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
,亦是縱身入海。

    焦坦見他如此,也只好緊隨跟去。

    兩條赤蛟潛入深海之中,久久不曾有訊息傳回。

    一眾散修皆是抻著脖子去望,久久無信,大多撇嘴冷笑。

    陳霄瞧見焦嵐弟兄做派,暗自盤算。

    火鴉老祖道:“焦嵐那廝若真是赤蛟後裔,水性必好,視萬里浪濤如平波,一去不返,只怕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

    陳霄道:“要入深海,須得有上乘水行道法傍身,可惜那《玄水真訣》我只修煉到入門而已!”丹田之中四象方位之上,一團玄水真氣微微一震,陳霄身外現出淡淡水汽,與足下汪洋巨海微微呼應。

    《玄水真訣》得自麻成,雖堪精妙,但只到凝煞境界,陳霄本打算有機會將滄浪劍派的《滄浪劍典》弄到手,可惜一入海外,先是黃泉鬼國,再去九幽冥獄,奪取黃泉真水,又出了呂威之事,一直未能下手。

    他與李慶結交,也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得手《滄浪劍典》,可惜李慶也已橫死,這條路便算斷了。

    陳霄正思索之間,忽有一道劍光飛來,現出二人,居然是何嘯天與童沛然師徒兩個,想是得了訊息,前來查探。

    太乙劍派手段神妙,何嘯天從門中求取了秘密手段,能自由出入九幽冥獄,本想去各處鬼島採摘冥獄中特產靈藥,卻駭然發現整座化骨海忽然草木皆兵,無數鬼卒鬼將蜂擁而出,封鎖化骨海。

    何嘯天暗叫不妙,雖然化骨鬼祖不至於為了他一個小輩,動用如此陣仗,但若被困冥獄,遭了池魚之殃,也沒處說理,只好動用壓箱底的手段,立即撕裂虛空,逃回海外。

    這一趟收穫不大,白白浪費了兩張師門賜下的虛空神符,何嘯天亦是氣悶不已,沒奈何,正要返回太乙劍派,忽然聞聽玉蚌島左近有秘宮現世之訊息,當即率徒趕來。

    何嘯天久在海外廝混,對當年龍宮故事亦即感興趣,其實太乙劍派高層便曾命他暗中打探龍宮之事,聞聽秘宮出世,怎麼也要親見一眼。

    何嘯天一雙眸子一掃,瞧見這許多散修之輩,便是眉頭一皺,忽然瞧見陳霄與一和尚立在一處,正在看熱鬧,身邊還有一頭驢精與一位氣宇軒昂的青年並肩而行。

    何嘯天一見那驢精,便是眉頭一皺。太乙劍派當年吃過妖族妖祖的大虧,對妖物之類絕無什麼好感。更何況那頭白驢精氣息淵深。分明遠在金丹之上,憑他道行,只怕壓制不住。

    童沛然自也瞧見了陳霄,在九幽冥獄之中,與陳霄鬥劍,慘敗於他。可謂將童沛然積累了數十年的道心自傲之意盡數毀去。童沛然對陳霄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的觀感。

    童沛然低聲道:“師父,那陳霄竟與妖類走在一處,只怕不是什麼好來路,要不要與他打招呼?”

    何嘯天思忖片刻道:“終歸有過一面之緣,何況還借人家之手為你磨劍。總該打個招呼的!”便趨身向前,笑道:“我師徒才從九幽冥獄之中歸來,想不到便又遇到方道友,真是有緣!”

    陳霄也瞧見他們師徒二人,本來對這師徒兩個也無惡感,也無親近之意,便拱手道:“原來是何真人當面,真是巧了,賢師徒亦是為了那龍宮秘宮而來嗎?”

    童沛然恨恨說道:“我們師徒本在九幽冥獄之中採藥,誰知不知從何處來的狂徒,居然驚擾了無數厲鬼,搞得明玉之中雞犬不寧,只好先行退出。真是晦氣!”

    呂履哼了一聲,這師徒兩個可不知道攪亂化骨海的狂徒,就是眼前這幾人,當即閉緊嘴唇,一語不發。

    何嘯天嗔怪瞧了一眼自家徒弟,暗惱他將自家底細和盤托出。豈不是說,他堂堂太乙劍派的金丹真人?居然也鬥不過化骨海中的厲鬼,沒得墮了門派的威風,說道:“何某生平最好熱鬧,本來想返回師門。聞聽有當年龍主所打造的秘宮出世,自是要來一開眼界!”

    童沛然看了一眼陳霄這一夥人,笑道:“敢打秘宮主意之人,至少也要金丹級數以上,幾位妖人雜處倒是要小心為上!”言下之意,分明瞧不起陳霄等人與妖物為伍。

    陳霄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原來如此,倒要多謝童兄提點了!我等只是來瞧瞧熱鬧。豈敢搶在賢師徒之前出風頭?童兄放心便是!”

    呂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聽童沛然之意,甚是瞧不起他,不禁嗯啊一聲,陰陽怪氣道:“老子乃是妖怪,自然配不上你這等道門新秀。好在還有人並無妖人之分,還願意與老子這等妖類為伍!其實話說回來,你等人族的祖先,亦是從妖類之中。分化出來,你罵老子是妖物?你自家也是妖物!”

    童沛然大怒,喝道:“好個伶牙俐齒之輩!”正想出言挪戰。卻被何嘯天阻攔。

    何嘯天暗怒,忖道:“你這徒弟毫不曉事!你瞧不起妖類也好。對妖類喊打喊殺也罷,總要在人後暗暗去做,如何當面挑釁?這頭白驢精道行還在我之上,若是一怒出手,我也保不住你!”

    忙陪笑道:“道兄恕罪,是我這徒弟不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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