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大開眼界!”
那無形法力禁錮,乃是金丹級數獨有,凝煞煉罡之後,還要罡煞合一,與陰神相熔,化為金丹。
金丹既成,便有法域隨身,凡金丹真人所立之處,丹力所及,法域自生,能在一定範圍之內,改易天地靈機,強令其化為對自身有利的元氣種類。
金丹法域一齣,滅敵從己,乃是十分厲害的神通,更能對金丹之下境界形成碾壓之勢!
有人咦了一聲,一道人影自虛空浮現,乃是一位少年,點了點頭,道:“居然能抵擋我的金丹法域,閣下也不簡單!”
鐵扇書生叫了一聲:“師兄!”便垂頭不語。
少年正是葛休,不理會鐵扇書生,說道:“方道友雖只是凝真級數,但身懷至寶,真要動手,葛某也無把握勝得了你!這廝是我師弟,瞧在先師面上,不能不救,不如兩家罷手如何?”
陳霄沉默不語。
葛休道:“方道友是要煉製法器,所需寶材由葛某提供,不取分毫,不知這個提議如何?”又道:“葛某畢竟是金丹級數,也不懼你,但要動起手來,必定驚動那西華島主,橫生枝節,卻是何苦?”
陳霄這才道:“若是葛真人能賜下這些寶材,此事便算揭過!”報出一連串寶材之名,不但比那張清單上更多,還要更為珍貴。
鐵扇書生叫道:“無恥小伲氵@是獅子大開口!”
葛休靜靜聽罷,思忖片刻,道:“也罷,便依你!想不到你還是一位煉器大師,想要自家祭煉一艘出海大船?”
陳霄遜道:“葛真人謬讚了,不過是多學了幾手煉器功夫,難登大雅之堂!既然葛真人答應,我與貴師弟的仇怨便一筆勾銷!”
葛休微微露出笑容,道:“果然痛快!”
陳霄又道:“葛真人常居海外,不知可知曉黃泉鬼國的下落?”
葛休面色微變,道:“你從何處知道‘黃泉鬼國’之名?”
陳霄笑道:“乃是一位前輩告知,方某對那黃泉鬼國有些興趣,想要一探究竟,還請葛真人指點!”
葛休淡淡道:“黃泉鬼國的確在海外之地,但入口之處飄忽不定,多年以來,迭有傳說,屢次現世,不過傳說鬼國之中,盡是惡鬼陰魂,生人勿進,你當真要去?”
陳霄又道:“請葛真人指點!”
葛休道:“你自家尋死,我也懶得阻攔,要尋黃泉鬼國,可去四十七島之中的陰屍島打探!”
陳霄大喜道:“多謝葛真人!”頓了一頓,忽然問道:“鐵扇道友,不知你真名為何?”
鐵扇書生氣極反笑,道:“這是要用什麼妖法咒我麼?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名申屠豹!”
陳霄一愣,道:“不是姓申公,而是申屠?”
鐵扇書生氣的雙手顫抖,剛要喝罵,吃葛休一把抓住,飛走不見。
158、空手套白狼
半空丟下一句話,“三日之後,道友可來我鋪子取走寶材!”
陳霄一笑,鐵扇書生雖然該死,卻有一個金丹師兄出來擋橫,有火鴉壺在手,倒也不懼,只是還要多費手腳,勝負未知,不如多換些寶材之物來的實際。
火鴉壺十分厲害,但以陳霄道行催動,多有疏漏之處,宛如三歲小兒揮舞百斤大錘,看似唬人,實則經不住行家一擊。
火鴉老祖笑道:“有了這個冤大頭,煉製銀鯊海舟便有了著落,倒也不錯!鐵扇書生那廝若敢再惹你,再殺也不遲!”
葛休帶了申屠豹飛回鋪中,申屠豹兀自怒氣不息。
葛休道:“你騙了我手下之人,設下圈套,就是為了殺那人?”
申屠豹道:“師兄方才為何不殺了那廝,還要賠上許多寶材!”
葛休搖了搖頭,道:“那人身懷至寶,不知能發揮出幾成威力,我雖不懼,一旦動手,勢必驚動佘海那廝,得不償失,不過些許寶材,也算不了什麼。”
申屠豹怒道:“就是便宜了那廝!”
葛休道:“師弟,這些年你在外面闖禍,我本待不理,但你有性命之憂,看在先師面上,這一次我出手救你,也是我最後一次庇護於你!你走吧!”
申屠豹呆了一呆,叫道:“你要趕我走?”
葛休面無表情道:“你不是受不住修行之苦,想要闖出事業?我強留你在此,也無作用,不如放你出去,天高海闊,反而有所作為。”
申屠豹道:“不,我不走!”
葛休忽然面上作色,喝道:“既然不走,那便聽我號令!自今日起,你給我閉關修行,不將師傳道法修煉到煉罡境界,休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