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青云的明显站队,张大人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原本对忠义候所做那些事情就满是鄙夷,在对忠义候开口也不会客气。
“大雍律例,公堂之上妄供诬陷,当以杖刑,奉劝忠义候还是想好了再开口。”
忠义候还想挣扎,“此乃本侯家事……”
却是直接被张大人打断,“你家夫人既然告到了本官这里,那就不算家事了,本官按律法办事,忠义候若是不满,可参奏本官。”
忠义候气的呕血,却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参奏?怎么参奏?要是让陛下知道了前因后果,他越发讨不到好。
随后目光看到一旁许青云,忠义候的肩膀最终还是耷拉了下来,这小子知道了,陛下知道是迟早的事,他到底是栽了,眼里还带着恨意不甘,却最终低下了头。
“既然忠义候无话可说,那本官就按律法办事了,忠义候文耀祖,抑勒妻妾通奸,仗四十,王浩从犯,仗三十,忠义候之妻姬氏无罪,可和离回娘家归宗,婚嫁自由与文耀祖再不相干,姬氏,你可满意?”
张大人判决一下,眼见着这事儿终于要告于段落,姬氏也终于可以脱离魔掌,姬燕娘开口却是让众人大跌眼镜。
“多谢张大人能替民妇主持公道,但是民妇不和离。”
张大人先是愣了愣,随后一脸不敢置信的开口,“你居然还要跟着他?”
不止是张大人,燕王世子跟许青云也都是一脸疑惑不解,特别是许青云,他看着姬燕娘微微蹙起了眉头,有些不明白这美妇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大人能否做主,让民妇的女儿文若若跟民妇一起回娘家归宗?”
众人明了,原来是为了女儿啊,但是张大人却没法为她做这个主,这文若若是忠义候嫡女,理应是忠义候抚养,即便是姬燕娘跟忠义候和离,姬燕娘也没理由带着女儿离开。
他只能将目光看向燕王世子,或许这位能来个以权势压人?
好在燕王世子没让他失望,“若若跟本世子投缘,本世子打算认她做义妹。”
这时忠义候又开了口,“小女能得世子殿下青睐,那是她的福气,改日我侯府定亲自设宴,恭迎世子殿下大驾。”
这忠义候显然也是破罐子破摔不怕得罪人了,此话寓意,你认她当义妹又如何,那也是我忠义候的女儿,该跟我回忠义候府。
姬燕娘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微微朝着许青云颔首,就突然再次开口,“多谢各位大人为民妇忧心,民妇不和离了。”
张大人叹息一声,“姬氏,你可想好了?”
姬燕娘斩钉截铁应道,“想好了。”
文若若看着姬燕娘这般模样,双手托腮一脸若有所思,看来美人娘是另有打算?那她就不去添乱了。
当事人这般,众人也只得作罢,张大人再次宣判,让衙役将两个犯人都拉下去行刑,很快公堂外就响起板子抽打在身上的闷响和两人吃痛的哀嚎声。
张大人宣布退堂之后,堂上的衙役都顾不得他们张大人还在,那是跑都跑不赢,生怕堂上那些大人物多看他们一眼。
但燕王世子许青云等人却是一个没走,这两位大神都没走,张大人自然也不好离开。
这时燕王世子一脸不解,“姬姐姐,你真要跟忠义候回去,都这样了,你们回去那忠义候岂会放过你们?”
姬燕娘对着他感激一笑,将燕王世子给笑红了脸,“多谢世子殿下为我们担心,我们暂时不回侯府。”
随后转头看向许青云,“许大人,可否给我们母女二人暂时安排一个去处?”
燕王世子这下越加迷惘了,却听得许青云居然开口,“自然可以。”
燕王世子看看姬燕娘再看看许青云,随即一脸不敢置信,“你们、你们居然……”
一旁的张大人又是震惊又是尴尬,但最多的还是后悔,他就不该留在这里,退堂了他就该走,在雍京府尹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自然是懂得生存之道,这雍京城的秘密,知道的越少才活得越久。
许青云难得急了,甚至还退了几步尽量离姬燕娘远些,才开口应道,”燕王世子休要胡说,在下与姬姑娘绝无任何关系,只是、早年欠下姬姑娘人情,如今还恩罢了。“
燕王世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穿梭,那样子明显不信,还是姬燕娘开口解释,“世子误会了,民妇自认恪守妇道,绝非忠义候口中之辈。”
燕王世子这才发现不妥,立马开口,”抱歉,是我妄言了。“
姬燕娘从燕王世子怀里接过文若若后屈身行礼,“今日之事,多谢世子殿下出手相助,民女记下这份恩情,来日再报,世子殿下,告辞!”
文若若居然也朝着燕王世子像模像样的拱了拱手,“锅锅,看来今天系拜不请(成)把纸了,我们来意(日)再拜,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