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猿發狂,貫穿其身的億萬符籙驀得大放光華,符光閃動,狠命抽去其元氣,不過多時,妖猿已然氣喘吁吁,神情委頓,只好暫熄神通,喘息幾聲。
那些符籙鎖鏈隨其心緒而動,妖猿越是狂躁,被吸取的法力越多,而若平靜下來,符籙鎖鏈之威亦會緩緩回落,似有靈性,維繫二者之間的一種平衡。
妖猿冷靜下來,道:“老祖我被慕容無敵那老侔邓悖雽⑽覠挸缮硗饣恚匾鈱⑽页寥脒@處火窟,借地煞陰火毀我道行,又用符陣抽取我元氣,哼,我又豈會讓他如願?就算是死,也絕不會任由他煉化!”
神秘人叫道:“老祖容稟,孩兒還帶來了一條千年冰蠶,有其寒氣相助,定能助老祖掙脫束縛,逃出生天!”
妖猿目光落在神秘人掌心一條肥嘟嘟的冰蠶之上,大笑一聲,聲震地窟,喝道:“真是天助我也!這冰蠶寒氣正是符陣剋星,不過這蠢物道行太低,只能勉強遏制住符陣咿D極短時間,也不知老祖我能否脫困!”
神秘人叫道:“成與不成,總要一試!”
妖猿喝道:“好孩子,難得你還惦記老祖!我與你一道信物,稍後我先掙脫鎖鏈,吸引浩雲宗之人,你趁機逃走,若是我能逃出生天,那是最好,若是不能,你就帶了那信物,去北冥淵洲,尋一位千絲大聖,告訴她我的處境,她必會傾力來救!”
張口一吐,一道水光飛起,神秘人忙開了十方碧磷衝禁制,將那水光接在手中,叫道:“孩兒定不負老祖所望!”
那千年冰蠶自忖必死,早被妖猿氣機壓得反抗不得,此時忽然出聲,大叫道;“憑你便有老祖麼?我冰蠶一族老祖定然為我報仇雪恨!”
140、妖猿脫困 山崩地裂!
妖猿大笑道:“小蠢物,只怪你天生寒氣,與我有用,天生之物,莫不為我所用,此乃天道!給我死來!”張口一吸,那千年冰蠶身不由己飛出十方碧磷衝之外,落入妖猿一張血盆大口之中!
妖猿已有數百年不曾補充真氣,每日除卻要吖篃o窮無盡的地煞陰火之外,更要被符陣無止境的抽取法力,實已虛弱到了極點。
一條千年冰蠶下肚,立刻化為無窮寒氣,在體內亂鑽亂竄。
妖猿身為肉身成聖之輩,等若道門陽神,只略一咿D肉身,已將這股寒氣煉化,雖然寒氣不多,倒也不無小補。
寒氣化為滾滾法力,滋養妖猿妖身,但見妖猿周身穴竅齊齊噴出一道寒氣,隨即凝結為點點水滴,化為傾盆大雨,垂落而下!
妖猿沐浴靈機大雨,驀得鎖鏈瘋狂抖動,已然站起身來!
妖身如山,這一立起,當真如同太古山嶽,高拔不群,得了這一點靈機大雨滋養,妖身之中一點生機勃發,隨即生生不息,一身氣機亦是頃刻之間暴漲如潮!
肉身成聖之輩,肉身堪比法寶,氣血便是法力,揮手便是神通,呵氣成雲,揮汗如雨,具大神通,妖猿靠著煉化千年冰蠶一股本命寒氣,只進補了一成元氣,卻已能激發僵死已久的肉身氣血,短暫恢復肉身成聖昔日風光!
妖猿暴起之間,妖氣縱橫,氣血沖天,氣血震盪,猶如雷霆霹靂,在其身邊接連炸響,將地窟中無數火中精靈盡數震死,更將無窮地煞陰火排斥在外!
妖猿暴動,立刻驚動符陣,嘩啦啦抖動之間,無數鎖鏈當即如冬眠之蛇驚醒,閃動無量符光,拼命抽取其元氣,要將其氣血生生鎮壓下去!
妖猿大笑道:“你豈能再鎮壓我袁無祁!”當即咂鹚骋蛔逄熨x神通,肉身宛如精鋼鐵板一塊,封閉周身穴竅!
只聽叮噹連響,卻是將深入穴竅中的條條符籙鎖鏈一條條的崩斷!
眨眼之間,袁無祁身上已有近半符籙鎖鏈斷裂,那暴猿怒吼一聲,宛如半空打了一個霹靂,竟是赤手空拳往頭頂地窟狠狠搗出一拳!
拳風所至,地窟當即搖動不休,宛如天崩地裂!
袁無祁連發三拳,一拳比一拳剛猛,已將地窟之頂生生打穿,又有無盡光芒墜落,照澈這一方地心秘處!
袁無祁喝道:“符陣破滅,已然驚動浩雲宗之人,老祖先去與其大戰一場,你趁機逃走,不可遲疑!”
神秘人叫道:“老祖千萬小心!”
袁無祁一聲狂笑,喝道:“死則死矣,何懼之有!”化為一道狂風,卷蕩萬物之間,已衝出地窟,往地面殺去!
那神秘人抹了一把眼淚,急忙操控十方碧磷衝沿著袁無祁開闢的地窟甬道,向上疾馳!
他在地下耽擱的太久,十方碧磷衝外面一層鱗甲受地煞陰火炙烤,已有熔化之意,神秘人心急如焚,只想儘快逃生而去,畢竟他手中握有自家老祖生還之希望!
自地窟之逆流而上,不知過去多久,終於返回第六層火穴,卻見連青山早已不見,地上只有一灘血肉,也懶得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