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來的護衛亦是出自滄浪劍派,算是李道谷這一支,幾人面面相覷,心知李慶所言不錯,為首之人喝道:“殺!”
滄浪劍派之人當即與鐵扇書生一夥交手廝殺,陳霄亦是搶身而出,祭起斷水鉤,往大龍頭殺去!
既然鐵扇書生神通廣大,請動了煉罡級數,拖住張吞虎,陳霄自也不會錯過良機。
李慶拉了大龍頭,步步後退,面前眾人捉對廝殺,頃刻之間已然白熱化。
滄浪劍派之人共有三位凝煞,其餘俱是凝真,已算一股不小勢力,鐵扇書生一方,除去陳霄與另兩個之外,皆是凝煞級數,死死壓過滄浪劍派一方。
鐵扇書生早就算定,當下五位凝煞聯手,將對手三位凝煞殺得險象環生,根本騰不出手來保護李慶。
陳霄大步向前,斷水鉤之鋒直指李慶。
不知怎的,李慶一見陳霄雙眸,寒意四起,如墜冰窟,公鴨嗓子大叫:“王趙兩位師兄速來救我!”
150、你這二五仔!
餘下二人只是凝真級數,卻也挺劍來救,聯手封擋斷水鉤。
陳霄不用玄水真訣良久,一旦將斷水鉤祭起,心頭居然生出無數玄妙之極的鉤法。
自古以來,鉤與劍便是相通,鉤法便是劍法,一精則二精,陳霄的《離火天功》已到凝煞境界,又修煉了《熒惑劍訣》,凝練離火劍意,劍術大進,連帶御使斷水鉤亦是生出無窮妙用。
陳霄謹守身份,將斷水鉤化為一道寒光,破空殺去。
那王師兄放起飛劍,封擋而來,卻見斷水鉤所化寒光輕輕一個偏折,繞過飛劍,只在其頸上一繞,已將之斬首!
這一招使來,絲滑無比,便似是王師兄自家將腦袋送上,供陳霄劈斬一般。
趙師兄見識,以為是王師兄一時疏忽,喪了性命,不知陳霄劍術之妙,還叫囂報仇,挺劍直上,想要斬斷飛鉤。
陳霄一笑,既然身在渾水之中,只好將水攪得再渾一些,絕不可縮手縮腳,斷水鉤一起,與飛劍絞殺在一處。
數招過去,只聽一聲難聽劍鳴,那飛劍竟吃斷水鉤生生絞斷!
斷水鉤總算是麻成辛苦祭煉,是凝煞級數的法器,質地極佳,陳霄又劍術高明,避開飛劍鋒銳之處,自然有此戰果。
飛劍被斷,王師兄大吃一驚,這才倉惶後退,吃斷水鉤攔腰斬成兩截,死於非命。
李慶再也忍耐不得,大叫連連,只想逃命。
大龍頭心道:“跟這個廢物一起,遲早要遭,不如單獨脫身,先賣個好與他!”悄聲道:“我來攔住這廝,你自家逃命,只要跑到岸邊船上,便能逃出生天了!”
李慶深以為然,大受感動,叫道:“我若無事,必然娶你過門!”轉身就逃,腿腳可比說話快的太多。
大龍頭暗罵一聲,娶他過門?想要氣死李道谷麼?
陳霄已然逼近,斷水鉤化為飛虹,繞身疾走,用手一指,寒光崩落,往大龍頭殺來!
大龍頭冷笑一聲,他雖迫於形勢,做了李慶的面首,卻還是堂堂凝煞,比李慶這等紈絝混賬高明不知多少,更有一顆向道之心,只要從李道谷手中得到上乘道訣,便可一飛沖天!
大龍頭亦是祭起一口飛劍,此劍質地極佳,還在斷水鉤之上,乃是李慶所贈,得自李道谷。飛劍一起,受煞氣操控,往斷水鉤上斬落。
陳霄的劍術已然高過大龍頭太多,故意賣個破綻,斷水鉤輕輕一震,裝作被飛劍逼退,自家也反身遊走,逗引大龍頭。
不知怎的,大龍頭只覺對此人有些熟悉,心頭殺意熾盛,不肯放過,劍光森寒,吞吐之間,化為丈許長虹,不捨追殺而去。
陳霄闊步疾走,瞥見一座樹林,當即飛身躍入。
大龍頭緊追不捨,非要斬殺他於當場,也入了林中。
鐵扇書生見陳霄被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搖頭道:“這等廢物,虧我還以為你劍術高強,簡直浪費口舌!”打了一個呼哨。
七人當即鼓足真力,奮勇爭先,誰人先殺李慶,便有重賞,縱然要往死裡得罪李道谷,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陳霄入得林中,見大龍頭果然殺來,呵呵一笑,反身來戰。
大龍頭冷笑喝道:“是你自家找死,須怪我不得!”一身煞氣翻湧,注入劍光之中,飛劍所過之處,古木摧折,枝葉亂飛。
大龍頭有十成信心三招之內斬落此人頭顱,不知怎的,大龍頭心頭隱有感應,非得殺了這廝不可,連李慶的安危都顧不上了。
陳霄嘴角牽起一絲笑容,渾身修為一變,如焰火一般昂揚升騰,赫然已是《離火天功》的修為,離火劍自火鴉壺中飛起,劍光擎動之間,如雷如電,已將大龍頭飛劍生生絞飛出去!
大龍頭大吃一驚,喝道:“你分明是凝煞修為,為何要遮掩身份!”此人竟能將水火之道修煉的並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