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因大喜叫道:“賢弟真乃仁厚之人也!我替賤內先行謝過!”
狂笑叟與邵廣對視一眼,伏精丹與那飛輦算不上絕世寶物,卻令羅因連“賢弟”都喊了出來,自是不甘示弱。
狂笑叟照例先是一聲狂笑,諂媚說道:“幸好老朽身無長物,比不得佘島主豪奢,好在帶了一件自煉的小玩意,便送與羅夫人吧!”將手一攤,掌上卻是一枚玉蚌。
那老東西一聲厲喝,道:“還不快將蚌殼開啟,與老子高歌一曲?”
那玉蚌之中傳來一個好聽聲音,雖則顫抖,卻堅定異常,“你這老魔頭雖然擒下本姑娘,可休想讓本姑娘為你歌唱取樂,若是逼得緊了,大不了一死了之!”
狂笑叟獰笑道:“落入我手,還敢嘴硬?敢不從命,拿你煉法!”
那玉蚌微微顫抖,叫道:“你殺了我吧!”
佘海神情微動,道:“狂笑叟,你這玉蚌是從何處得來?”
狂笑叟得意道:“好叫佘島主知曉,這小妖正是前幾日我在玉蚌島周遭潛伏,見其鬼鬼祟祟,跑出島外,想是凡心蠢動,去何處遊玩,被我擒下,正好獻給羅國主,做個見面之禮!”
佘海暗中沉吟,畢竟他與玉蚌島定了婚約,那小蚌精亦是玉蚌島之人不好不管,又一轉念,狂笑叟十分狡詐,言明要將小蚌精送給羅因,若是討要,便要惡了羅因,耽擱求取玄霜陰煞神水之事,念頭只轉了一轉,便決意不管閒事。
羅因果然大喜,叫道:“本座這鬼國只是缺少生機,若有此蚌精陪在夫人左右,倒也正好!狂笑叟道友,這份心意本座記下了,便贈你半葫蘆玄霜陰煞神水吧!”
169、神水有毒!
狂笑叟大喜過望,那玄霜陰煞神水何等珍貴,羅因出手便是半葫蘆之多,著實出手大方,半葫蘆神水出去發賣,足可賺夠修成金丹所需寶材!
狂笑叟當即將那小蚌精一拋,落在羅因掌中,笑道:“還請羅國主笑納!”
羅因看了一眼玉蚌,金丹級數氣機一齣,那小蚌精瑟瑟發抖,再不敢多說一句。
佘海暗罵一聲,本來飛輦與丹藥甚是出彩,狂笑叟居然拿出一個在黃泉鬼國之中甚是稀罕的活物,一舉壓過了他。
佘海手下也有活物,卻是四位苦心調教的凝煞弟子,可捨不得留在鬼國之中,去取悅什麼狗屁夫人。
羅因又望向邵廣,邵廣忙道:“此來匆忙,倒未準備什麼厚禮,唯有一粒赤陰血丹,乃是用萬人精血煉製,就贈與國主吧!”
陳霄聽聞“萬人精血煉製”六個字,冷冷看了邵廣一眼,火鴉老祖怒道:“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羅因接過那赤陰血丹,乃是一枚赤紅丹藥,血腥之氣撲鼻,不知纏繞了多少怨念恨意,笑道:“此物倒也不無小補,多謝邵道友了!”終於將眼神落在陳霄與朽木和尚麵上。
朽木和尚手足無措,低聲道:“小僧也是來的匆忙,出家人身無長物,唯有為羅施主誦一卷《大乘般若經》,此經威能廣大,能超拔亡魂,超度有無,一切有情眾生聞之,定可早脫劫數,早登彼岸!”
陳霄麵皮抖動,好容易才忍住不笑。
火鴉老祖早已在火鴉壺中笑的打跌,叫道:“羅因那廝是個殭屍,那小禿驢要念經超度,豈不是要了那廝的老命?哈哈哈!”
羅因面色果然陰沉下來,冷冷瞧著那小和尚。
狂笑叟喝道:“好個禿驢,豈不是咒羅國主早死麼?分明不安好心!羅國主,這廝說不定就是佛門派來的奸細,還是打死為妙!”
朽木和尚手足無措,道:“是小僧說錯話了,諸位施主莫怪!”
陳霄喝道:“這位大師不諳世事,一笑置之便罷,何勞你這廝來煽風點火?”
狂笑叟冷笑道:“你這小輩,仗著煉了一手真火法力,就敢不將老子放在眼裡,真是找死!”
轟的一聲,陳霄周身火光大盛,純陽之力散播開去,將殿上一應死氣陰氣驅散一空,喝道:“你這邪魔之輩,來嚐嚐我的真火神通如何!”
狂笑叟哈哈一笑,喝道:“區區凝煞,焉敢猖狂!看老子收拾你!”就要動手。
佘海忽然喝道:“且住手吧!此處畢竟是羅國主之地,你們要鬥法,須得瞧瞧羅國主之意!”
羅因此時開口道:“這鬼國清苦孤寂,難得諸位到來,足慰平生,何必動刀動槍?這位小和尚也算口無遮攔,卻是無心之過,狂笑叟道友也不必計較!”
狂笑叟哼了一聲,道:“若非給羅國主一個面子,今日定叫你血濺五步!”
陳霄亦是冷笑連連,將朽木和尚護在身後,道:“有本事你來試試!”
二人大眼瞪小眼,終究誰也不曾搶先出手。
羅因笑道:“今日天色已晚,諸位不妨先歇息一晚,明日本座帶諸位去看那玄霜陰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