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鴉老祖在,何嘯天的遁法,豈能瞞過陳霄的耳目?只是見其未露敵意,暫未發作罷了。
果然,何嘯天忍不住主動現身,撫掌笑道:“何某乃是太乙劍派何嘯天!帶了弟子前來這冥獄之中採藥,無意之中撞見閣下斬殺鬼將,不免見獵欣喜,就在一旁觀看了片刻。還請閣下勿怪!”
陳霄心頭一動,忖道:“入道這許多年,終於瞧見太乙劍派來人了!”
太乙劍派雄居此界多年,為劍道至尊門戶,受萬眾敬仰。上善觀所傳劍術無比精妙。卻也只是太乙劍派的一座下院而已,足見太乙劍派底蘊之深。
上善觀弟子,無不以能去到本宗修煉劍術為榮。若是陳霄未曾選擇青玄重華經修煉,而是接受了姚振提議,修煉上善觀中三門嫡傳劍術,此時只怕也有望被選去太乙劍派本宗之中深造修行。
不過陳霄既然選定了《青玄重華經》,便註定與太乙劍派無緣。本來等陳霄得到黃泉真水,修煉煞氣之後,也會轉到太乙劍派本宗,尋求《青玄重華經》的煉罡法門,想不到如此碰巧,居然在九幽冥獄之中,瞧見了太乙劍派的金丹真人。
陳霄就想多套些太乙劍派情況。以備將來打算。
火鴉老祖卻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大笑道:“反正你要去尋《青玄重華經》的煉罡法門,太乙劍派視《青玄重華經》為洪水猛獸,絕不會乖乖雙手奉上!不如就在此地,做翻了這兩個廢物!反正九幽冥獄與陽間相隔。誰也推算不出來!”
陳霄懶得理它,此時因著一場大戰,鬼殿之中已然清場,不見絲毫鬼影。所有鬼兵鬼卒,盡數逃命去了。
童沛然見陳霄若有所思,居然不肯答話。心頭惱怒,指著他道:“喂,我師父與你說話,為何不肯回言?難道瞧不起我太乙劍派嗎?”
陳霄看他一眼,對何嘯天道:“原來是太乙劍派的何真人!在下方有德,久聞太乙劍派劍術乃是此界第一,門中出了許多陽神大能,何真人既然姓何,不知與何長生老祖如何稱呼?”
何嘯天聽他談及何長生,不由肅容道:“好說,何老祖正是在下祖父,原來閣下也知家祖的大名嗎?”
陳瀟笑道:“在下粗通煉器之法,此界之中凡會幾首煉器功夫的,誰人不知何長生老祖的大名?”
何嘯天動容道:“想不到閣下除去劍術精湛之外,竟還精通煉器的之道嗎?”
陳霄對太乙劍派絕無好感,決意隱瞞身份,笑道:“不敢不敢不敢,閣下過譽了!”
童沛然早就等得不耐,暗道:“不過區區一個散修,會幾手火行劍法,師父又何必如此笑臉相迎?沒得落了我太乙劍派的面子!”
何嘯天亦有打算,忖道:“此人一手火行劍法,出神入化,雖只凝煞,日後未必不能有一番作為。他的劍術頗似那一派路數,那一派素來與我太乙劍派不睦,雙方互別苗頭,難得在九幽冥獄之中遇上,何不如此如此?”
童沛然忽然笑道:“方才我見你逼問那鬼將什麼木盒之中的物事,想來你去過鬼嬰鬼王的藏寶室,定是得了不少好東西吧?”
陳霄眉頭一皺,淡淡說道,恕難奉告!居然御劍當先飛走!”
童沛然驚怒交加,叫道:“休走!”對何嘯天道:“師父,此人定是搶了鬼音鬼王的藏寶,說不定就有那九冥花在手,何不追上去問個清楚?”
何嘯天心頭一動,笑道:“便去瞧瞧吧!”帶了童沛然,縱起劍光而去。
陳霄剛殺了無數鬼兵,再耽擱片刻,等鬼鬼王回來,必有一場亂戰,懶得理會那師徒二人搶先御劍離去。
火鴉老祖見那師徒二人御劍緊隨其後,不由怒道:“這師徒兩個毫不曉事,定是以為你得了鬼陰那廝的寶貝,想要分一杯羹,這才窮追不捨。依老祖看,還是就地殺了吧,免除後患!”
陳霄沒好氣道:“那何嘯天是金丹級數,我怎麼殺?”
火鴉老祖道:“有老祖加持於你,怕他何來?你只管與他放對便是!”
陳霄御劍快絕,須臾出了鬼陰島,轉眼間是便是數百里過去。
身後何嘯天的劍光時鐘不緊不慢地跟隨,甩不掉逃不脫。陳霄也不在意,只是凝神邉Α?
過不多時,忽聽化骨海浪潮捲動之聲。無數鬼嘯鬼鳴之音傳來,又有戰鼓之聲雷動,響徹化骨海,正是鬼陰鬼王得勝回來!
那廝趁亂掩殺,大敗慘食鬼王,正得意之極地率部返回鬼島。此次雖只小勝,但上報化骨鬼王,乃是一場大捷,說不定化骨鬼王還有重賞賜下!
正得意之間,忽見往日熙熙攘攘的鬼島,居然鴉片無聲。又有許多孤魂野鬼四散而逃,心知不對,立刻吩咐屬下:“急速回島,不可怠慢!”
陳霄聞聽戰骨法相之音,立刻加快劍速。直至逃去千里之遠,就聽一聲飽含怨怒之意的聲音響徹虛空,“誰人竟敢殺我部下!”
就見隆隆鼓聲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