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殘天痛不欲生,他元神法相與虎魔相合,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虎魔之軀只剩半截,他的元神之痛著實令人難以忍耐!
216、龍門大陣!
蟹將妖身忽而大發神威,兩招重創呂履與寒殘天,著實令眾人心膽皆寒,唯恐下一刻其就要大開殺戒,以蟹將妖身歷經天劫洗練之肉身,脫劫之下,根本走不過半個回合!
寒殘天元神劇痛到了極點,百鍊虎魔之軀被生生截斷,兩截殘屍還在努力的拼合一處,想要重新接駁。
幸好屍神教中自有秘術,虎魔又是屍魔之類,本就是死虎,可以隨意祭煉,只要多用數十年苦功,還有希望祭煉還原。
但虎魔魔軀被生生打斷,寒殘天短時間之內,已失去再戰之力,只能盡力舔舐傷口,只要蟹將妖身再補上一拳,他就要飲恨於此!
寒殘天實是驚懼到了極點,但見蟹將妖身一雙目中透出冰冷之極的意味,下一刻微微抬手,就要壓落!
寒殘天大叫一聲,“我不想死!快來救我!”根本不敢節約本命魔氣,又是一聲虎吼嚎叫而出!
這一次他為了保命,倒是將神通催發到了十二分力道,連蟹將妖身那般堅橫之軀,都有些搖盪不穩!
但也僅只如此,蟹將妖身依舊從容不迫的一掌摁落!
掌勢徽种拢畾執斓幕⒛е|不禁發出一聲悲嘯,根本再無還手之力,若是那頭白驢精不來救駕,就只好閉目待死!
呂履本不願搭救這廝,但在大殿之上,唯有他二人能勉強抗衡蟹將妖身,若是寒殘天死了,他也孤掌難鳴,只好拖著三條驢腿飛來搭救。
沒等呂履抵達,蟹將妖身手掌已然落下!
寒殘天只能垂首待死,卻在下一刻被呂履撞飛出去,勉強逃過一劫。
呂履十分驚詫,按理來說,寒殘天必死無疑,根本等不到他來搭救,不知那蟹將妖身的掌勢忽然頓了一頓,令得他有時間搶救出寒殘天殘軀。
寒殘天死中得活,大喜過望,忍不住去看那蟹將妖身,想要搞清發生了何事。
那蟹將妖身一動不動,宛如一塊不移磐石,忽然渾身氣機高昂鼓盪起來,背後現出無窮異象!
就見兩道氣機浮現顯化開來,一道化為無盡大水浪潮,內中魚龍曼衍,鳥躍鷹飛,極盡百變千機之能事。
另一道則化為無邊黑暗之意,魔性森森,內中呋療o窮魔物,張牙舞爪、磨牙吮血,似要將一切生靈都拖入其中,生生吃掉,血肉無存!
一汪碧海、一片魔界,兩道氣機演化之間,就藉助蟹將妖身這個載體,狠狠爭鬥起來。
眾人皆是一呆,那蟹將妖身本已鎮壓全場,揮手便能斬殺所有之人,不料卻突然一動不動,又現出這般異象,領熱摸不著頭腦。
薛少卿見了,大叫道:“呂老還不趁機偷襲!此正是絕好機會!”
呂履白了他一眼,暗罵道:“老子豈會幹偷襲這等跌身份之事?你就不能傳音過來,非要嗷撈一嗓子?”
陳霄忙道:“呂老不可輕舉妄動!此必是天魔尚未完全將蟹將魔染,那蟹將殘存的元靈忽然驚醒,與天魔爭鬥,此時偷襲,只怕反要被天魔魔性染化!”
呂履當即熄了偷襲的心思,只暗罵道:“老子本是好人,豈會偷襲,你就不能不說這二字?”
蟹將妖身凝然不動,隻身後一方魔域、一蓬碧海幻境,不斷激戰交鋒,相互吞噬。
眾人之間那魔性所化魔域佔據絕對優勢,將那一汪碧海吞噬的只剩小小一塊,便知這千年以來,天魔與蟹將元靈糾纏,卻也不曾將之完全魔染煉化。
呂履喃喃道:“千年過去,仍有一絲元靈不昧,脫劫級數真是難以測度!”
火鴉老祖卻道:“那蟹將當是有一絲執念與不甘,寧可玉石俱焚,也不願徹底沉淪魔性之下,倒真是可欽!不過天魔勢大,魔性深重,那蟹將的元靈只是偶然清明,撐不了多久了!”
火鴉老祖所料不錯,那天魔與蟹將一般,俱是脫劫級數,當年趁蟹將不備,染化了其元神,但之後蟹將元靈一直不肯屈服,憑藉一股執念,與天魔糾纏了千年。
那天魔與蟹將真靈對耗,自家卻也損失慘重,天魔真性受創不小,因著千年糾纏,魔性早與蟹將元靈融為一體,要麼將之徹底煉化,否則永無自由之日。
也因此那天魔始終不能奪取整座秘宮的控制權,只能任由秘宮隨波逐流,在無盡汪洋之中時隱時現。
直至這十餘年來,那蟹將元靈忽然沉寂下去,域外天魔驚喜之餘,一面加緊將之煉化,另一面則騰出手來,勉強催動秘宮之中的禁制。
但千年已降,那域外天魔也虛弱至不可思議。只能勉強將秘宮從無盡亂流之中拉扯出來。送入玉蚌島所在的海域,偽作成秘宮時隔千年現世。
誘使修士們自投羅網。只要有人闖入秘宮,便會被魔性染化,增強天魔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