如此理直氣壯的說了出來?柳敬齋是如何瞧上這等廢物的!”
陳霄實在看不過去,道:“那天魔操控屍潮,所耗真氣巨大,見難以將我等各個擊破,才忽然收了神通,將所有法力灌注入那蟹將妖身之中,想要畢其功於一役!以我看來,那天魔困鎖秘宮千年,元氣消耗,所存法力必然不多,想要催動蟹將妖身,所耗法力更劇,正是剛不可久,柔不可守!”
這一番推測乃是他早就想到,此時借薛少卿話語,順勢說了出來。
此言一齣,當即提醒了呂履與寒殘天二人!
呂履一想,暗叫高明,忖道:“看看人家陳霄的推測,絲絲入扣,環環相扣,簡直如同親見一般!不錯,那天魔耍了這許多花招,正是因為法力空虛,才不得不如此!”
“只要我等再堅持一番,必定能先將那天魔耗死!”同時之間,寒殘天心頭也閃過這等念頭!
就在此時,蟹將妖身本是橫空撞來,蠻橫之極,一拳擊落,若長河崩散,星辰碎裂,直指呂履頭顱!
呂履大叫一聲,忙用移形換影之法,想要脫出拳勢簧w之處,但縱使逃得飛快,也依舊被拳勢擦過,一條驢腿瞬時化為烏有!
呂履踉蹌而退,忍住疼痛,三條腿依舊活蹦亂跳,不驚反喜,叫道:“那廝果然氣力弱了!”
原來方才那一拳,本該打爛他半邊身子,卻只打碎一條驢腿,不是那蟹將妖身法力減弱,又是什麼?
寒殘天大喜過望,也瞧出那蟹將妖身已然是強弩之末,看來那修火法的小畜生說的不錯,但就在此時,蟹將妖身憑空一轉,竟已穿破虛空,來至寒殘天面前!
寒殘天亡魂大冒,眼見那蟹將妖身一雙魔眼透過金甲頭盔,淡淡望來,目中盡是一片死寂之意,隨即一腿踢出,猶如一記長鞭,所過之處,虛空震裂,整座大殿都跟著搖盪不已!
寒殘天大叫一聲,虎魔魔軀狠狠一抖,往一旁跳去,同時張口大吼之間,道道虎嘯魔音飛起,想要抵擋片刻!
他也如呂履一般打算,想要儘可能脫身,只要再撐過一時,等到天魔力弱,自能取勝!
誰知那蟹將妖身不知吃了什麼補藥,竟是比方才更為兇猛,鞭腿一起,全無阻隔,先是打碎重重虎嘯之音,接著重重落在虎魔腰上!
任是狗、狼、虎、豹,破綻弱點總在腰上,縱使虎魔之身,也不脫此理!
只聽一聲脆響,虎魔痛吼一聲,翻滾出去,一條大蟲之魔軀,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