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道:“既已到此,自是要進去瞧瞧,還是先尋到入口再說!”
呂履叫道:“是你們自家找死,還要拖累我老人家,真是何苦來哉!”馱著眾人,繞著那秘宮疾馳連連,尋覓可供出入之處。
過不多時,何嘯天師徒已然趕到,見了這座秘宮,童沛然叫道:“師父,當真有一座秘宮!”
何嘯天微微凝神,感應之下,道:“此處非是善地,看來當年龍主自封於龍宮之中,另有隱情!”
童沛然道:“來都來了,何不進去瞧瞧?”
何嘯天沉吟不語,若是隻有他一個,自是非要入內一探不可,但多了童沛然這個拖油瓶,還要分心照顧,若真遇上什麼險境,只怕難以分心。
忽有玉白光華飛至,正是玉卿柔到來,見了何嘯天師徒,玉容之上現出微笑,斂衽一禮,柔聲道:“妾身乃是玉蚌島之主玉卿柔,敢問兩位道友尊姓大名?”
童沛然被她容光所攝,訥訥的說不出話來。
何嘯天面色如常,還禮道:“不敢!在下乃是太乙劍派何嘯天,此是小徒童沛然,見過玉島主!”
玉卿柔心頭一震,太乙劍派大名鼎鼎,乃是此界有數的大派,萬萬得罪不得,笑道:“原來竟是太乙劍派的道友!我玉蚌島雖孤懸海外,卻也聽聞貴派的大名,今日一見,幸何如之!”
二人寒暄幾句,皆是戒心甚重,也懶得虛與委蛇。
何嘯天道:“這海外並非我太乙劍派之地,我們師徒亦是機緣巧合,遇見這秘宮,絕無爭奪之意,只是好奇心起,還請玉島主見諒,請玉島主自便吧!”
玉卿柔呵呵一笑,施禮告退,轉過身來,面色轉為陰冷。
何嘯天待她走後,冷冷道:“這玉卿柔非是好相與的,你我師徒須得小心!”
童沛然道:“師父想要如何打算?”
何嘯天道:“先尋到秘宮入口再說,你須得跟緊為師,不可亂跑,不然為師也護不住你!”
就在秘宮另一端,一位少年分開海浪,御水而來,居然就是葛休,其瞧見那秘宮,面上露出激動之意,喃喃道:“恩師在天有靈,終於叫弟子尋到這秘宮了!”
葛休這一脈孜孜不倦便是為了尋到龍宮的所在,今日秘宮出現,若能進入其中,尋到虛空大陣,便可直入龍宮,得償所願!
葛休感嘆幾聲,身形一晃,已自無蹤。
秘宮另外一頭,焦嵐焦坦兄弟皆是興奮到渾身顫抖,焦坦低叫道:“大兄,我們終於尋到秘宮了!只要內中的虛空大陣可用,便可直入龍宮,我赤蛟一脈千年夙願,即將得償也!”
焦嵐按捺住喜意,淡淡道:“還不可大意!我觀這秘宮殺機四伏,當年龍宮突然出事,只怕禍患非小!何況千年過去,那虛空大陣能否開啟,也是未知之數,還有那許多散修高手聞風前來,你我弟兄想要獨佔秘宮,只怕還要歷經大戰!”
焦坦怒道:“這秘宮也真是不當人子,好端端的瞧瞧現身就罷了,非要弄得人盡皆知,引來無窮禍患!”
焦嵐喝道:“廢話少說,你我合力,總能彈壓局面,事不宜遲,儘快入宮,再拖幾日,等法相之上的高手到來,你我就只好黯然退走了!”
弟兄仗著赤蛟之軀,撥弄海波,不懼水壓,才能先一步尋到秘宮的所在,焦嵐心思縝密,唯恐再有高手前來,想要儘快奪取秘宮控制之權,否則全是為他人作了嫁衣裳!
幾波人馬分頭行動,俱是先要尋到秘宮的入口所在,圍繞秘宮如無頭蒼蠅一般旋轉起來。
呂履疾馳不已,火鴉老祖卻在指點江山,道:“老祖傳授你煉器之道時,便曾說過,越是禁制繁多的上乘法器,越要留出一道後門,一來方便祭煉操控,不令法器噬主,二來也方便法器與天地元機交流,減輕御主操控之時的壓力!”
“這座秘宮乃是最上乘的法器之流,當年祭煉它之人手段高明之極,所用寶材更是不計其數。可惜千年以來無有高手祭煉,若是落在柳敬齋手中,只需數百年苦功,說不定就要蘊養出靈性,一躍成為法寶之流!眼下老祖倒要考考你,這秘宮氣機出入交換的所在,究竟在何處?”
陳霄笑道:“老祖要考我,我自是欣然應戰!”默唸火鴉老祖所傳諸般煉器妙訣,喃喃道:“秘宮吞吐海流,當坐鎮北方玄冥之位,海流無盡,震之以澤!這秘宮的出入之口,當在澤位!”
206、赤蛟秘鑰 秘宮開啟!(求訂閱)
火鴉老祖大笑道:“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那出入之口,的確就在澤位!”
此時忽聽呂履叫道:“有了!”驢尾巴狠狠一甩,轟開面前擋路的重重海流,現出秘宮一角。
果見一方門戶形狀的線條鑲嵌於秘宮之上,正是出入之口。
繞了半日,陳霄才勉強看清那座秘宮的外在形狀,中間鼓起,乃是一座拱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