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廣是奉了赤陰教高層之命,要帶玄霜陰煞神水回去,羅因贈了小半葫蘆,不敢盡數煉化,只修煉了數十滴,因此還未發現其中隱患,被狂笑叟點破,只一吖Γ嗖煊X不妥,怒道:“果然如此,那羅因沒安好心!”
狂笑叟道:“為今之計,只有你我聯手,佘海靠不住,先擒下那羅因,逼問解毒之法,才能活命!”
邵廣道:“你我聯手,也未必鬥得過那廝!我有一計,那羅因愛其夫人勝於性命,只要擒住他夫人,不愁羅因不就範!”
商議片刻,由狂笑叟去吸引羅因心神,邵廣暗中行事。
狂笑叟本不願直面羅因,奈何邵廣甚是強勢,也只好如此。
狂笑叟喝罵之下,連連狂笑,催動音波神通,道道波紋往主殿襲去!
狂笑叟發難之時,羅因已然飛出殿外,喝道:“狂笑叟道友何必大動肝火?”將袖一拂,道道波紋已然消散不見!
狂笑叟心頭一凜,煉罡與金丹雖只差了一重境界,卻是天壤之別,沒奈何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只希望邵廣儘快擒下羅因之妻,反轉局面。
狂笑叟一吼之時,陳霄精神一振,喝道:“走!”不由分說,拉了朽木和尚便走。
朽木和尚十分順從,只跟著他去,並無多言。
陳霄繞過前殿,直奔後殿,忽有一人攔路,正是那凝煞級數的殭屍,冷冷道:“後殿重地,閒……啊!”忽然頭痛欲裂,不由栽倒在地,翻滾起來!
陳霄哪裡管它?劈手一道無形劍意殺去,殭屍之物神魂脆弱,非要到金丹級數,方才好些。
死在陳霄手中的凝煞級數已能湊夠一桌吃席,陰神既成,無形劍意更是凌厲之極,一劍斬入那廝紫府之中,險些將其神魂斬滅!
那殭屍兀自打滾痛吼,吃陳霄一道離火劍出鞘,斬斷一條臂膀,再一擊,已然頭顱掉落,汙血四濺,已然死於非命!
陳霄殺凝煞如殺雞,看也不看,昂然入了後殿,就見那媚娘依舊如一座冰山,亙古不化,僵立彼處。
陳霄喝道:“媚娘姑娘,羅因的炙阋讶粩÷叮缃窆韲幸褋y,你可趁亂逃走,還請你將那小蚌精交與我!”
媚娘頭顱微微轉動,卻不答話,只將手伸開,果見那小蚌精在掌上滴溜溜亂轉。
陳霄喝道:“兀那小蚌精,我特來搭救於你,速速走吧!”
那蚌精疑惑道:“你是誰?為何要救我?”
陳霄道:“你可認識薛少卿?我與他有一面之緣,還算意氣相投,知道你淪落在此,才來搭救,廢話少說,還是先走為上!”
小蚌精喜道:“你識得薛大哥麼?好啊,我跟你去!”
174、撕破臉!
陳霄早知這小妖精必是薛少卿傾心之人,也是暗暗腹誹,這小蚌精分明就是不諳世事,卻被薛少卿騙到了手,放在前世,妥妥讓那廝牢底坐穿!
陳霄總算與薛少卿不打不相識,又承柳敬齋煉器之恩,不好見死不救,便現身出來。
媚娘淡淡說道:“逃?又能逃到何處?”
陳霄道:“只要不死,總有機會!媚娘姑娘,你也趁此機會,逃命去吧!”
媚娘苦澀一笑,說不出的悽婉,道:“沒用的,我身上有羅因設下的禁制,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掌心!除非一死,方能解脫!”
陳霄沉默下來,似媚娘這等靈智完整的屍神,乃是無上煉屍的寶貝,屍神教見了都要兩眼放光。想要擺脫羅因所設禁制,要麼修行到金丹級數,自然化解,要麼一死了之。
這媚娘只怕早生死志,勸解不得,陳霄伸手一招,那小蚌精飛入掌中,道:“走吧!”
忽然有人冷冷道:“你們誰也走不了!”一人閃現而出,正是邵廣!
邵廣瞧了瞧媚娘,見其屍斑滿面,露出嫌棄之意,譏諷道:“殭屍愛殭屍?倒真是風雅!可惜你夫君千不該萬不該算計邵某,先將你擒下,不愁他不就範!”
媚娘面色不變,淡淡說道:“你想解玄霜陰煞神水中鬼氣之毒?”
邵廣怒道:“你這賤人果然知道!”就欲動手。
媚娘喝道:“且慢!你放過他們,我跟你去!”
邵廣看了一眼陳霄,冷笑道:“區區一個凝煞的廢物,放了也就放了!喂,小子,你也煉化了那勞什子玄霜陰煞神水吧?就沒感覺出其中設了手段?羅因那廝再玄霜陰煞神水之中動了手腳,只要煉化,就要聽他吩咐,不然道基毀去,只在他一念之間!本座已與狂笑叟聯手,你要不要也加入我等?”
陳霄假意裝作查探真氣修為的模樣,驀得怒道:“好羅因,果然有詐!”
邵廣道:“如何?本座自然不會騙你!”
陳霄道:“那羅因是金丹級數,就算你我齊上,也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