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來,姚長老素來公正,定不會冤枉於你!”

    陳霄毫無所懼,將昨夜之事和盤托出。

    韋澤面上陰晴不定,出聲大罵道:“一派胡言,分明是你嫌合兵搜查太慢,自作主張,要兵分三路,才被人各個擊破!”

    陳霄有馮陽撐腰,道:“我入門才只一年,三人中地位最低,哪裡輪得到我發號施令?韋師兄,你這般顛倒黑白,不甚高明啊!”

    姚振明知韋澤乃是誣陷,卻是正中下懷,打算趁機打壓陳霄一番,再順勢收服,沒想到欒廣橫死,陳霄帶回屍身,引得馮陽下場相護。

    姚振改了主意,面如寒霜,問韋澤道:“陳霄所言也有道理,韋澤,你若是存心誣陷,就說出來,不然為師就要動用門規了!”

    韋澤心頭一突,知道姚振是要他認罪,忙跪倒在地,叫道:“恩師容稟,弟子實是鬼迷心竅,懼怕恩師責罰,才構陷陳霄,還請恩師從輕發落啊!”

    姚振怒道:“好個畜生,你自家不戰而逃,卻來誣陷同門!來人,將他押入思過堂中,面壁三年!”

    自有弟子上前,將韋澤拖走。

    韋澤垂頭喪氣,也不敢反抗,往思過堂去了。

    馮陽道:“好個公正廉明!若被韋澤構陷成功,陳霄就要被廢去修為,逐出師門,韋澤事發敗露,卻只要面壁三年?”

    姚振苦口婆心道:“我豈不知陳霄是被冤枉?韋澤亦是人才,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還是寬仁為懷的好!馮師弟此去結果如何,可曾見到屍神教之人?”

    馮陽道:“亂葬崗極大,屍神教的魔頭將行蹤遮掩的極好,我尋了一圈,也未尋到蹤跡,只好先行返回!好了,既然無事,師弟告退!陳霄,你跟我走吧!”

    姚振不發一語,看著馮陽帶走陳霄,目光微微閃動。

    馮陽帶了陳霄回殿,屏退弟子,道:“構陷之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上善觀畢竟還有觀主,容不得他人弄權。我知呂師兄對你青眼有加,姚呂兩位師兄不睦,我本欲置身事外,不過有欒廣之事,姚師兄再尋你錯處,你可來尋我!”

    陳霄忙即道謝。

    馮陽嘆道:“你是有稟賦之人,前途遠比欒廣廣大,今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全心修行,道行精進,自然無人再敢使壞!屍神教之事已非你等弟子所能解決,你不必再想,好生修行去吧!”勉勵幾句,放他歸去。

    陳霄根本不將構陷之事放在心上,一心只想修成道法,立刻投身修煉之中。

    此行斬殺胡恆,與高圭鬥法,令他劍術打磨的極為圓融,青碧真氣熔煉陰死木氣,亦是隱隱生出一番變化。

    陳霄沉下心來,打磨修為。這一次熔煉穴竅竟是出乎異常之順利,一月功夫,又打通數十處穴竅,一共有百處穴竅貫通暢達,青碧真氣遊走之間,百處穴竅中發出鳴動之聲,若擂鼓若溪流。

    百竅齊鳴!

    此是築基境第二關定竅通脈將成的標誌,有百竅蘊養真氣,打通餘下穴竅只會更快。

    陳霄吃養氣丹猶如吃飯喝水,一月三粒,根本嘗不出味道。

    馮陽恩怨分明,念著欒廣之事,破例對陳霄極為優容,每月多賜三枚養氣丹。

    陳霄自是十分感激,但《青玄重華經》越是修煉,所需真氣越多,何況還有誅仙劍這位老祖宗揩油,就算六枚養氣丹,也不足敷用。

    何況此丹尚有丹毒,陳霄已覺多服無益,所得真氣愈少。便日日跑去松林之中,汲取木行精氣。

    他奉行天人之道,雖有借無還,不敢過度採煉,待到松林中大半松針微微枯黃,當即換了下個地方,免得松林枯死,大幹造物之忌。

    一座松林煉罷,陳霄又打通五十餘處穴竅,周身青碧真氣猶如鉛汞流轉,沉滯無比,一滴真氣足可抵得其他功法真氣十餘倍。

    陳霄也不知《青玄重華經》煉出的真氣如此厚重龐大,但道訣無錯,自要修煉下去。

    上善嶺上幾座老林,陳霄估算盡數採煉一遍,應該足夠支撐他修到築基圓滿,但凝真境界就需另尋寶地了。

    距離亂葬崗之變已是百日過去,上善觀數次遣高手前去,連姚振都出手兩回,卻始終尋不到屍神教的魔頭,唯有一處煉法痕跡,說明屍神教在亂葬崗中修煉屍道。

    馮陽只想為欒廣報仇雪恨,但尋不到敵人,也無可奈何,此事漸漸擱置下來。

    上善觀表面無事,暗中卻是議論紛紛,一年之間,先是閆昭挑釁,又有屍神教在眼皮底下作亂,上善觀臉面一再被削,唯有行雷霆一擊,滅殺一方魔頭,方能重振雄風。

    陳霄下山採買香燭,有意無意向龐武打探何處有精氣充沛的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