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向善之人。
此人便是當年引薦何鷹入上善觀做外門弟子之人,何鷹之事事發,曹家當夜起火,一家皆亡,陳霄早懷疑其中必有貓膩,若是曹向善便是屍神教之人,一切便說得通了。
姚振念頭一轉,驚道:“那曹向善不是三山縣中鄉紳,便是此人舉薦了何鷹入觀?好畜生,居然藏得如此之深!”
陳霄道:“何鷹敗露之時,曹家一場詭異大火,如今想來,當是金蟬脫殼之計,不過這只是弟子一番猜想,請姚長老定奪!”
姚振一拍座椅,道:“是與不是,一查便知!不過曹家深處縣中,貿然動手怕會連累無辜,還需謹慎行事!你先去吧,容我思忖一二!”
陳霄也知茲事體大,怎麼小心都不為過,退出大殿,又來尋馮陽。
開山大典之後,一下子多了二十餘名外門弟子,人手充裕,觀中各處差事皆可遣人去辦,但這些外門弟子大多無有修為,還要從頭教起。
這副重擔便落在馮陽頭上,這位馮長老這些時日著實焦頭爛額,一面調教弟子修為,一面又要兼顧觀中雜務。
陳霄入殿之時,就見幾個新入門的弟子行色匆匆,來來去去,暗道:“這等俗務纏身,怕是無有時間靜心修行了!”
馮陽抬頭見他到來,笑問:“你不閉關修行,來此處作甚?”
陳霄示意一番,馮陽會意,依舊屏退左右,殿中空無一人,皺眉道:“又有何事?”
陳霄道:“弟子此來,只想告知馮長老,欒師兄的仇已報了!”將喬家村與高圭之事說了一遍。
馮陽怔然良久,這才嘆息一聲,苦笑道:“我這做師父的,還比不得你這個做師弟的!好,既然大仇得報,我也能放心了!”
陳霄又道:“高圭臨時之前,曾喊了一個曹字,以弟子判斷,當是三山縣中一個叫曹向善之人,亦是此人引薦了何鷹入觀,如此才說得通。”
馮陽面色一變,道:“原來盜經之事背後是屍神教指使?”
陳霄暗道指使盜經之人乃是麻成,但通過曹向善這條線,將何鷹安插入上善觀是真,麻成修煉的《玄水真訣》,絕不會是屍神教弟子,至於其與屍神教勾結的因由,暫且不知,也就不必多說。
陳霄道:“弟子已將此事告知姚長老,他說茲事體大,還需從長計議。”
馮陽智纸^不在姚振之下,略一沉吟,道:“該當如此!若曹向善假死脫身,極大可能依舊藏身於三山縣中,貿然出手,打草驚蛇不說,還會牽連無辜,多造殺孽!最穩妥者,是等觀主回來,親自出手,但高圭已死,曹向善必然逃走,時機稍縱即逝,可惜,若是呂師兄在,便不必有此顧忌了!”
陳霄道:“以馮長老看,姚長老會如何選擇?”
馮陽看他一眼,道:“姚振此人,心胸狹窄,見小利而捨身,難成大事!其必會圖一時安穩,按兵不動,等觀主回來!”
此言說的極重,更不該對陳霄明言,陳霄只當不曾聽見,道:“無論姚長老如何抉擇,此事都非弟子所能參與,還是回去靜心修行的好!”
馮陽讚道:“你能知進退,明得失,這很好!世人往往見利捨身,以小博大,豈不知修道之事,還是一步一步紮實的修行來的最好!”
陳霄拜別馮陽,回至院中,封閉禁制,繼續修行十二元辰劍符之術。
韋澤得知他回來,暗道:“怎麼回來的如此之快?隱殺樓怕是來不及動手!我要想個法子,將他賺出觀外,起碼也要他不能安心修煉!”
這一次也不找王濤趙申兩個,孤身下山,尋到那一座破廟,逕自闖了進去。
那瞎眼駝背的廟祝依舊懶洋洋曬著太陽,對他視而不見。
韋澤來至神像之前,怒道:“前次請你們去殺上善觀的陳霄,你們失手一次,為何這麼長時間,再沒出手!”
神像之上微微綻放神光,一個聲音說道:“陳霄在上善觀中,不好下手!”
韋澤叫道:“三日之內,我自有辦法叫他下山到三山縣中,你們定要出手!”
神像淡淡道:“一言為定!”
韋澤咬牙道:“那廝十分厲害,你們至少要出動凝煞級數的殺手才行!”
神像道:“這就不必你操心了!”言罷寂寂無聲。
韋澤冷笑連連而去。
陳霄也不管姚振如何打算,安心修行劍符,才安靜了沒幾日,劉大有忽又找上門來,送來一封家書,說是陳老三遣人十萬火急的送來,指名交給陳霄。
75、陳霄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