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廣暗笑一聲,道:“師父何必焦急?弟子既已入門,自當將九葉天芝奉上,不日即可護送來此!”
姚振放心下來,道:“那便好!”
楚廣亦有小心思,道:“弟子已然凝結真種,要改修上善觀功法,還需觀主出手,助我扭轉法門,不知……”
姚振擺手道:“觀主明日就要離山而去,去追殺本觀一個大敵,你的事容後再議!不過你放心,觀主此去,一年便回,你再多等一年,趁此機會,我先瞧瞧你適合本觀哪一種真傳,先修煉起來,如此轉易真種才會更容易些!”
此言乃是持重之語,並非搪塞,楚廣也無話可說,便滿口答應下來。
楚廣離去之後,出了觀門,就見王大伴正自苦候,見其出來,忙迎了上來,道:“恭喜殿下拜入上善觀,從此道途光明!”
楚廣得意一笑,道:“方才那姚振出言討要九葉天芝,你速速返回都城,對父王說,請父王儘快安排高手,將之送來!”
王大伴道:“是!”恨恨道:“不知殿下可知殺死王將軍之人是誰?”
楚廣斜睨他道:“怎麼,你還想報仇?”
王大伴道:“王將軍跟隨殿下多年,忠心耿耿,不過殺了一個賤民,便遭此橫禍,不為他報仇,日後誰還會為殿下賣命?”
楚廣沉吟道:“你此言倒也有理,兇手叫做陳霄,劍術極高,我也非是對手,不過待本宮改易真種,盡數化為上善觀的真傳劍術,自然就能勝他!此事不急,本宮會親自出手!”
陳霄走到半途,忽然記起大典之時,被無辜斬殺的那人,還有其親妹。
先前他將那少女交由同村之人照料,也不知如何了。開山大典之後,聽說那少女已然揹負胞兄骨灰離去,他也遣了劉大有帶了銀錢前去,這幾日也該返回了。
陳霄放下此事,又復靜心修煉劍符之術,過得幾日,劉大有返回,逕自前來見他。
陳霄問道:“那女子怎樣了?”
劉大有茫然道:“我一路打探,去到那女子所在的喬家村,村民只說那女子喚作喬靈兒,父母早喪,與胞兄相依為命,此次是她胞兄喜動,特意跑來上善觀瞧熱鬧,結果鬧出一場禍事!”
“村人將那喬靈兒與其兄的骨灰送回村中,當天便下葬,待辦完喪事,喬靈兒忽然失蹤不見!我尋了幾座山頭,打死幾頭野狼,也未尋到蛛絲馬跡,只好回來向師兄覆命!”
陳霄奇道:“她一個弱質女流,怎會突然不見蹤影?難道是楚廣派人滅口?”
劉大有笑道:“我劉大有辦事,自然周到!我也懷疑此事,特地在村中打聽,村人只說除我一個外人,從未有生人面孔入村,絕不是楚廣那廝的手筆!”
陳霄道:“那便怪了!”
劉大有道:“會不會是喬靈兒遇上什麼仙緣,被人度走,修道去了?”
陳霄道:“若真是如此,對喬靈兒來說,乃是好事,但等她修成道法,必會來尋楚廣報仇,連帶上善觀也要被牽扯進去!”
劉大有滿不在乎,道:“楚廣無故殺人胞兄,就是該死,陳師兄你還替他說話怎的!”
陳霄道:“你說得對,此事先放一放吧!”打發走了劉大有,剛要修行,忽然又有客人來訪,居然就是楚廣。
陳霄不厭其煩,現身一見,道:“楚師弟有何話說?”
楚廣見其堵在門口,無有絲毫讓客之意,暗暗惱怒,淡淡說道:“我聽說陳師兄在此修行,特意前來拜會!”
陳霄道:“既已見過,楚師弟請回!”
楚廣按捺怒意,道:“聽說陳師兄乃是這一輩內門弟子之中最為秀出者,我乃大楚太子,日後登基繼位,正需人才輔佐,不知陳師兄可有興趣,入朝為官?我當以國師之禮待之!”
陳霄淡淡道:“霄平生只為長生久視,富貴於我如浮雲,只好辜負楚師弟一番美意了!”
咣的一聲,門扉緊閉。
楚廣氣的三尸神暴跳,暗叫道:“如此狂傲孤僻,待本宮改換了功法,有你好看!”
陳霄打發走楚廣,終於能靜心修行。
心內虛空之間,一道道青玄重華劍符憑空生出,再以種種玄奧軌跡銜接組合,化為一道道十二元辰劍符。
他已修成前六道劍符,乃春夏之屬,如今正修煉秋冬之符。
修行之道,熟極而流,如今他凝練劍符越來越快,預計再有年餘苦功,便可大功告成。
且說離上善觀數百里之外,有一座喬家村,土地貧瘠,出產不多,村中只有百餘戶人家,家家姓喬。
村中一對苦命兄妹,自小父母雙亡,只靠哥哥外出討飯,東一口西一口,將妹妹拉扯成人。
68、惡鬼
那妹妹喬靈兒長大成人,越發出落的猶如天仙一般,不但身姿婀娜,面容更是傾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