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你守住了。”
“关门,我来守。”
他将纸条仔细折好,贴着心口,放进玄甲最深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压低的急促声音。
“世子爷!”
萧鸿脸上的温柔散去。
再抬眼时,只剩下战场上的冷。
“进。”
一名夜枭细作裹着满身风雪冲进来。
他衣服上有几道刀口,肩头还在渗血。
人刚进门,便单膝跪倒,喘得胸口起伏。
“主子,前线拼死探来的消息。”
萧鸿声音发沉。
“说。”
细作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
“我们的人潜在完颜宗烈大营附近。”
“刚才换防时,远远看见他的中军大帐里,有一个穿大奉儒服的谋士。”
萧鸿眸色一冷。
“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