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只來得及放出飛劍,結結實實摔在地上,齜牙咧嘴的起不來,只好去掏丹藥吃了。

    偷襲之人毫無留手之意,刀芒在半空流轉,又自劈落,所指之處正是那條飛舟。

    來者亦是凝煞級數,能御風而行,道行遠在他們之上,陳霄三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刀芒劈落,斬在飛舟之上!

    飛舟舟體只發出一蓬光華,勉強抵擋片刻,便告破碎,吃刀芒狠狠斬中,船舷與甲板之間現出一道裂痕,已然不能再用了。

    煞氣團飛落,內中一位黑衣人物,面容亦是用煞氣遮掩,看不清楚,顯是不願被人知道身份。

    那人目光落在玉盒之上,端詳兩道封禁符籙,忽然露出狂熱之意,嘶啞聲音道:“交出玉盒,饒你不死!”

    韋澤雖貪生怕死,總算還不糊塗,知道若是交出玉盒,就算回去上善觀,姚振也會取他性命,叫道:“此是我上善觀之物,你敢強搶,乃是找死!”

    黑衣人冷笑道:“本不想殺人,既然你頑固不化,只好請你上路了!”頭頂煞氣湧動,刀芒又自劈落,只要劈實,就算十個韋澤也要飲恨當場!

    韋澤大驚,險些尿了褲子,叫道:“快救我!”

    不等他說完,一道劍光貼地而來,再度與刀芒狠狠斬在一處,接著又復打著旋飛走!

    那黑衣人咦了一聲,扭頭望來,見一位少年身外數點光華繚繞,面色淡然,雖面對強敵,依舊雲淡風輕,不由多看了一眼,道:“上善觀果然玄門正宗,非比尋常!”

    那少年正是陳霄,與凝煞級數交手也非頭一回,反震之力不似想像中那般令人無法承受,也能瞧出黑衣人亦是修的旁門功法,天生就落後玄門道法不止一籌。

    陳霄也越發慶幸拜入上善觀門下,更得了《青玄重華經》這等道門寶經,他不願被人瞧出底細,暗哒鏆猓鋈粐姵鲆豢谀嫜D下去。

    黑衣人一愣,笑道:“原來也是銀樣鑞槍頭!”再不理會陳霄,掉頭望向韋澤,暗道:“須得速戰速決!”刀芒又起,依舊斬落!

    韋澤暗暗叫苦,驀得將玉盒拋向管中,叫道:“接著!”

    管中真氣一發,將玉盒拿在手中,轉身便走。

    黑衣人怒道:“好畜生!”刀芒隨後趕來,韋澤乃是嫁禍江東之計,總算解了性命之憂,亦是轉身便逃,根本不顧管中死活。

    管中畢竟道行湵。懦鲲w劍抵擋,卻被刀芒一絞,斷成兩截,墜落塵埃。

    黑衣人將刀芒一逼,已臨近管中脖頸,就要刺入!

    便在此時,一線火光起自虛無,後發先至,若斬衰草一般,在刀芒之上輕輕掠過,已將刀芒斬斷!火勢不衰,往黑衣人繞來!

    黑衣人大駭,叫道:“上善觀的劍術!”駕馭煞氣扭頭便走,絲毫不敢停留。

    只聽有人冷喝道:“敢傷我上善觀弟子,留下命來!”一位道人御風而來,居然是姚振親至!

    姚振豈能放心韋澤幾個護送,九葉天芝乃是至關重要之物,因此暗暗追來,在此時出手,喝道:“我乃上善觀姚振!你不必藏頭露尾,姚某知道你乃是王室供奉丁竹!這九葉天芝乃王室贈與本觀,你敢監守自盜,便是自取死路!”

    那黑衣人果然便是丁竹,渾身一顫,苦笑一聲,道:“我自以為隱藏的極妙,想不到也逃不過姚長老的法眼!”

    丁竹本是王室供奉,與神劍道人並稱大楚雙壁,早就覬覦那一株九葉天芝,可惜被楚王送給了上善觀,心中不服,特意喬裝改扮而來,意圖搶奪,算盤打的極好,可惜遇上了姚振。

    姚振主修火法,雖有飛劍,仍舊以真氣變化神通為主,火光乍現之下,先將丁竹的護身煞氣斬破,其後又在其胸腹之上灼燒出大片殘痕!

    丁竹悶哼一聲,駕馭不住煞氣,墜落下來,已是身負重傷!

    修行之道便是如此,一重境界壓過一重,方才他玩弄韋澤等人,何等輕鬆寫意,如今也輪到他被姚振玩弄!

    姚振冷冷道:“姚某也不殺你,只將你擒下,交給楚王處置!”

    丁竹面上煞氣散去,露出一張蒼老面容,卻是面如死灰,一旦被王室知曉他監守自盜,不但供奉之職要被褫奪,還有性命之憂。

    姚振大袖一震,又發出一道火光,正要將丁竹道行毀去,淪為廢人,忽然面色微動,猛地轉身!

    不知何時,一面漆黑無比的大幡已悄然來至姚振身後,只等行那暗算一擊。

    暗中之人見姚振察覺,索性將大幡一展,化為一道流光,狠狠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