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霖全不在意,就算不用真氣,亦能瞧出對手劍招中破綻,持劍攻去,想要化解。
但雙劍相交之下,辛霖微微吃驚,曹升的劍上真氣充盈,竟是險些未能撬動!
63、楚廣鬥陳霄!
辛霖暗道:“此人不可小覷!”他自是不知曹昇天生的百脈俱通,但若讓曹升在他手下走過十招,定會淪為同門笑柄,更會為姚振所輕視,只好筋肉用力,多加了一分力道。
似辛霖這等修成真種之輩,肉身受真氣滋養,就算真氣不動,僅憑筋肉發動,亦有千斤萬斤之力,根本非是曹升這等小人物所能抗衡。
辛霖微微認真起來,一劍橫掠,一劍平削,已用上三四分精神,立刻給曹升極大壓力。
曹升自幼孤苦,吃盡世間苦楚,只想來上善觀學道,出人頭地,心性極是堅韌,壓力越大,越是不肯放棄,咬牙將劍圖中的劍術逐一施展。
兩道劍光輕舞翔動之間,須臾已過了六七招,辛霖察言觀色,姚振似是對這曹升青眼有加,也就刻意留手,此刻忖道:“放水也夠了,該當讓他敗退!”
劍身一轉,用上一股巧勁,正刺入曹升一招破綻之中,順勢一挑之間,曹升不由自主長劍脫手飛去,微微一愣,只好垂頭喪氣道:“我輸了!”
辛霖有些不喜,這廝難道瞧不出他有意融讓?這般表情,倒似是他未盡全力一般!
姚振已然說道:“不錯!能在辛霖手下支撐九招,也算可造之材!”頓了一頓,道:“楚廣下場,陳霄!”
陳霄微一挑眉,伸手一招,一柄利劍自架上自然飛起,若九天神龍,矯矢一番,落入掌中。
他可沒那功夫陪楚廣玩耍,還是儘快了結此戰,回去修行十二元辰劍符之術。
楚廣也提了長劍下場,眾人目光集中而來,想了想,忽然笑道:“本宮乃是當朝太子,自幼修習王室的乾坤正氣,如今已然凝練真種!上善觀乃是玄門正宗,自是瞧不上我楚氏的乾坤正氣,不過本宮亦有自尊,既然修成真種,何必要似這些個凡人一般,自廢雙手,只用劍招?簡直暴殄天物!”
姚振皺眉道:“楚廣你意欲何為,只管說來,不必遮遮掩掩!”
楚廣笑道:“本宮自認我楚氏的乾坤正氣比不得上善觀的道法劍術,不過也要比過才知!不如本宮與這位陳師兄,各出真章,一較高下如何?”
姚振面色一沉,楚廣此舉可謂無禮之極,壞了開山大典的規矩,正要呵斥。
純昌真人出言道:“也好,不真刀真槍的比過,你總是不肯死心!姚長老,便依他所言吧!”
姚振冷冷道:“既然觀主有命,楚廣,就依你之言!不過,陳霄,你可要換人下場?”
陳霄面無表情,說道:“不必,既然楚太子有此雅興,弟子自當奉陪!”
楚廣大笑一聲,道:“爽快!想必你便是這一代內門弟子之中的第一人物,我若敗了,也不丟臉,若是勝了……”
陳霄截斷道:“廢話恁多,出手便是!”
楚廣氣機一滯,怒道:“你是故意激怒本宮,亂本宮心神,好趁虛而入,卻是休想!本宮七歲練劍……”
陳霄一拍丹田,張口便是一道劍光吐出,正是一道十二元辰劍符!
劍符劍光一齣,純昌真人立時睜大了眼,目中掠過一絲驚詫之意。
姚振暗哼一聲,也不說話。
這道劍符正是孟春劍符,劍符化為劍光,劍光飄搖,似夢似幻,已是當頭斬落!
陳霄早有定計,純昌真人歸來,必會試探他的《青玄重華經》修為,畢竟此經大幹本宗忌憚,只是不知純昌真人究竟態度如何。
姚振故意安排他與功行最高的楚廣對戰,想是藉此窺探他的劍符修為,陳霄索性將十二元辰劍符展現出來,反正純昌真人與姚振肯定看過《青玄重華經》,對十二元辰劍符亦不陌生。
不過陳霄所煉已非原本的經文,經由誅仙老祖手筆,青玄重華劍符之中多了神來一筆,這才是他要極力掩蓋之事。
陳霄因此直接選了十二元辰劍符,此符之中蘊含重重青玄重華劍符,總算多出幾分保險。
楚廣還在噰歪歪,劍光已然殺來,只好閉口,大手一展,袖中飛起一道劍光,當空迎去!
身為大楚太子,楚廣身上自然藏有一柄飛劍,且還是十分厲害之上品。
大楚王室所傳乾坤正氣,乃是一套煉氣之法,一旦修煉有成,可御劍、御刀,加持於種種法器之上,當年大楚太祖便是憑此功法,打下一片江山。
楚廣狂傲自大,但極知自家權力盡數來源於神通法術,修煉刻苦,不然也不會凝結真種,其更將楚氏歷代所藏一干道書劍譜,融會貫通,劍術之高,遠在一干皇子之上,才能坐穩太子的寶座。
飛劍一齣,劍路綿密,交織成一片劍網,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