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下去,本該賓主盡歡,趙德靜恭送岑進離去,皆大歡喜。
忽然地脈抖動,無數山石岩土撲簌簌而落,趙德靜面色大變,叫道:“此必是有偃藖矸福 毙念^將來犯之敵狠狠痛罵了千遍萬遍,早不來晚不來,非要在上使到來時出手攻打,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岑進毫不在意,冷笑道:“只有我隱殺樓去殺別人的份,想不到有朝一日也會被人殺上門來!趙壇主不必理我,自去應敵便是!必要之時,岑某亦會出手!”
破廟之外,陳霄身外火光環繞,飛臨而來,他與畢飛虹商議的戰術,由他先行叫陣,將那煉罡之人引出,再有畢飛虹暗中偷襲,殺得掉最好,殺不掉便由二人聯手,總能將之斬殺。
用畢飛虹的說法便是,隱殺樓之人惡貫滿盈,根本不必講什麼江湖規矩,只一擁而上便是!
陳霄照計而行,飛至破廟上空,心神微微與火鴉老祖勾連,借用火鴉壺法力。
自從祭煉了火鴉壺之後,他便能與火鴉老祖真靈用心神溝通,不必付諸語言。
陳霄二話不說,自火鴉壺中提聚一點真火之力,雙手一搓,掌心之中發出碗口粗細的一道火柱,往下一落!
轟然炸響之間,火蛇亂竄,先將破廟廟頂炸飛,隨即大火熊熊,頃刻之間,已是牆倒屋塌,一片火海!
畢飛虹藏身暗處,見陳霄隨手一擊,竟有這般威能,暗驚道:“那道離火符居然如此厲害,究竟是什麼來頭!”
大火綿延,果然將趙德靜引了出來,一道人影自地底衝出,正是趙德靜,其大吼道:“何方偃耍襾砦译[殺樓分壇搗亂!”手持一面小旗,狠狠一揮!
103、五行符盤
旗上飛起一道旋風,眨眼狂風捲動,飛沙走石,神風所過之處,一應火光盡數為之消散!
陳霄一見,心道:“此是旁門之法!”雖是旁門修士,畢竟煉罡修為,非他所能硬撼,暗叫一聲:“請道友出手!”
火鴉老祖在他心頭嘎嘎一叫,火鴉壺中噴出一道細細火光,赤若流金,宛如一道匹練,橫空擊去!
趙德靜大駭,忙用小旗護身,他修的是旁門之中的三神風之法,小旗連動之間,風力狂湧而出,結成道道劍氣,斬入火光之中!
火鴉老祖的法力要經陳霄邿挘侥芊懦觯瑢λ浢}穴竅壓力極大,只一招之間,便有一些穴竅跳動震盪,不堪重負。
陳霄只咬牙堅持,只要穴竅不破,縱然撕裂,亦是一種修行,事後修補將養回來,只會更為堅韌。
火光與神風劍氣在破廟之上爭鬥,所過之處,已將破廟夷為平地,再無半點存在痕跡。
趙德靜死命搖動法旗,不要錢般催動法力,化為神風吹去,滌盪煙塵,風中又生出劍氣,欲將火光斬斷,無奈火鴉老祖的法力凝練異常,根本不是旁門神通所能撼動。
趙德靜又驚又怒,在這窮鄉僻壤待的好好的,為何突然殺出如此高手,竟要覆滅分壇?難道他就不懼隱殺樓的怒火?
趙德靜胡思亂想,只將神風亂扇,冷不防一道劍光悄無聲息的飛來,劍光之中湧起大片雲霞,燦若火陽,一氣攻入神風之中!
趙德靜不料竟還有高手窺伺在側,暗施偷襲,叫道:“卑鄙!嗯?是棲霞劍法,你是棲霞觀的人!”
正是畢飛虹出手,其亦是身劍合一,全身藏於劍光之中,劍光之下又有道道細若牛毛般的劍氣,層層激射之間,無孔不入,生生鑽入趙德靜的神風之中!
陳霄看了一眼,才知棲霞劍法的至上境界竟是如此,將劍氣修煉的綿密細小之極,因此能入極細微之地,能破天下諸般神通法術,而這些細微劍氣組合起來,燦而生光,則又變成一片燦爛雲霞。
畢飛虹一劍之下,將棲霞劍法的精髓盡數展現,陳霄雖不至於據此便能學會棲霞劍法,卻也能領悟幾分奧妙,念頭轉動,暗思若是對上這等劍術,該當如何破解。
火鴉老祖叫道:“遇上這等劍術,只消一把大火燒去,什麼劍氣劍光,都給燒成虛無,自然就破解了!”
陳霄一笑,想要如此輕易破解棲霞劍法,起碼要將《離火天功》修煉到金丹之上才可,眼下是不必多想了。
躲在一旁的叢灼亦是被乃師的棲霞劍法驚呆,畢飛虹曾不止一次展露過這般手段,但從未如今日這般令他印象深刻,畢竟兩位煉罡高手拼命廝殺,畢飛虹更是將棲霞劍法中種種精妙之處一口氣施展出來。
陳霄不懂棲霞劍法,只思考如何破解,叢灼卻是諳熟劍訣,將畢飛虹的劍術與自己所學對照,當即領悟出平日根本想不到的種種妙處,不由得手以舞之,足以蹈之,沉溺其中。
畢飛虹老稚钏悖缇痛蚨ㄖ饕猓鍪直惚M全力,根本不在乎暴露身份,上來便是棲霞劍法的種種殺招,令得趙德靜根本無從招架!
趙德靜拼命鼓催真氣,卻總也驅除不掉神風中的綿密劍氣,反而自家法力咿D越發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