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一笑,張口一吐,三道劍符飛起,正是孟春、仲蟄與季雨三個,各自演化不同劍術,反擊而去!
孟春符化為一片無形劍氣,嗤嗤激射,若無影蹤,攔住了一部分霞光劍氣,另有季雨符生出大片劍光,若暴雨傾注,大浪拍岸,卻是後發先至,一口氣將棲霞劍光衝的七零八落,不成模樣!
三大劍符一齣,畢飛虹便是咦了一聲,忍不住抻長了脖子去看,暗吃一驚,“這便是那一門《青玄重華經》的劍術麼?虧得陳霄能練到如此境界!哎,可惜,陳霄修煉此經,必遭上善觀之人忌諱!”
兩道劍符一陰一陽,一潤物無聲,一昂揚激烈,恰成鮮明對比,中間卻有一道仲蟄符隱忍不出,伺機而動。
畢飛虹早看出那道仲蟄符更是不凡,搖了搖頭,忖道:“可憐叢灼苦煉幾年,下盡了功夫,看來仍非陳霄的對手,唯有等徐長青出關,堪可一戰了!”
叢灼一驚,他的棲霞劍光初學乍練,尚未精熟,霞雲劍光之中尚有破綻,未能彌合,陳霄兩道劍符所攻之處,正是其破綻所在!
叢灼有些惶然,搞不清陳霄是歪打正著,還是一眼看破,只能竭力催化真種,不斷放出棲霞真氣去補充煙霞劍光消耗。
陳霄的劍術可謂一日千里,一劍攻去,對手一經抵擋,其劍術神通之中種種破綻,自能窺破一二,才會有的放矢,針對其破綻招招爭先求勝!
叢灼拼命鼓盪真氣,棲霞劍光向內收攏,想要將兩道劍符劍光排擠出去,無奈陳霄早有防備,一旦劍光相接,立刻無孔不入,充斥棲霞劍光之中,怎麼也排擠不開。
如此一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叢灼的劍招威力大打折扣,還要分心驅逐混入自家劍光中的異種法力。
陳霄一笑,孟春符與季雨符兩道劍光展動之時,忽有一團雷光迸發而出,雷音如自九天之上而來,一炸之下,將叢灼的棲霞劍光生生轟滅了一大片!
叢灼大驚失色,還想補充真氣進去,陳霄豈會給他機會?青玄劍突出,若天外神龍,穿破棲霞劍光封鎖,直直抵在叢灼咽喉之上!
叢灼面色灰敗,苦笑一聲,道:“我又輸了!”
陳霄收回青玄劍與三道劍符,笑道:“此是叢師弟對敵經驗不多,非戰之罪也!”
叢灼眼中一亮,道:“那我該當如何對敵?”
畢飛虹罵道:“蠢材!劍修鬥劍,哪有站著不動的,難道讓人拿劍來砍麼?你須得先立於不敗之地,再用劍術取勝!罷!罷!回頭老子再給你講解臨敵機變之策!”
又對陳霄道:“賢侄不但劍法高深,劍招犀利,連對敵的經驗亦是不少,想來這幾年總是見過大場面的?”
陳霄一笑,道:“晚輩也沒與幾人鬥劍廝殺,畢長老過譽了!”
三人重新落座,叢灼只暗暗復盤方才比劍之術,默默不語。
畢飛虹問道:“賢侄方才使得便是上善觀中那一部禁忌之法《青玄重華經》麼?”
陳霄點頭道:“正是,畢長老也知此經?”
畢飛虹笑道:“當年為了此經,你上善觀的本宗太乙劍派鬧得雞飛狗跳,險些被人搗毀了山門,天下沸騰,豈會不知!”
陳霄心頭一動,道:“晚輩修煉此經,姚長老十分不願,幾次勸阻,只說此經在本宗鬧得偌大風波,其他語焉不詳,不知畢長老可能為我詳說一番?”
畢飛虹笑道:“我哪知道那許多?太乙劍派那場風波已有百年之久,那時我都還未出生!後來聽得流言,只說是與什麼妖族的大聖有關!”
陳霄一驚,“太乙劍派得罪了妖族大聖?”
畢飛虹道:“太乙劍派常年有數位陽神坐鎮,若真得罪了妖族,也必是數位大聖齊出,才能逼得其低頭,至於具體如何,只有你去太乙劍派之中再問了!”
陳霄將此疑壓在心頭,究竟是因為《青玄重華經》得罪了妖族,還是太乙劍派自身得罪了妖族大聖,那位前輩不過是受了牽連,只能去本宗詢問了。
陳霄又問:“怎的不見徐長青師兄?”
畢飛虹笑道:“長青已然在修煉煞氣,你來的不巧,想要見他,總要數年之後了!”
陳霄道:“原來如此!我觀棲霞山山勢雄渾,靈氣縱橫,想來山中必有地煞靈脈了?”
畢飛虹哈哈一笑,道:“這都被你看出?不錯,我棲霞觀選在此山立派,便是因為山中有一條地煞陰脈,正合棲霞劍法之用,長青也在山中修行。其實你上善觀也是一樣,若無那條庚金靈煞,怎會窩在上善嶺上修建道觀?”
陳霄奇道:“我只當本觀的庚金靈煞乃是機密之事,怎的連畢長老都知道了?”
畢飛虹擺手道:“誰家有甚家底,瞞得了十年,還能瞞得過百年?上善觀的庚金靈煞,我棲霞觀的靈真劍煞,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