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飛起數十丈高下,其下大山大江依次掠過。
楚國不大不小,四人交替做法,數日之後已然來至楚國都城之前。
辛霖將飛舟落在城外一處隱秘之地,將之收去,四人步行入城。
上善觀雖是仙家門戶,畢竟只有一位金丹觀主坐鎮,又在楚國地盤之上,不好太過放肆。
四人入得城中,徑往太子府而來。
守門兵將見四人儀容非凡,不敢怠慢,忙上前問詢。
辛霖命他將王大伴喚來,不多時王大伴出府迎接,見了陳霄,面色一變,強笑道:“幾位仙長遠來,請入內說話!”延請四人入府。
四人在太子書房之中落座,王大伴命人奉上香茗,笑道:“四位皆是太子同門師兄,身份尊崇,難得來國都一趟,就請多逗留幾日,權作歇息!”
辛霖皺眉道:“我等奉有嚴令,不敢耽擱,請王公公速將那九葉天芝取來,我等立刻就走!”
王大伴皺眉道:“如此匆忙麼?還請將信物取出一觀!”
辛霖道:“此是應當!”取出那面玉佩遞過。
王大伴端詳片刻,肅容道:“信物無錯!請四位稍待,老奴去去便來!”匆匆而去。不多時已捧了一方玉盒入內,將玉盒交入辛霖手中。
辛霖見那玉盒一尺半長短,半尺寬窄,玉盒兩面貼著兩道符籙,若有人強行開啟玉盒,便會激發符籙之中神通,重創盜寶之佟?
本該揭開符籙查驗,不過來時姚振曾有吩咐,不必查驗九葉天芝真偽,只需將玉盒帶回便可。諒那大楚王室也不敢欺瞞上善觀。
辛霖收了玉盒,點頭道:“多謝王公公了!”轉身欲走。
王大伴忙道:“仙長且慢!老奴已有多日未見太子,容老奴隨諸位返回上善觀!何況一路之上,必有高手阻攔,有老奴在,亦能分辨一二,總能替幾位仙長分憂!”
辛霖道:“在這王城之中,何人敢搶奪九葉天芝?”
王大伴笑道:“王城之中,敢搶九葉天芝的只有那位三皇子!其覬覦王位,早欲殺死太子篡位,太子去上善觀修行,聽說三皇子已是氣急敗壞,定然會遣高手劫奪九葉天芝,以離間王室與上善觀的關係!”
辛霖又問:“照你之言,難道三皇子手下亦有能人異士?”
王大伴忙道:“不錯!三皇子為了奪位,多年以來網羅了不少高手,最厲害的乃是一位神劍道人!此人自號神劍,一手劍術自詡都城無雙,與王室第一供奉丁竹號稱大楚兩大高手,只是二人從未當中較技比拼,也就無從知曉何人更勝一籌了!”
修行人也非都是清心寡慾,尤其在旁門之中,許多煉氣士到了一定境界,突破無望,道心退步,反而追逐起凡間的種種奢華富貴,要麼攀附權貴,要麼乾脆開枝散葉,自領一國,這等人物往往十分難鬥。
辛霖當即緊張起來,道:“那神劍道人再自負,也不會殺入太子府中,事不宜遲,儘快動身,只要飛離都城,便不礙事了!”
話音剛落,就聽太子府外接連響起慘叫之聲!
眾人面面相覷,王大伴怒道:“真是膽大包天!光天化日就敢對太子府下手,簡直該死!”急匆匆跑將出去,匆忙調遣兵將攔截。
辛霖又驚又怒,道:“若真是那什麼神劍道人來襲,當真是膽大包天了!”
韋澤道:“辛師兄,該當如何?”
辛霖冷笑道:“隨我出去見識見識這位三皇子的供奉究竟是什麼貨色!”
一個凡間皇子的供奉還不放在上善觀眼中,神劍道人必是散修,貪圖富貴,才會接受三皇子的招攬,這等人物也不至於修成什麼厲害神通,辛霖自忖己方四人齊上,總能將之斬殺,因此怡然不懼。
78、逃命
四人走出書房,就聽慘叫之聲越來越近,又有鎧甲移動之聲,甲葉子嘩啦啦抖動不停,顯是王大伴調遣了重甲軍士前來。
四人循聲而去,終於在太子東宮門前廣場之上見到那一位傳說中的神劍道人。
此人身形修長,背插長劍,三綹鬍鬚飄蕩,面色紅潤,年近半百,身形筆直如劍,身外更是劍意滾滾,宛如一柄長劍,隨時要刺入穹蒼之中!
陳霄眯了眯眼,他亦是學劍出身,但與神劍道人所求劍道大相逕庭,《青玄重華經》講究厚積薄發,如錐處囊中,綿裡藏針,斬斷生死虛無,不似這位神劍道人,生怕別人瞧不出他的劍道高手,只差將“劍道高人”四字刻在腦門上了。
神劍道人對面則是一排排黑壓壓的軍士,皆是頂盔摜甲,手持長弓利劍,一派肅殺之氣。
王大伴氣急敗壞,躲在兵士背後,叫道:“神劍道人!光天化日,你敢硬闖太子府,斬殺大楚軍士,乃是址吹乃雷铮∧憔筒慌聽窟B三皇子麼!”
神劍道人好整以暇,撫須笑道:“貧道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