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
行界中哪個不知,哪個不曉?也只有門戶之中有高手坐鎮,才能保得住這條煞氣地脈,還要每日防備魔教中人前來劫奪。只要佔據了一條地煞陰脈,便可興盛一派,因此除了佛門之外,道門與魔教的門派大多會選在地煞陰脈之上開闢宗門,培育弟子!”

    “還有一事,前次畢長老來上善觀中,曾無意中提到‘鐵錚’之名,晚輩只知他亦是修煉的《青玄重華經》,不知畢長老可知此人的生平?”

    100、黃泉鬼國,海外之地

    畢飛虹目中露出譏誚之意,道:“你就不曾問過姚振那廝鐵錚的生平?是了,姚振當年被鐵錚打壓的如此厲害,丟盡臉面,怎會與你說起這些,豈非自揭其短?哈哈!”

    叢灼道:“師父若是知道,還請略說一說,弟子也對那位鐵錚前輩的生平有些好奇!”

    畢飛虹瞪眼道:“你好奇個屁!你該對你的道途好奇才是!哼!”哼了一聲,對陳霄道:“此是你上善觀的醜事,老夫最喜揭人之短,既然你要聽,那便與你說說!”

    陳霄忙道:“晚輩洗耳恭聽!”

    但凡是人,無論多麼清心寡慾,除非斬盡雜念,不然總會有一絲八卦之心,此八卦之心當真照耀萬古,歷經千百輩人物,亦不會稍有衰減。

    當下陳霄與叢灼都豎起耳朵傾聽。

    畢飛虹品了一口香茗,清清嗓子,道:“鐵錚入上善觀修行已是四五十年前了,算來他與我算是同時入道,因此有訊息傳出,說上善觀出了一位蓋世奇才之時,老夫也會多加留意!”

    “鐵錚那一輩弟子可算是人才濟濟,姚振與呂威亦是萬中選一的修道種子,不過都遜於鐵錚多矣!鐵錚那廝一年築基,兩年凝真,修行之快,乃是上善觀開派以來之第一!”

    “姚振與呂威被他壓得死死的,相比之下,光華盡失。不過鐵錚此人心高氣傲,不願走前人老路,非要別出心裁,看中了《青玄重華經》威力至大,選了此經修煉,不知怎的,就漸漸被呂姚二人追上。”

    陳霄道:“晚輩也修煉此經,可以明言,《青玄重華經》獨走木行,修聚無上法力,蓋壓同儕,但想要將每一層境界都修煉的盡善盡美,至少要比同儕修士多花數倍苦功!”

    “這便對了,想來《青玄重華經》是走的先難後難,始終如一的路子。鐵錚修煉此經,在築基、凝真乃至凝煞之境,皆能輕鬆碾壓呂姚兩個,但不知怎的,他在凝煞境中熬煉了許多年,始終進步極小,到後來終於被呂姚兩個超越。”

    “眼看呂姚都已煉罡,鐵錚那般傲骨之人,必然有些失衡,如今想來,其便是在那時陷入魔障,著了偏執之意。”

    陳霄想起見到鐵錚之時,其鬍子拉碴,一副落魄模樣,果然如畢飛虹所言,這幾十年過得甚不如意。如此天才,兩年凝真圓滿,卻被同門趕超,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嘲諷,才會養成偏激之性。

    畢飛虹又道:“等到鐵錚凝煞圓滿,本該歡歡喜喜的慶祝一番,誰知他出關之後,先後去尋呂姚兩個比劍,呂威還好,被他一劍擊敗,未傷元氣,姚振素來與他不對付,鐵錚下手太狠,險些將姚振打死,說不定就是那一回傷了姚振道基,導致他始終摸不到金丹的門檻!哈哈!”

    叢灼聽得興奮不已,遙想鐵錚當年風采,以凝煞境逆伐煉罡,大獲全勝,更報了當年中傷之仇,恨不得手舞足蹈,大叫一聲。

    陳霄苦笑一聲,忖道:“看來姚振是因著《青玄重華經》,連我記恨上,當真是飛來橫禍!”

    畢飛虹道:“鐵錚暴打姚振之戰後,那純昌真人出面質詢,要將鐵錚鎮壓看管起來,鐵錚心高氣傲,索性一路殺將出去,生生打出了上善觀,從此不知所蹤。雖說他未傷人命,到底是一件醜事,從那之後,上善觀上下對鐵錚之名便諱莫如深了!”

    “聽說鐵錚又跑去太乙劍派本宗鬧事,也不知是為了什麼,不過從此之後,此人便再無訊息了!”

    陳霄心道:“《青玄重華經》煉罡心法就在太乙劍派,鐵錚自是要去走一趟的!再無訊息?我前幾日還親見鐵錚搶了九葉天芝!”不過此言卻不可說出口了。

    畢飛虹說罷,嘆道:“鐵錚驚才絕豔,只因選錯了法門,半生蹉跎,也不知是福是禍!修行之道,一步差步步差,鐵錚此生怕是無緣金丹了!對了,呂威道友可曾回去上善觀?”

    陳霄道:“呂長老並未回來!”

    畢飛虹撫須道:“這道怪了,就算他覓地潛修,總該送回訊息到門戶之中,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也罷,以呂道友的劍術道行,除非金丹出手,誰能奈何得了他?”

    陳霄頓了頓,這才問道:“不知畢長老可知一處叫做黃泉鬼國的所在?”

    畢飛虹愣了一愣,道:“黃泉鬼國?你問它做什麼?”

    陳霄暗中一喜,畢飛虹如此發問,必然知道些什麼,道:“其中詳情不便多言,黃泉鬼國關乎晚輩凝煞之事,還請畢長老指點迷津!”

    畢飛虹看了看他,愕然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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