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
盪,一隻戰鼓虛影現形於鬼音島上空,轟轟巨震之間,無量音波神通四面衝蕩而去,將化骨海炸的濁浪翻飛,巨潮如山!

    192、太乙劍派來客 劍敗童沛然!

    可惜陳霄早已遠去千里,根本摸不著邊,鬼音鬼王有心追襲出去,又恐有人趁鬼音島上無鬼把守,殺一個回馬槍,空自發洩一番,復又返回鬼殿之中去了。

    這一趟鬼音鬼王可謂損失慘重,心頭滴血,藏寶室倒無所謂,陳霄並未拿走一件寶貝,但損失了幾頭凝煞鬼將,尤其那頭煉罡級數鬼將卻被斬殺當場,令得鬼音鬼王肝腸寸斷!

    那鬼將是鬼音鬼王看好,天生能駕馭寒陰冥水,潛力無窮,這等天才在九幽冥獄之中,可謂千年一遇,還想培養其晉升金丹境界,以為臂助,誰知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鬼音鬼王驚怒交加,卻不得不先收束手下,舔舐傷口,積蓄勢力,更要防備慘食鬼王再度攻伐,急忙遣鬼去給化骨鬼王送信,請求化骨鬼王遣鬼來援。

    陳霄凝神望去,見那龐然戰鼓空自發洩了一番,炸其化骨海中無數鬼物白骨,才緩緩散去,調轉頭顱,就見何嘯天師徒現身身前。

    陳霄淡淡說道:“賢師徒一路追索,不知所為何事?”

    童沛然叫道:“方才不是說了,你拿了鬼音鬼王的寶藏,其中當有一味靈藥,喚作九冥花,乃是我們師徒急需之物!”

    陳霄冷笑道:“這麼說來,你們是想強搶了?”

    童沛然皮笑肉不笑道:“這怎麼會!我們師徒好歹是名門正派出身,豈會做那無本的買賣?只是想與你打個商量,我們師徒可用其他寶貝來換!”

    陳霄道:“我不曾從鬼音鬼王密室之中拿過任何一件寶貝!”

    童沛然皺眉道:“道友還是防備之心太重,我們太乙劍派乃是名門正……”

    何嘯天止住他,說道:“道友所說之言,何某相信!”

    童沛然急道:“師父,你怎可信他?他定是怕咱們師徒強取豪奪,才故意撒謊!”

    何嘯天淡淡說道:“這位小兄弟一身劍術,純正之極,乃是正宗的火行神通,若非劍心通明,焉能至此?他說之言,自是可信!”

    陳霄道:“既然如此,在下告退!”

    “且慢!”何嘯天笑了一聲,道:“何某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尊駕可否答應?”

    陳霄看他一眼,道:“那要看是何事了!”

    何嘯天道:“我這小徒自小修行劍術,門中同輩之中無有敵手,養成一副驕橫模樣,何某帶他出來,亦是存了令他見識見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心,難得尊駕劍術驚人,又復與小徒道行相若,欲請尊駕與小徒切磋一番劍術,若能賜他一敗,叫他知道好歹,好生出敬畏之心,如何?”

    陳霄微微沉吟,早想見識太乙劍派本宗劍術,難得有此機會,不由大是心動。

    火鴉老祖笑道:“若你用熒惑劍訣勝了那廝,再挑明身份,不知何嘯天會是一副什麼嘴臉?哈哈!”

    既然何嘯天未認出《青玄重華經》的路數,陳霄自不會畫蛇添足,非要自報家門,假作沉吟不絕。

    何嘯天又道:“若是尊駕肯賜教,也算結了一樁善緣,如何?”

    陳霄順水推舟道:“既然如此,我便與童道友切磋一番吧!”

    童沛然對陳霄十分的不屑一顧,他落生之後,便被何嘯天收歸門下,自幼用靈藥洗練根骨血脈,修煉太乙劍派秘傳劍法,進境更是極快,一年築基,兩年年凝真,五年凝煞,修行之速雖非門中同輩第一,但劍術之高明,放眼太乙劍派凝煞級數的同門之中,已不作第二人想。

    童沛然少年得志,養成一股驕嬌二氣,打心眼裡瞧不起陳霄這等野路子散修,此等人既無上乘道訣,更無輔佐修行的丹藥靈機,註定要被名門大派弟子狠狠甩在後面,卻不明白師父為何非要安排二人鬥劍比試。

    何嘯天看他面色,便知他想法,吩咐道:“你與方道友比試,務盡全力,不可留手,若是輸了,以門規論處!”

    童沛然滿不在乎一笑,道:“師父放心,弟子定當‘好生’與方道友比試!”飛身上前,身外現出一蓬矯矯劍氣,劍氣之中又有一道劍光,矯矢靈動,正是他的本命飛劍。

    何嘯天乃是何長生嫡孫,童沛然身為何嘯天唯一弟子,豈會無有上好飛劍?

    他所用一口飛劍喚作“驚龍”,乃是何嘯天親手所煉。何嘯天深得何長生煉器真傳,亦是一位煉器大師,為愛徒所煉飛劍自是非同小可,尤其其中更加入了一點太元精石,不但質地輕盈,更堅固無比,不懼劈斬。

    童沛然得了驚龍劍,寶愛異常,每日悉心祭煉,早已煉成本命飛劍,童沛然能有今日道行修行,得益於此劍良多。

    陳童二人憑虛而立,足下便是滔滔無盡的化骨海,寒水滾滾,大浪綿延,送濤入耳,卻是無盡悲涼肅殺之意。

    陳霄將離火劍化為一道劍光,懸於身前,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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