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必然出身大派,身懷上乘道訣,大龍頭二話不說,掉頭便走!
陳霄笑道:“自是為了殺你!”一道無形劍意斬出,砍入大龍頭後腦之中!
到了凝煞第三重境界,煞氣滋養神魂,陳霄的無形劍意越發強橫,已能跨越數十丈之遙,更兼凝練犀利,正是殺人利器!
大龍頭凝煞心法只算旁門,所修煞氣亦非上乘,對神魂滋養不強,根本抵禦不得這等倏然殺落的無形劍意。
大龍頭只覺頭痛欲裂,如被人狠狠砍了一刀,神魂如欲裂開,眼冒金星,不由慘叫一聲,撲倒於地。
離火劍緊隨殺來,大龍頭強忍頭痛,勉力召回飛劍抵擋,可惜陳霄的劍術精進太快,離火劍一轉之間,讓開飛劍,已將他一條胳膊削斷!
大龍頭連遭重創,痛的幾欲暈去,涕淚橫流,叫道:“莫要殺我!我與你無冤無仇,怎忍下此毒手!”
陳霄搖頭道:“有仇的!不過我不想說,你還是做個糊塗鬼吧!”離火劍再轉,又自斬落。
大龍頭狠狠咬牙,催動煞氣飛劍抵抗,可惜那廝的飛劍之上自帶無窮真火,滋啦聲響,將他煞氣燒去無蹤,又將飛劍重重磕飛。
大龍頭拼卻意志,雙腿一蹬,竄出數丈之外,忽然頭顱裂開,七竅流血,死於非命!
陳霄又發一計無形劍意,隔空斬開大龍頭腦袋,送其入了九幽!
陳霄在凝真境時,便能與大龍頭鬥個不上不下,如今道行大進,劍術暴漲,殺大龍頭如同殺雞!
陳霄望著屍體,嘆道:“本來無仇,非來惹我,只好送你一程!”雙手一搓,離火真氣發出,將屍身化去。
他俯身撿起大龍頭的飛劍,見飛劍質地極好,道:“果然豪富,只好便宜我了!”將飛劍投入火鴉壺中。
他的御火之術已臻化境,大龍頭屍體化為飛灰,卻將隨身之物留了下來,乃是一個玉瓶,內中居然是三枚秘生丹,俱是水行真氣煉就。
陳霄點頭道:“李慶真是該死,有這般好藥,卻不思修行,只找面首!”
151、方有德,老子記住你了!
收了丹藥,向上瞧去,張吞虎兀自與神秘刺客鏖戰,他瞧見李慶落單,目眥欲裂,連發三道劍氣,想要逼退對手,搭救李慶。
那神秘刺客哈哈笑道:“此時想走,已然遲了!”刀光漫卷而來,竟將劍氣圈入,一一崩滅!
張吞虎大吃一驚,叫道:“你居然還隱藏了實力!”
刺客笑道:“李慶今日必死無疑!被我隱殺樓盯上,你也要死!”
張吞虎恍然大悟,喝道:“原來你是隱殺樓的殺手,敢殺我滄浪劍派副掌門之子,從此之後我滄浪劍派與隱殺樓不共戴天!”
刺客哈哈大笑,催動刀芒,刀氣層層交疊,推進而去!
“要想李慶死的滴水不漏,隱殺樓便是最好的選擇!”大江之上,金船之中,石宏負手而立,遙望向陽洲,輕聲笑道。
石淮道:“叔父真是算無遺策!借鐵扇書生請動一夥人,又請了隱殺樓殺手纏住張吞虎,那李慶必死無疑!”
石宏道:“隱殺樓向來信譽不錯,還可替我背下這口黑鍋,不過付出區區丹玉,又何足道哉?”
石淮皺眉道:“叔父,李慶一死,李道谷必然發瘋,只怕會牽連你們叔侄啊!”
石宏笑道:“這點你不必擔心!李道谷死了兒子,固然要發瘋,但最高興的還是他的髮妻,到時那位嫂夫人定會明裡暗裡相幫,更何況滄浪劍派又不是沒有門規,容不得李道谷胡來!”
石淮大笑一聲,道:“如今只要等李慶的屍體呋貋恚賹㈣F扇書生等人滅口,便是萬事大吉!”
石宏道:“我已吩咐了鐵扇書生先將他請來的高手滅口,待李慶真死,你再去殺了鐵扇書生,此事便算圓滿!”
張吞虎被隱殺樓殺手死死纏住,怎麼也脫身不得,只好拼盡全力,將滄浪劍法使得出神入化,大浪滔滔,四面八方席捲不定,指望能殺將出去。
陳霄殺了大龍頭,飛身出了密林,見鐵扇書生一方已大佔上風,將滄浪劍派幾人殺得潰不成軍,李慶兀自還在大呼小叫的逃命,這廝修為太低,只有凝真境界,跑了半日,也才堪堪到江邊而已。
陳霄一躍而出,搶在己方一位凝煞高手身邊,叫道:“此人我來對付,你去殺李慶!莫忘了好處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