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之地修士雖多,妖類海族佔據了大頭,人族修士只有兩三成,還要分佈於無邊巨海之上,因此秘宮出世的訊息雖然鬧得沸沸揚揚,能得信及時趕來的修士卻只是鳳毛麟角。
但這鳳毛麟角只是對無邊海外而言,放在玉蚌島之上,趕來的妖人修士足有數百之多,遁光真氣連成一片,幾乎將半座玉蚌島都遮住了。
玉蚌島島主玉卿柔急火攻心,煩悶到了極點,恨不能一劍將那些盤踞在島外的閒散修士殺了。
玉蚌島只有她一位金丹真人,但島外的散修越聚越多,已有不少煉罡級數高手出沒,金丹真人現身乃是遲早之事,那時以她法力,絕難彈壓局面,玉蚌島便要大禍臨頭。
玉卿柔暗罵道:“該死的秘宮,好端端去哪不好,非要跑到我玉蚌島左近,引來這許多混蛋窺探!”
此時大弟子玉春嬌走來稟道:“稟島主,島外已有不少修士聯袂造訪,請島主撤去島上禁制,容他們入島歇息回氣!”
那群散修已然紅了眼,每日皆有高手入海查探秘宮下落,但深海之中寒氣深重,又有無窮水壓,非得煉罡之上不能潛入。
許多散修空費心思,全無收穫,便將主意打到玉蚌島上,想在島上歇息打坐。
可惜玉卿柔早有所料,早就開啟了護島大陣,謝絕一切外客,令得散修們憤恨不已,若非忌憚玉卿柔的神通道行,早就殺上島來,燒殺搶掠了。
玉卿柔恨恨道:“一群破落戶,該死的僮樱哺矣J覦我玉蚌島?你去告訴他們,想要入島,絕不可能!”
玉春嬌只好施禮而去。
玉卿柔忖道:“如此下去,不是辦法,我須得儘快請來高手坐鎮,不然我玉蚌島的基業,遲早要被那群僮託ィ 卑抵斜P算不提。
陳霄與薛少卿飛至玉蚌島前,已見人頭攢動,夾雜無數喝彩叫好之聲,卻見海上數百修士鋪撒開來,各自劃分了海域,精通水性者直接入海搜尋,亦有高手催動法器或是豢養水獸,驅遣其等入海尋覓秘宮下落。
那喝彩叫好之聲便是有瞧熱鬧之人看見修士飛入海中,光華燦爛,不自禁的拍手叫好。
薛少卿苦笑道:“這算什麼?簡直便是市井之人起艚袊蹋挠邪朦c修道人的氣度!”
陳霄不置可否,忽見一頭碩大白驢凌空疾馳而來,正是呂履,就見它四蹄刨動虛空,身若流光,轉眼已至近前,對薛少卿不悅道:“你怎的才來?害老子等了幾日!”
薛少卿忙道:“呂老,我尋了陳道友同來瞧熱鬧,有勞你老等候了!”
陳霄拱手道:“一別幾日,呂老風采依舊,真乃幸事!”
呂履這才拿眼去看陳霄,呸了一聲,道:“幸個屁!柳真人怪老子給他徒弟護道不利,險些要動家法,若非老子臉皮夠厚,急忙求情,早就被他做成五香驢肉了!”言下仍是心有餘悸。
呂履看了一眼薛少卿,氣不打一處來,喝道:“你這小子不在門中修行,非要來湊熱鬧,害得老子又要為你護道,你若出事,老子當真要在劫難逃!從此刻起,你絕不可離開老子半步!”
薛少卿苦了臉,又不敢爭辯,只好似個委屈小媳婦一般,跟在白驢精屁股之後,亦步亦趨。
陳霄環望一眼,見散修們已將玉蚌島圍的風雨不透,撒網搜尋,只是仍然一無所獲,便道:“薛道友所得訊息,那秘宮究竟是在何處出沒?”
薛少卿道:“最後有人見到秘宮下落,就在玉蚌島東處深海之中。”
火鴉老祖忽道:“焦嵐那廝到了!”
卻見一道光華飛來,正是焦嵐焦坦兩個,焦嵐費心修補護島大陣,必陳霄晚幾日出發,卻是前後腳抵達。
204、秘宮出世 眾相攘奪!(沒存稿了)
焦嵐立身半空之中,俯瞰整座玉蚌島,只微微冷笑,隨即將頭顱扭過一旁,一對豎瞳發出異樣光華,透過無盡深海之層,掃視重重寒水,尋覓秘宮蹤跡。
可惜秘宮素來藏身海下極深,只會在挪移虛空之時,發出劇烈法力波動,會被修士感知。除此之外,想要一窺秘宮真容,唯有潛入深海之中才可。
焦嵐看了一眼焦坦,焦坦會意,當即一頭鑽入海中不見。
赤蛟一脈行雲布雨之能,天下無雙,只在真龍之下,區區外海之地,還不是手到擒來?
焦嵐堂堂紅楓島島主,島上蓄養美姬無數,在海外之地可謂大名鼎鼎,一旦現身,立時引動風雲,令得無數散修為之側目。
焦嵐對這些散修的目光視而不見,心頭微微焦躁,忖道:“秘宮之事瘋傳海外,若再尋不到蹤跡,必然引出脫劫甚至溫養級數的高手,局面就不可控制了!”
過得半日,焦坦赤裸上身,自海中遁出,滿面頹喪之意,搖了搖頭。
焦嵐暗罵一聲:“廢物!”二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