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立知其最懼什麼,劍氣飛斬而落,劍路刁鑽,直指其眉心!

    高圭大罵一聲,又不敢不防,只好提起一絲新煉就的煞氣封擋,還想用煞氣之性汙穢劍氣,不料陳霄的劍術已然今非昔比,劍氣一轉,已自飛遠。

    待高圭凝神之時,劍氣又自飛來,攢刺削斬,招招不離其要害所在。

    高圭左支右拙,擋得了劍氣擋不住屍煞之氣侵蝕,氣的都有了哭腔,叫道:“你真要趕盡殺絕麼!”

    陳霄只覺好笑,兩方交手,生死頃刻,誰跟你談交情?劍氣連發,非要將高圭置於死地!

    可憐高圭心比天高,一心只想修成無上法力,執掌屍神教大權,卻遇上陳霄這等人物,真氣雄渾,不懼久戰,劍術更是精妙到極點,也是命中註定要死在此處。

    高圭還想拖延時間,大叫:“我將我師父藏身之處告訴你,只要你不殺我!”

    陳霄根本懶得理會,與魔道之人做交易,無異於與虎制ぃ赜嗅峄迹粚πg使得越發犀利難當。

    高圭已然明白今日難逃一死,大叫一聲,竟是反身飛回,向陳霄疾馳而去,只想在臨死之前脫他一起上路!

    陳霄此時反倒不急,亦是抽身便走,竭力避讓開來。

    高圭身外屍煞之氣湧動更疾,體內真氣已然失衡,越來越多的屍煞之氣集聚一處,叫道:“想不到高某居然死於一個小輩之手!你能殺我,日後必然前途廣大!我告訴你,我師父就是那曹……”

    話未說完,屍煞之前暴走,砰的一聲,整個人已炸成了漫天血肉!

    沒了高圭之身容納屍煞之氣,剩餘氣機無處宣洩,就往四面飄散而去。

    陳霄看了一眼,若是任由屍煞之氣飄散,沾到人身,立刻便是一場滔天大禍!

    正要出手,卻見漫天血肉之中,那一杆屍神幡居然安然無恙,反而輕輕一抖,如長鯨吸水,不但將散溢而出的屍煞之氣盡數吸走,連高圭所剩血肉也被一併煉化!

    火鴉老祖驚道:“不好!那屍神幡上另有高手操控!”

    陳霄喝道:“必是其師!”青玄劍再發,道道劍氣往魔幡之上斬去!

    屍神幡輕輕一轉,劍氣還未接近,已被生生化去!

    陳霄一驚,反手將離火符扣住,喝道:“你便是高圭之師?”

    屍神幡不答,微微搖盪幾下,驀得破空飛走,轉眼不見。

    火鴉老祖罵道:“裝神弄鬼!看老祖一把真火燒了那廝!”話雖如此,始終不動,任由屍神幡飛走。

    陳霄看它一眼,火鴉老祖訕訕笑道:“方才出力太多,有些脫力!不過將那魔幡嚇走,也算不錯!”

    陳霄沉思片刻,對高圭之師的身份已有猜測,但也無用,那廝神通高妙,非是他如今劍術所能對付,還需借重上善觀之力才可。

    高圭已死,欒廣的仇算是報了,只可惜欒廣再也活轉不來,陳霄先返回喬家村中,將村人屍身盡數火化埋葬,這才趕回上善觀。

    一來一去,已是數日過去,他先來見姚振,稟道:“弟子前去喬家村歸來,特來復命!”

    姚振奇道:“怎的如此之快,可曾尋到兇手?”

    陳霄道:“弟子去到喬家村,果然一村滅絕,村民俱是被人以神通生生抽去魂魄而亡,至於兇手,弟子已有腹案!”

    姚振道:“兇手是誰?”

    74、隱殺樓梅開二度

    陳霄道:“開山大典之時,楚廣手下曾無故斬殺一人,那人便是喬家村之人,其妹護送其屍骨還鄉,但弟子在喬家村中並未發現其妹屍身,整個喬家村唯有此女失蹤,要麼此女被兇手帶走,要麼此女本身便是兇手!”

    姚振沉吟道:“這倒有些奇了,喬家兄妹只是普通人物,怎會一夜之間成了兇手,更修成抽魂攝魄的魔道法門?”

    陳霄道:“此事唯有尋到喬家小妹,方有答案,可惜人海茫茫,以弟子之力,難以追查,只好回來覆命,請長老寬恕!”

    姚振也沒了法子,總不能讓陳霄大索天下,去追殺喬家小妹,正沉吟間,陳霄又道:“弟子在喬家村還碰上了上次屍神教的妖人高圭!”

    姚振一驚,身子不覺前傾,道:“可是殺死欒廣之人?”

    “正是!弟子與他纏鬥良久,其似是修煉煞氣走火,忽然被煞氣反噬,就此死去!”陳霄一本正經道。

    他早就想好說辭,若將真相和盤托出,必然要說出火鴉壺的存在,太過驚世駭俗,不如有所隱瞞。

    姚振果然不疑有他,道:“你能逼得他煞氣走火,也是不易!哼,殺我上善觀弟子,還想活命,真是痴心妄想!”

    陳霄道“高圭臨死之前,曾妄圖以說出其師名姓為誘餌,求弟子饒他一命,不過弟子不為所動,他死時只喊了一聲‘曹’字。弟子懷疑其師當是三山縣中那個叫曹向善之人!”

    陳霄在路上便苦苦思索,高圭最後喊出一個曹字,有印象者,唯有一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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