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廣皺眉道:“我豈不知此事?佘海心有山川之險,未必上了羅因之當……嗯?”卻見陳霄拉了那小禿驢轉身就走,剛要喝問。
陳霄卻道:“我去尋佘海!”
邵廣本能覺得有些不對,略一遲疑,陳霄兩個已然飛走,只好調轉頭來,去抓媚娘。
媚娘一聲大喝,叫道:“侍衛何在?”三道陰煞寒氣乍現,居然是三頭凝煞殭屍,悍不畏死的直撲上來!
羅因經營鬼國多年,自也有幾個高手屬下,只是鬼國中無有罡氣,不能修煉天罡,唯有每三十年鬼門關之時,才有幾朵罡雲流入鬼國,又被羅因扣下,以防手下突破境界,生出不臣之心。因此鬼國中稍有資質的殭屍只能被困於凝煞境界,絲毫不得寸進。
邵廣罵道:“死到臨頭,還敢頑抗!”雙手一搓,便有一道赤陰血光飛起,濃稠無比,汙穢萬分,將三頭銅屍同時困鎖,狠狠消磨!
陳霄飛遁之時,朽木和尚默不作聲,小蚌精卻是閒不住的,接連發問道:“你真的中了羅因算計?我聽媚娘姐姐說,一旦煉化了那玄霜陰煞神水,再無回頭的可能!”
陳霄淡淡道:“自是不曾中計!”
小蚌精狐疑道:“那你為何要騙那邵廣說你中計了呢?我薛大哥常說,人生天地間,該當坦蕩蕩……”
陳霄面無表情將蚌殼縫隙狠狠捏合,若非火鴉壺中真火滔天,不適合放活物,早想將她扔了進去!
朽木和尚道:“那位媚娘姑娘就不救一救麼?”
陳霄道:“怎麼救?她一心求死,又被羅因下了禁制,留下搭救,於事無補,還會引來羅因,不如趁亂先走,靜觀其變!”
陳霄並無去尋佘海的打算,邵廣說得對,佘海心智陰沉,說不定早與羅因暗通款曲,沆瀣一氣,去了也只是自投羅網罷了。
鬼國上空,狂笑叟已然與羅因動手,連連狂笑之間,催動音波,一圈一圈的襲去,但羅因面上從容,微微含笑,只將大手憑空一壓,什麼音波神通,俱都化為無形。
羅因說道:“狂笑叟道友,此中必然大有誤會,羅某豈會害你?”
狂笑叟大罵:“狗的誤會!事到如今,還敢狡辯!”一聲長嘯,喝一聲“去!”那頭人面鴞驀得現身出來,雙翼大張,鼓動風聲,瞬息而至!
羅因搖頭道:“米粒之珠,也放光華?”用手一指,那人面鴞一聲痛叫,一邊翅膀上聚了筋,抬不起來,險些墜落於地!
羅因一笑,正要說話,忽然面色大變,叫道:“好膽!”身形一晃,已飛入後殿,正撞見邵廣誅殺凝煞級數的殭屍護衛。
那幾個護衛不過區區凝煞,縱然修煉的玄霜陰煞,也不在邵廣眼中,只用一招赤陰教神通,已將其打的五迷三道,翻倒在地。
邵廣獰笑一聲,湊近了媚娘身前,笑道:“不過是頭殭屍,屍斑都有無數,羅因也真能下得去嘴!小娘子,還是乖乖隨我去吧!”
忽聽一個森冷入骨的聲音道:“你要將我的媚娘帶到何處去?”
邵廣身子一僵,默默轉身,只見羅因滿面寒霜,殺機四溢!
媚娘乃是羅因的禁臠、心頭肉,豈容邵廣玷汙?殺心一起,當即一掌拍落!
殭屍之輩,金丹未成之時,大多熬煉屍身,將屍身打磨的如鐵似鋼,才有金銀銅鐵之分。
到了金丹之上,屍氣攢抱成丹,自有神通隨身,才現出法武兼修的大威能來。
羅因是殭屍得道,卻依舊慣用肉身之力,一掌拍下,已牽動金丹法域之能,邵廣只覺渾身一緊,陰神大恐,狂吼一聲,周身泛起赤紅血光,陰煞之氣縱橫!
只聽波的一聲輕響,邵廣已然吐血而退,栽倒於地!
羅因收回手掌,淡淡說道:“若非還要將你送去冥獄,這一掌便將你拍成肉泥!”
175、金丹大戰
邵廣哆哆嗦嗦爬起,叫道:“你要將我等賣入冥獄去?”
羅因傲然道:“不錯!要怪只能怪你們貪心,煉化了玄霜陰煞神水,內中有鬼姥所留幽冥鬼氣,會不斷吞噬道基,要想活命,便只有乖乖聽從鬼姥吩咐!”
邵廣怒道:“我乃赤陰教使者,你敢將我賣到冥獄,赤陰老祖必會為我報仇!這區區鬼國,不過覆手而滅!”
羅因笑道:“你赤陰教有陽神,難道鬼姥就不是陽神?若是赤陰教主出手,自有鬼姥接著,你還是趁早死心,就在冥獄之中服侍鬼姥吧!”
邵廣驚怒交加,道:“原來什麼黃泉鬼國,什麼玄霜陰煞,都是一場騙局!”
羅因道:“這數百年間,羅某已送了不少高手去到冥獄,其中不少都在鬼姥麾下至瞬钍拢^得滋潤!”
邵廣道:“那其他人?”
只聽有人笑道:“其他人不入鬼姥法眼,自是灰飛煙滅!”
一架飛輦飛來,佘海端坐其上,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