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知是呂履動用法相之力,只是呂履的法相究竟為何,卻瞧不出來。
火鴉老祖忽然問道:“你覺得那頭小白驢的法相是什麼?我覺得依舊是一頭小白驢,哈哈!”
陳霄心頭一動,問道:“法相之事,難道也分不同麼?”火鴉老祖道:“法相之物,乃是法力匯聚元神熔煉而成。要成就什麼法相?一是要看修士自家心意,二則是要看修士所修行的道法如何。比如你修煉離火天宮所成法,相當是一團離離烈火。但你更喜其中的熒惑劍訣,那麼所成法相,也許便是一柄法劍。哎,總之法相的種類千千萬萬,千奇百怪,修成什麼都不足為奇!”
陳霄若有所思,但見前方濁流滾滾,試著放出陰神神念卻飛不及多遠,唯有呂履這等法相極術的高手,方能將神念放出數十里之外。
火鴉老祖道:“若是老祖在全盛之時有老祖輔佐,就算你只有煉罡境界,也一樣能煉死這頭小白驢。可惜!”
陳霄道:“你也不必自怨自艾,我之修行也算迅快,再過幾十年,總能將你本尊祭煉到全盛之時!”
火鴉老祖嘿了一聲,默然不語。
忽聽呂履叫道:“有了!”
眾人皆是精神一振,呂震更是大笑道:“那一對泥鰍兄弟藏得倒深,若非老弟提醒,險些尋他們不到。且看老子手段!”
四蹄在虛空之中亂跑,打亂無數潛流。那光罩速度疾速加快須臾之間,已趕過數十里路程。
火鴉老祖忽然驚道:“當真有一座秘宮!”
陳霄勉強咂鹕衲睿挥X神念所過之處,水流煩擾。勉強能夠察覺在數十里之外,竟有一座龐然大物藏於無數亂流之中,不需多說,那龐然大物,定是龍主秘宮無疑!
呂履比火鴉老祖晚一些察覺秘宮的存在,一時興奮無比,叫道:“太好了!居然真的尋到了秘宮,倒也不枉此行!”
薛少卿最是興奮,伸長脖子叫道:“在哪裡?在哪裡?”呂履不耐煩道:“你這點微末道行,還是一會到了近前,你再細看吧!”
朽木和尚亦是好奇不已,身上佛光微微盪漾,顯示咂鹕衲钪η叭ゲ樘剑愊鰧Ψ痖T神通毫無研究,也瞧不出他用的是什麼功法。
片刻之間,呂履帶著眾人已接近那龐然大物。
陳霄神念映照之下。卻怎麼也窮盡不得其大小面積。
還是聽火鴉老祖叫道:“好傢伙,只一座秘宮,便有百里方圓。那真正的龍主龍宮豈不是要數百里大小,如此龐然之物,要佈置無數符籙之陣,進出甬道虛空大陣要耗費多少寶材?當年龍宮當真豪橫到如此地步?”
陳霄這才知道,一座秘宮便有百里方圓,他已是煉器的大行家,鑄煉一柄離火劍,也不過耗費了幾百斤的寶材罷了,若要鑄煉這一座秘宮,所需的寶材之量,實是一個天文數字。
怪不得海外千年之間,無數修士為那龍宮秘宮瘋狂,捨生忘死的求取尋覓。只這一座秘宮,若能到手,就算內中並無什麼寶物,只將秘宮熔煉了換錢,亦能十世無憂!
火鴉老祖忽然面色一變,沉聲道:“若是入得秘宮,你須得萬事小心。老祖覺得這秘宮非是正路。內中只怕危機重重!”
陳霄點頭道:“我自曉得,畢竟當年龍主突然封閉龍宮。至今生死不知,其中必有蹊蹺。這秘宮時隔多年突然出現。也說不準內中有什麼詭計陰郑 ?
火鴉老祖道:“你能有此念便好。嗯,這座秘宮我總覺得陰氣森森,只怕殺機四伏,貿然進去,會有隕落之危!”
呂履馱著眾人,分開無數潛流,終於來至秘宮之前。一對驢眼死死望著秘宮,亦是面色凝重。
薛少卿問道:“呂老,有何事驚擾?”
呂履道:“老子總覺得這秘宮之中藏有陣陣殺機,非是什麼好去處!你不是問過你師父,對那龍主龍宮只是為何不甚上心,你師父一笑置之,只怕便是為此!”
薛少卿道:“我師父只是自矜身份,不願去奪小輩的機緣,將龍宮留給後人去爭奪,亦是陽神老祖之風範!”
呂履哼道:“屁!”忽然心虛的四處望望,彷彿下一刻柳敬齋便會現身,給他一巴掌。
薛少卿道:“來都來了,事到如今,不進去秘宮瞧瞧,我豈能甘心?”
呂履笑道:“秘宮之中珍寶無數,你那老丈母孃肯定貪心大熾,若是打了起來,老子可不幫你!”
薛少卿哼了一聲,默不作聲。
朽木和尚對那秘宮瞧了又瞧,目中神光閃動,似有話要說。
陳霄見了,問道:“大師有何高見?”
朽木和尚忙合十道:“不敢!只是小僧覺得,呂前輩所言極是,這秘宮之中藏有無窮殺機,似是等人入轂一般!諸位若要進去,須得小心為上!”
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