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重華經》心法咿D,便有絲絲松木精氣自地脈之中升騰而起,匯入丹田,被青碧真氣煉化。
松林之中,有無根之風自起,簌簌落落,吹落無數松針,更有松濤湧動,掀起層層薄霧,逐漸將松林掩蓋,遮去陳霄身形。
松林之外,王濤與趙申面面相覷,這兩個奉了韋澤之命,暗中監視陳霄,不想其不在觀中苦修,居然跑到一處松林中躲著,尤其大霧一起,更是不敢入內。
王濤道:“觀中有什麼秘法,是要在松林中修煉的?”
趙申道:“你我都只煉通了幾十處穴竅,《太和養氣篇》都還未大成,哪裡知道這些!”
王濤為難道:“陳霄那廝跑來此處,必然是為了修煉,但林中大霧,你我若是闖入,敵暗我明,怕是要受一番苦楚!不如在此等候,待那廝出來自有分曉!”
趙申巴不得如此,連忙點頭道:“好!便如此吧!”
陳霄熔煉木行精氣,令得五感六識敏銳之極,早發現林外有二人窺探,忖道:“當是欒廣或是韋澤之人,倒也瞧得起我一個區區外門弟子,且不管它!”安心修行。
松林之中精氣可謂無限,道道條條,化為碧綠色精氣,盡數被陳霄吞噬,青玄重華真氣亦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起來。
陳霄趁熱打鐵,當即號令青碧真氣往新的穴竅進發。
這一修煉起來,渾然不知歲月,忽忽已是七日七夜過去,陳霄一鼓作氣又打通了十餘處穴竅。照此進度下去,只用三四年便可週天圓滿,跨入下一境界!
《青玄重華經》果然比《太和養氣篇》高明不止十倍,這等法門為何不在觀中流傳,當真令人難以索解。
修行之道,一張一弛,陳霄定坐七日,已覺到了極限,便即起身,離了松林。臨走之時,有意無意的往王趙二人藏身之地看了一眼。
王濤與趙申這七日過得煎熬之極,一面要留意陳霄動向,更要抽空去向韋澤報告,又不敢擅離職守,只能一人一夜的守著。
陳霄走遠,二人才敢喘一口氣,王濤道:“那廝定是發現我們了!”
趙申道:“怎麼可能!他一個才入門不到一年的貨色,怎會發現你我,莫要胡說八道!還是趕快回去,向韋師兄報告此事!”
二人著急忙慌回去,見了韋澤,如此這般的一說。
韋澤沉吟道:“外門弟子只有資格修煉《太和養氣篇》,觀中根本無有要去松林中修煉的法門,陳霄那廝定是故弄玄虛!你們不必管他,只盯緊那廝便是!”
王趙二人有些鬱悶,卻不敢違抗韋澤之命,只好強自答應下來。
韋澤打發走二人,冷笑道:“陳霄啊陳霄,你如此賣力修煉,倘若真入了姚長老法眼,日後哪還有我的前程?還是尋個機會將你做掉,你也莫要怪我,怪只怪你太過上進,擋了我之道途!”
比起養氣丹,採煉木行精氣更為划算,一來此氣無窮,只要尋到有古木之地便可,二來此氣更合《青玄重華經》修行,更無丹毒雜質,煉化起來事半功倍。
陳霄只發愁去何處尋古木匯聚之所,上善嶺上古木叢林終有采煉完畢的一日,須得早做打算。
打通穴竅不可太過求快,須得循序漸進,還要花費時日溫養穴竅,免得留下後患。
陳霄返回觀中,正趕上此月傳法授道之期,當即趕來六合殿。
殿中今日倒是反常,居然坐滿了外門弟子,陳霄出門在外,不知何故。
就見欒廣大搖大擺的入殿,看了陳霄一眼,自去一旁落座。
陳霄亦有一股傲氣,既然你不理我,我也不必顧忌你,只瞑目端坐,溫養十餘處穴竅。
忽聽有人輕笑一聲,一縷劍風透殿而入,主座蒲團之上已多了一位神采飛揚的道人,正是呂威。
陳霄大感意外,今日竟是呂威授課傳法,怪道外門弟子幾乎到齊。觀中對呂姚兩位長老早有評語,二人皆是觀主之下功力最高之人,呂威劍術更強,長於變化,姚振則道行更高,氣脈悠長,可謂各擅勝場,誰也壓服不了誰。
二人雖非勢如水火,但也處處針對,對此觀主則是睜一眼閉一眼,只要不動搖上善觀根基,根本懶得管束。
觀中傳言,二人要分出勝負,只有一人搶先證就金丹,方能壓服另一方。
許是姚振上月傳法,再外門弟子中養望極深,呂威感覺有些壓力,便選了今日前來傳法,扳回一局。
呂威高坐,待眾弟子施禮已畢,說道:“不必多禮!聽說前月姚師兄前來說法,將《太和養氣篇》講的舌燦蓮花,地湧金蓮!呂某在練氣之道上,及不上姚師兄成就,唯獨精擅劍術,便與爾等略說一說御劍之法!”
此言一齣,眾弟子皆是面露喜色,陳霄也自凝神望去,《太和養氣篇》只有練氣之法,並無御劍之術。《青玄重華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