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
地,窮搜無腸府內外,想要找出任何蛛絲馬跡之痕。

    就在此時,又有一道人影閃入,已立身殿上,居然是許久不見的葛休。

    當時其人是第一個遠離眾人而去,此時卻又是最後一個尋來。

    眾人正自疑神疑鬼,瞧見葛休直挺挺飛入,焦坦第一個笑道:“原來是葛道友!你來的晚了些,此處……”

    話未說完,焦嵐已沉聲道:“噤聲!”

    焦坦十分不解,見焦嵐面色緊張,死死盯著葛休身影,不覺十分奇怪。

    呂履忽然道:“小心,這廝不對勁!”

    焦坦大驚,這才細細打量葛休,見其面色鐵青,雙目圓睜,卻無任何神采,只是木然盯著前方,對眾人目光視而不見。

    焦坦顫抖說道:“他、他是不是被、被魔染了?”

    焦嵐道:“大概不會錯!一會若是動手,你要緊跟我身邊,莫要……”

    還未說完,葛休忽然露出一絲獰笑,將手一揮之間,一條大河飛起,纏繞足下,只聽啪啪連聲,殿上夜明珠竟被同時打碎!

    那夜明珠歷經千年,只是本能放光,本質早已脆弱,受金丹法力一擊,當即碎裂的不成模樣!

    夜明珠剛碎,殿上眾人已然動作起來,寒殘天反應最快,哼了一聲,一道屍氣打出,轟向葛休,欲將他一擊殺死,免得為害。

    寒殘天絕非好人,想要杜絕天魔之患,只是本能出手,先殺罪魁禍首,保住自家不失。

    呂履反應亦是快極,先不出手,而是先護住陳霄與薛少卿二人。畢竟天魔詭詐,尤其擅長以魔念染化修士,什麼神通法力之類,反倒還在其次。

    最為驚慌者當屬玉卿柔。那葛修與她一般,俱是金丹真人,卻不知何時遭了天魔毒手,成了天魔眷屬,豈不是說,她也有被染化的風險?忽然向後急退而去,只求那天魔莫要尋她下手。

    應對最為得當的,反倒是何嘯天。太乙劍派不愧是第一劍修門戶,門中對天魔之研究甚為精深,何嘯天身為何長青之孫,自知遇上天魔該當如何應對最為恰當,他只將飛劍一轉,發出一聲輕輕劍吟之聲。

    劍音清亮,環繞己身,將他與童沛然同時護住,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劍音之中暗含他苦修之劍意,對付無形無相的天魔魔意最是有效。只要魔意侵染過來,飛劍便會發出示警之音。

    此是太乙劍派嫡傳劍術,可謂價值無量。

    焦氏弟兄亦是向後疾退。

    焦坦赤裸上身,大叫一聲,依舊打出一道蛟形罡氣,往葛休所處之地轟然擊去,此時他臨敵反應,焦坦的念頭也極是簡單,只要將葛休肉身毀去,諒那天魔魔意也無處寄身,自然消散。只是他未想到,以他區區煉罡級數的神通,如何能殺得死金丹級數的葛休?

    葛休面對寒殘天法相級數的一擊,只發出一聲陰慘慘的冷笑,身形忽然一晃不見,下一刻,忽然欺身至玉卿柔面前!

    玉卿柔大叫一聲,實是懼怕到了極點,忍不住將身一抖,居然現了原身,一座碩大玉蚌立於殿上,蚌殼死死閉合,指望能躲過葛休一擊。

    葛修只輕輕抬手,在玉蚌之上一抹,下一刻,復又飛走不見。

    呂履忙叫道:“老孃皮小心,你蚌殼之上已沾染了魔念。還不速速吖ィ豢纱笠猓 ?

    玉卿柔只嚇得魂飛天外,顧不得其他,只能狠狠咿D心法。一遍一遍地衝刷玉蚌之殼果然察覺蚌殼之上附著了一縷陰寒之極的氣息,無形無質,若非蚌殼是她原身,瞭如指掌,興許就被矇騙了過去。

    玉卿柔慶幸之餘,忙用真氣沖刷,過得許久,才將那縷陰寒氣機徹底煉化,駭然驚道:“只是隨手一抹,那氣機便如影隨形,此天魔該當厲害到什麼程度?”

    葛休身形如電,只在大殿之上游走不絕。

    寒殘天連發三道神通,竟都被他躲了過去,不由氣得怒吼連連。

    呂履再也看不下去,笑道:“真是廢物,且看老子的!”四蹄狠狠一跺,大殿之上猛然一震,果然將葛休身形震得一滯!

    寒殘天覷準機會,又是一道屍氣發出。這一次正中葛休,將其一條左腿打得粉碎!

    焦坦大叫一聲:“殺得好!”

    卻駭然發現葛休縱使失去一條左腿,面色無有分毫變化,忽然化身魔影,猛地向他撲來!只好大叫:“大兄救我!”

    焦嵐暗罵一聲:“沒用的廢物!”卻也不得不救,只好狠狠轟出一拳,拳印飛起,正攔在葛休必經之路上!

    呂履大叫一聲:“那天魔也非萬能,附身修士也只能催動修士本身神通,並不能越級而戰,大家不必驚慌,否則自亂陣腳,只會敗得更快!”

    焦嵐拳法如神,拳印搗去,只稍稍擦過葛休,已將其右腿大片血肉打成了飛灰!

    但葛休恍如不覺,眉頭都不皺一下,已撲至焦坦身前,足下大水神通疾撲而去。

    焦坦大叫一聲,一雙豎瞳之中都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