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心切陳三安危,草草說過幾句,定下香燭便走。
15、查探亂葬崗(求推薦)
來至陳三家中,見其正自破口大罵,這才放心。
陳霄入上善觀,每月足有數十兩銀子的俸銀,大半給了陳三,令其買房置地,如今陳三身價已大不相同。
修道之人,對金銀外物已不甚看重,比如那養氣丹,在凡間已是有價無市之物,陳霄卻能每月都有三枚入賬。
金銀之物對修行並無輔佐之功,陳霄又是生性恬淡,索性拿來供養陳三,也算還了恩情。
陳三也不在上善觀中做工,搬回城中,置了一座大宅,只是他閒不住,依舊去館子裡做大師父,每日過得逍遙自在。
陳三罵的是縣中妓館青樓,自從鬧了屍禍,妓館青樓也不敢開張,弄得他一腔真火無處發洩。
陳霄笑道:“三叔何必動怒,正好趁這幾日將養身子,不然被掏空了根基,可不是耍的!”
陳三見了他,當即眉開眼笑,道:“原來是我的好侄兒回來了!好侄兒,你可曾修煉成仙?老、我可就等你成仙,好弄個皇帝噹噹!”
陳霄沒好氣道:“你沒那個命,還是安安穩穩的娶妻生子,開花結果的好!”
陳三罵道:“都是那該死的殭屍,鬧得滿城不寧!聽說是那曹向善一家子死而不僵,受了冤屈,回來報仇的!”
陳霄心頭一動,問道:“如何知道是曹家之人屍變回來?”
陳三道:“我是聽來館子裡吃飯的閒人亂傳,不過如今縣中都說是曹家一家作祟,也不知真假!”
陳霄安撫了陳三,勸他不必出門,再去符婆婆處,也未打探出什麼訊息。
龐武也好,符婆婆也罷,雖算正經修士,也不過築基之境罷了,遇上屍禍,也只明哲保身,只看上善觀如何處置。
陳霄返回觀中,便有劉大有前來傳話,說是馮陽召他前去。
馮陽執掌外門之事,位高權重,只在呂姚兩位之下,自領一殿,正端坐殿上,兩旁欒廣等弟子伺候。
陳霄到來,馮陽看他一眼,不辯喜怒,說道:“三山縣中出了屍禍,有殭屍作祟,此事涉及魔道,該當本觀出手降伏。不過區區殭屍,不必勞動長老出手,我已稟明姚師兄,便由一位內門弟子帶了兩個外門弟子,前去查探虛實,若只是尋常行屍,儘可出手料理,若是鐵屍、銅屍,成了氣候的妖魔,便及時回報,觀中長老自會出手!”
陳霄心頭雪亮,道:“馮長老,可是觀中命我前去?”
馮陽點頭,“姚長老點了他新收的弟子韋澤帶隊,韋澤又點了欒廣與你同去,此是姚長老之命,我也違抗不得,因此尋你來交代一番!不知你可願去?”
陳霄道:“弟子身為門徒,自當聽從長老分派,我願去!”
馮陽頷首道:“我為人素來堂堂正正,你雖是贏了欒廣,他對你反而極是敬佩,此去正可相互提攜,你也不必擔心我會藉機害你!你們入道年湥瑓s不知法寶易求,道友難得的道理!”
欒廣此時說道:“陳師弟,你我不打不相識,還請你不計前嫌,日後相互扶持,同證大道!”
陳霄暗暗腹誹,怎麼說著說著似是要與他合籍雙修一般,真是難聽的很,開口道:“我與欒師兄本無什麼過節,自是極願與師兄親近!”
欒廣大喜。
殿外有人叫道:“弟子韋澤,求見馮師叔!”卻見韋澤大搖大擺的入殿,拿眼一掃,笑道:“原來人已到齊,那便走吧!”
馮陽淡淡說道:“韋澤,你雖入內門,修為還湥巳ゲ樘剑豢梢鈿庥檬拢粲胁畛兀斝拈T規責罰!”
韋澤不以為意,道:“有勞馮師叔關心,師父已傳了我太乙護身妙劍經,就算遇上鐵屍也可鬥上一鬥!”
馮陽微微皺眉,道:“姚師兄這麼快就傳你內門劍術?也太心急了些!”
韋澤心底不快,不敢頂撞,只催促出發。
馮陽道:“你們去吧,記得凡事謹慎!”
三人出了上善觀,往三山縣而去,一路默默無言。
韋澤好容易得了這個差事,正該耀武揚威一番,故意道:“平定屍禍是三山縣縣令所請,須得先去縣中與縣令照面,再圖其他,你們兩個聽命行事,不可逾越!”
欒廣淡淡看他一眼,默不作聲。
韋澤怒道:“你們怎不答應?”
欒廣冷笑,“韋澤,莫要拿雞毛當令箭!你雖是內門弟子,功力未必比我們高上多少,何況我師父亦是長老,未必就怕了你師父,你還是收斂些好!”
韋澤一口噎在喉中,險些真氣走火,轉頭對陳霄喝道:“你怎麼也不說話?是不將我放在眼中麼?”
陳霄淡淡說道:“我近來忽感修為大進,想請韋師兄指點一番,不如就當著縣令之面,你我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