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一蜷一漲之間,迎上大幡,將其死死纏繞,卸去力道。
一幡一龍撞在一處,屍氣如沸,火星四濺,先是左近十里地面之上所有綠植花草盡數枯死,繼而又吃火光一燎,化為灰燼!
十里之地亦是震盪不停,足見二人交手餘波之威!
那火龍畢竟只是虛幻,吃大幡力道一絞,便有崩散之意。
姚振忙吖︽倝海么鯇⒋筢r住,卻也被牽扯了七八成心力。
其在煉罡境中浸淫多年,道力深厚,卻險些攔不住偷襲之人,見那魔幡正是屍神教標誌性的法寶屍神幡,叫道:“是屍神教哪位長老到此,插手我上善觀之事!”
一聲低沉屍吼響起,屍神幡中伸出兩條臂膀,遍生紅毛,又有根根黑毛夾雜其中,兩條臂膀死死擒住火龍首尾,狠狠一拽之間,已將那火龍撕裂!
此人道行絕不在姚振之下,亦是煉罡修為,尤其豢養的一頭屍神,更是厲害,姚振見法術被破,也不收回殘存法力,火龍兩截斷屍化為熊熊真火,圍著兩條紅毛臂膀便是一通猛燒!
兩條臂膀之上自有屍氣護體,但也經不住真火烤煉,不多時屍氣燒盡,真火落在屍神之上,將那殭屍燒的嗷嗷亂叫,幾乎要忍不住從屍神幡中跳了出來!
80、殺韋澤!(聽勸)
姚振終於祭起一道劍光,屈指一彈,劍光劃破虛空,斬在一條巨手的臂彎之處,鐺的一聲,如撞銅鐘,入肉三分!
那屍神再也忍耐不住,自幡中躍起,身高兩丈,紅毛垂地,將其面容遮住,但紅毛稀疏之處,卻微微透出銀亮之色。
銀屍!
唯有煉罡級數的屍道高手方能煉製銀屍,姚振操控法術,大片真火飛起,有燎原之勢,落在屍神幡與銀屍之上,映得半天通紅!
銀屍張口一吐,腹中一團屍氣爆發,此屍氣原比屍神幡上屍氣更為凝練精純,升起半空,忽然爆裂開來,宛如一張大網倒扣而下,將真火隔絕在外。
姚振在上善觀中獨樹一幟,修煉的是一門得自本宗的火行劍術,聚則為劍,散則為火,變化無窮。
煉罡級數,神通暴增,心念一動,真火之力化為無數小箭,圍繞銀屍接連攢刺不停,偶有點點火光落下,便是滋啦一聲,與屍氣抵消化去,發出腥臭無比的氣味。
鬥到此時,暗中之人還未現身,姚振叫道:“曹向善,不必再躲了,何不痛快一戰!”
有人咦了一聲,說道:“原來你早知是我?看來是高圭洩露了我的底細!”
姚振道:“你倒是藏得好深,在三山縣中充當鄉紳,暗中卻是屍神教的高人!姚某倒是走眼,不過今日你身份敗露,就再難走脫了!”
那曹向善哈哈笑道:“上善觀也不過如此!老夫藏身三山縣中多年,臥榻之旁酣睡,也不見你們有所察覺,若非何鷹那廝敗事有餘,哼哼!”
二人各逞神通鬥法之間,又以言語交鋒,尋覓對手心神破綻之處,只要對方稍一鬆懈,立有雷霆一擊降臨!
姚振喝破幕後之人身份,便也佐證了陳霄判斷之準,韋澤本已逃走,等姚振出手,立刻又跑了回來,疾奔到管中身旁,不顧其傷勢沉重,一把搶回玉盒,死死抱在懷中。
陳霄也走了回來,見此情景,不禁暗暗搖頭,道:“管師兄傷勢如何?”
管中吞服了幾枚丹藥,道:“暫時不能動手了,性命無憂!”
陳霄點頭道:“好,出手之人是屍神教的煉罡高手,姚長老只怕難以將他誅殺,以我之見,還是與姚長老分頭行動,我等繼續趕路,儘快返回上善觀!”
韋澤怒道:“我師父都已到了,為何還要離他而去?簡直胡鬧!”
爭執之間,姚振聲音傳來,“此人難鬥,我來拖住他,你等速走!”
韋澤慌了神,叫道:“我等是回去與辛師兄會合,還是繼續趕路?”
管中撇了撇嘴,十分鄙夷此人,依舊默不作聲。
陳霄道:“不必回去,直接動身便好!”
韋澤正缺一個主心骨,當即叫道:“是你說的,出事莫要怪我!”
陳霄道:“管師兄,我來負著你走!”
管中也不推辭,點了點頭。
陳霄將他負在背上,當先開路。
韋澤緊緊抱著玉盒,緊隨其後。
曹向善不惜暴露身份,為的也是這一株九葉天芝,見韋澤要跑,當即分出一道法力擊去,半途卻被姚振攔下,二人又復苦鬥在一處。
曹向善始終不肯露出真面容,忽然計上心來,分出一道精純屍氣,落在丁竹身上!
丁竹被姚振所傷,正在地上掙命,根本反抗不得,屍氣入體,居然將姚振打入他身中的真火盡數滅去,耳邊一個陰惻惻聲音說道:“給我去殺了那三人,奪回九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