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坦心思純粹,只想用元身抵擋一下葛休的神通,撐到焦嵐來救。
焦嵐雖在他身邊不遠,卻也不願直面葛休,只能再發拳印,阻住葛休的大水神通。
葛休嘴角忽然掠過一絲詭笑,身形一晃,竟是躲過拳印,舍了一道大水神通,轉而向呂履撲落!
呂履驢臉拉的老長,叫道:“拿老子當軟柿子了!”竟不用什麼神通,張口“嗯啊”一聲大吼!
吼聲如雷!
驢叫之聲降臨而下,葛休首當其衝,這一記音波神通呂履用上了七八分力氣,當即將葛休下半身盡數打成了齏粉!
大殿之上,夜明珠俱碎之間,暗無天日,卻也不妨礙眾人感應一切氣息流動。
呂履一招得手,全無歡喜之意,原來竟有一道勁風於黑暗之中狠狠轟來!
那拳風力道之強橫,足以粉碎虛空,所過之處,似乎殿上空間都起了一震哀鳴,足見厲害!
呂履叫了一聲,偷襲之人道行絕不在他之下,甚至猶有過之,生死之間,只好將一切法力收回,先護住自家。
那力道狠狠摜來,先是洞穿呂履層層防禦真氣,隨後擊在他驢臉之上!
呂履悶聲一聲,被這一拳打出數丈之遠,猛地吐了一口鮮血!
寒殘天再無那般老神在在之態,叫道:“該死!是那蟹妖的屍身!”
眾人這才驚覺,本無一絲生氣的蟹妖屍身,竟已發動起來,於暗中偷襲,先重創了呂履,也不知下一個要瞄準誰人!
焦嵐叫道:“定是那天魔搗鬼,此時合則生,分則死,請兩位法相前輩聯手,不然我等都要死在秘宮之中!”
寒殘天也知厲害,當即叫道:“死驢精,死了沒……唔!”話剛出口,眼前一抹金光流動,卻是天蟹將軍屍體跨越虛空而來,向他殺奔而去!
寒殘天不敢大意,一尊脫劫級數的大妖屍身,就算無有法力催動,也足以碾壓法相級數,只能一面咒罵,一面抵擋。
他來時只道秘宮之中珍寶無數,尤其一座虛空大陣更是能直搗龍宮,卻未料到宮中不但藏有一尊脫劫級數的大妖屍身,更有狡詐陰險的天魔盤踞,這一痛悔可謂非同小可。
事到如今,也只好拼命!
寒殘天將身一晃,肉身忽然隱去,轉而換成了一副屍魔之軀!
屍神教神通修煉到法相階段,已可隨意改換肉身,附於屍魔之上,如此不但神通驚人,更有屍魔不朽魔軀加持,鬥法起來,無往不利。
寒殘天更是狡詐,平日只用肉身示人,示敵以弱,卻將屍魔藏於法相之中,日夕溫養,一旦出手,便會猝然而動,令敵人防不勝防!
他換上屍魔之身,魔軀威猛高大之極,竟非是人形,而是一頭長有兩丈,高有一丈的斑斕惡虎!
那惡虎乃是一頭異種妖魔,身具上古大妖血脈,只是有些稀薄,因此修為難以精進。
被寒殘天無意之中尋到,欣喜若狂,當即將之虐殺,借其臨死之時的怨氣,再以屍神教秘法祭煉。
那虎魔之軀歷經上百年屍氣祭煉,已然堅固無匹,就算是脫劫級數的蟹將肉身,也敢碰上一碰!
虎嘯至陽至剛,專克鬼魅陰物,縱然虎魔被屍氣祭煉成了屍魔,摧伏外道之能亦不會有稍減,反而更添威能。
那蟹妖死時乃是人身,並未化回本尊,因此只能用人族修士的拳腳之術,但其肉身畢竟歷經天劫淬鍊,舉手抬足之間,當真是虛空震盪,空間碎裂!
214、離火劍意斬魔念!
蟹將妖身正面迎上虎吼聲波,只是微微一滯,周身披掛的金甲齊齊震盪起來,隨即依舊一拳搗出!
拳風所至,虎吼聲波被盡數平滅了去,拳勁激盪之間,已轟在虎魔臉上!
寒殘天元神與虎魔合一,神通暴漲,卻也經不住蟹將一拳之威,一張虎臉都被打的變形,整個虎魔之軀亦被轟出數丈之遠!
呂履見了,吐了口氣,大感放心,忖道:“原來這廝道行與老子差不多!老子捱了一拳,被揍的滿地找牙,這廝也是一般,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呂履想來自負神通,但被那蟹將一拳擊傷,實為生平未遇之奇恥大辱,等見寒殘天也被輕易打成重傷,當即幸災樂禍起來。
寒殘天化身虎魔,受了重重一擊,虎爪抓地,將無腸府中海底晶石打磨的厚重地面都抓出數道深深爪痕!
虎魔略一搖頭,惡狠狠盯著面前蟹將妖身。
蟹將妖身打退寒殘天,便頓了一頓,似乎在給他喘息之機,在寒殘天看來,卻是再明顯不過的譏諷之意!
不等寒殘天動作,蟹將妖身一動,又是粉碎虛空而來!
寒殘天嚇了一大跳,叫道:“那驢精!快聯手!不然都要死!”
不必他說,呂履也知事態緊急,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