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急道:“我們分明瞧見那廝進來,從未出去,不知為何尋不到人影!”
大龍頭沉吟道:“那便有密室了!你等閃開!”雙手一搓,便有道道陰煞之氣飛起,充斥院中,飛入房中,又滲入地下。
此人相貌出眾,居然還是凝煞級數的高手!
過得不久,大龍頭面色一喜,喝道:“在此處了!”戚成自家也只是凝真級數,連真種都險些崩散了,所設密室能防住凝煞級數才怪,被大龍頭輕易尋到。
大龍頭冷笑道:“看我如何炮製你等!”正要發功,忽然一線劍光穿破土層,迎面殺來!
大龍頭一驚,喝道:“都小心了!”張口吐出一道寒光,居然也是一柄飛劍,往劍光之上迎去。
那劍光正是陳霄所發,來了個先發制人,他給戚成療傷,百無聊賴,那些廢物一來,便已察覺,索性與他們玩玩。
陳霄未動用青玄劍,而是將太昊劍符分出一道光華,逕自來戰,此亦是為了檢驗太昊劍符究竟有多大威能。
大龍頭的飛劍迎空斬去,滿擬將對手劍光斬碎,豈料飛劍一落,居然撲了個空!
陳霄的劍術之高,凝煞境都殺了幾個,豈會在意區區飛劍?太昊劍光一轉,倏然無蹤!
大龍頭正惶然間,就見慘叫接連響起,卻是他手下那群廢物正被劍光狠狠屠戮!
劍光劍路之詭異,實是大龍頭生平僅見,往往一個閃動,便帶走一條人命!
大龍頭又驚又怒,拼命催動飛劍前去攔截,但總被劍光躲過。
那劍光宛如一尾游魚,跳躍不絕,歡快之極,更兼神出鬼沒,每從飛劍之下躲過,必然帶走一條性命。
劍光引逗大龍頭飛劍在院中繞了一圈,場中便只剩大龍頭一個活人!
餘者不是被腰斬,便是被開膛破肚,死相慘烈之極!
大龍頭心膽皆寒,但天生一股血勇之氣貫頂,罵道:“躲躲藏藏算什麼本事,難道只會殺我手下?有本事與我真刀真槍的鬥法!”
只聽有人笑道:“你想死,自當成全!”劍光一躍之間,竟當真兜頭殺來!
大龍頭冷笑喝道:“就憑一道虛符劍光就想贏過我的飛劍,簡直妄想!”仗著飛劍犀利,還多加了幾分煞氣,想要一劍將劍光斬碎。
在他看來,陳霄劍光虛浮無比,不過仗著挪移迅快,躲過飛劍劈斬,一旦正面相搏,必能一舉而破!
眼看飛劍與劍光就要硬碰一處,太昊劍光微微一晃,竟是分化出一十二道更為細小的劍光,彼此勾連一處,輕輕一托之間,將飛劍生生托起!
大龍頭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從未聽說還有這等劍術,居然還能托住飛劍,急忙再多用幾分力道,飛劍疾斬之下,卻是斬了個空!
原來十二道劍光已然繽紛飛起,繞過飛劍,直襲大龍頭本尊!
大龍頭驚駭無極,忙將飛劍召回防守,一放一收之間,用力過猛,險些真氣走岔,胸口便是一悶!
太昊劍符自可拆分為十二元辰劍符,次第飛舞,若蝶若蜂,令人眼花繚亂,不知何時就要著了道兒去。
陳霄身在密室,操控離火真氣,又御使十二元辰劍符,兩種心法劍訣並行不悖,絕無衝突之虞,控鶴七劍的手段越發精妙,恣意揮灑之間,隨手便是妙招!
大龍頭早已汗流浹背,只覺劍光無處不在,招招皆是出人意表,劍鋒所指皆是他劍法的破綻之處,每一招都不得不救,幾招下來便已手忙腳亂!
大龍頭心喪欲死,從未見過這等精妙劍法,忖道:“此人劍術如此厲害,絕非無名之輩,再鬥下去,必要喪命,還是賣個破綻走吧!”
大龍頭亦是心思狠絕之輩,當即咂痫w劍,假作狠劈怒斬,卻吃三道劍光繞過襲來,噗噗連響,大龍頭慘叫一聲,饒是有煞氣阻礙,也被劍光擦中,險些開膛破肚。
大龍頭趁此機會,轉身就走,煞氣飛騰之間,已然無蹤,留下一地屍首。
密室之中,陳霄收回劍光,自語道:“倒也有幾分急智,先留你性命,待飛劍煉成,再去尋你的晦氣!”
戚成療傷已到緊要關頭,做戲做足,陳霄也不願橫生枝節,待青玄劍修補完好,再去殺人不遲。
日升月移之間,七日時光終於過去,戚成頭頂升起一道白汽,久久不絕,此是離火真氣與冰蠶寒毒對沖所生。
124、雌雄不忌
隨著最後一絲陰毒被陽火燒灼殆盡,戚成長舒一口氣,頭頂白汽緩緩消散,便要一躍而起。
陳霄說道:“你寒毒剛除,不宜活動,儘快行功溫養穴竅,才是正經!”
戚成心頭一凜,忙閉目吖Γ扪a被寒毒侵蝕的穴竅。
陳霄收手起身,來至院中,仰望極天,七日之功,要時刻操控離火真氣與寒毒相抗,對離火真氣的操控手段大大精進,細緻入微之間,連帶控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