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平静的看着他。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后,我平常都要迟一些出门,而连姨他们很早就去了。
我和连瞻礼并肩走着,他似乎有些不安,一直东张西望着。
“你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
我有些不解,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我索性就不理他了。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我想回去。”
我转过头,说:“可是你都已经出来了,走了这么远的路了。”
他不说话,只闭紧嘴巴。他好像很紧张。
“连姨也在那里,你不用紧张。”我已经用全力安慰他了。
“什么紧张,我根本不紧张。”他抬头看着前方,我只看得见他的侧脸。
等到了的时候,大家和平常一样,各司其职。丁时看见我,一下扑过来。
“吹寒哥哥!”
“嗯。”
丁时抬头看我,说:“哥哥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我等的肚子都饿了。”
他瘪瘪嘴。
我拉着他往一旁的大树走去,回头示意让连瞻礼跟着我。他正想过来,突然旁边有个大婶出声。
“诶,这不是瞻礼吗!”
忽然所有没有下泥地里的大人们都围了过来。我静静地看着连瞻礼,他脸上出现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有些窘迫,有些无助,却又有些隐隐的高兴。
“吹寒哥哥,那个哥哥是谁啊?”丁时问我。
“他也是哥哥,叫连瞻礼,是我的。。。朋友。”应该是朋友吧,毕竟相处这么久了。
“那为什么我以前没有见过他啊?”
“因为他以前从不出门。”
“啊!那是不是就要变成老鼠了?”
我感到意外,丁时居然觉得他是一只老鼠,为什么以前的我没有意识到,这 确实像老鼠。
可连瞻礼,在太阳下,肤色越显白皙。深黑的头发尖端翘起,显得整个人很慵懒,很可爱。耳尖露在外面,被太阳晒红了。
“你觉得他长得像老鼠吗?”我问丁时。
“不像,那个哥哥长得好帅,不过我还是觉得吹寒哥哥最帅!”
“谢谢你。”我对丁时这么说,他傻笑着,果然,人类小孩还是很单纯。
我朝人群里看着,忽然看见了连姨的目光,他没有看连瞻礼,而是看着我,并施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