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接駕,罵道:“今日便宜你們了!”以屍神幡護身,一道屍氣閃過,已然逃走無蹤。

    徐長青收了飛劍,道:“可惜不能斬殺此獠!”

    陳霄拱手道:“多謝徐道友相救!”

    徐長青笑道:“這也算不了什麼,我棲霞觀與上善觀雖然不睦,到底同屬正道,豈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只是可惜另兩位道友了!”

    陳霄不屑一笑,道:“我那位韋澤師兄最是乖覺,可未必會死,請徐道友稍後,我去將另一位師兄遺體背出,你我同去上善觀吧!”

    徐長青擺手道:“我去上善觀不甚合適,此地是貴觀所轄,貴觀絕不會坐視魔頭猖狂,不必我來多事!我此行本是遊歷四方,就此告辭!”

    陳霄也不強求,有徐長青護駕,輕輕易易將欒廣屍身背出亂葬崗,與徐長青道別,直上上善觀。

    入得觀中,已是天光大亮,觀中弟子見陳霄揹著欒廣屍身,皆是驚奇,誰也不敢阻攔。

    陳霄逕自來見馮陽。

    馮陽見了欒廣屍身,嘆息一聲,道:“欒廣資質不高,此生成就止於凝煞,但未料到,他會如此而亡!陳霄,你將經過都說出來吧!”

    陳霄本無可隱瞞之事,一五一十說了,道:“弟子得棲霞觀徐長青之助,才從魔頭手中逃得性命,只是不知韋澤下落!”

    馮陽冷笑一聲,“韋澤麼,他比你早得很回來,此時已在姚師兄殿中,不知如何編造!不過你放心,憑你帶回欒廣屍身,無論如何,我都會保你!那徐長青倒是大度,此恩日後你當還他!”

    陳霄道:“是!”

    馮陽氣冠眉梢,冷冷道:“屍神教之人在亂葬崗煉法,還殺了我的弟子,此仇不報,我也不必做什麼長老了!”身畔劍鳴響動,整個人已化為一道劍光飛走!

    這位外門長老雷厲風行,立刻就去報仇,也不尋幫手,陳霄也有些佩服。

    此時又有弟子前來,吩咐道:“姚長老要見你!”

    陳霄去見姚振,見韋澤立在一旁,目光游離不定,剛要說話。

    姚振擺手道:“陳霄,韋澤說你未戰先逃,棄同門於不顧,可有此事?”

    陳霄早料定韋澤會搬弄是非,淡淡說道:“弟子斬殺屍神教一人,帶回欒廣師兄遺體,這未戰先逃四字,不知從何說起?”

    韋澤喝道:“胡說八道!昨日分明是你輕敵冒進,又要分兵三路,以至被屍神教之人所趁,幸好我見機得快,搶先逃出,沒想到你害的欒廣身死,還說不是你的罪過!”

    韋澤功力最深,被高圭挑上,幸好新學的太乙護身妙劍經奧妙無方,才勉強抵擋。

    高圭感應到胡恆身死,立刻抽身前去,搶奪屍神幡,韋澤才勉強保住性命,倉皇逃走。

    返回觀中,思來想去,分兵是他所提,姚振必然降罪,不如先下手為強,將一干之事盡數推到陳霄頭上。

    陳霄心知一旦自證,便會落入陷阱,索性先將水攪渾,道:“韋師兄是姚長老弟子,姚長老自然聽信他一面之詞,陳霄不過區區外門,位卑言輕,辯解也是無用!”

    姚振眉頭一皺,喝道:“大膽!你的意思,是我偏聽偏信,袒護韋澤不成!”

    陳霄一笑,道:“弟子入門不久,也未拜師,並無什麼根腳,全憑長老發落便是!要殺要剮,絕不敢有半個不字!”

    韋澤暗喜,連忙叫道:“師父,這廝是自家認罪了!以弟子之見,該當廢去修為,逐出上善觀!陳霄,留你一命,你也該謝恩才是!”

    姚振狠狠瞪他一眼,陳霄雖是外門弟子,也非他所能一言論處,須得稟明觀主,何況陳霄背後還有一個呂威,那呂威傳劍七夜,豈能瞞得過姚振?

    若是草草處置了陳霄,真廢去修為,待呂威回山,以其脾性,還不要鬧翻天去?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韋澤之言,無異於將姚振架在火上烤!

    忽然有人說道:“好大的膽子,你一個區區內門弟子,也敢妄言處置觀中門徒!”

    陳霄回首一望,卻是馮陽大踏步走入,只垂眉不語。

    韋澤見了馮陽,屁也不敢放一個,當即啞火。

    姚振忙道:“馮師弟怎的回來如此之快?”

    馮陽淡淡說道:“我若不回來,我徒兒欒廣的恩人就要被廢去修為了!”

    姚振皺眉道:“此事尚無論斷,豈會輕易降罪於陳霄?馮師弟言重了!”

    19、構陷、面壁(求推薦收藏)

    馮陽皮笑肉不笑,道:“我自是相信姚師兄的為人,不會聽信韋澤一面之詞!”

    姚振大感棘手,馮陽執掌外門,地位僅在他之下,素來不偏不倚,想不到為了陳霄帶回欒廣屍身,居然會倒向陳霄,說道:“欒師侄慘死,我亦感同心,馮師弟節哀!”

    馮陽道:“欒廣之死,是他學藝不精,怨不得別人!我身為師父,自要替他報仇!陳霄,你將昨夜之事詳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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