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也是被这人吓了一跳,立马慌乱吩咐衙役,但是显然燕王世子的暗卫比衙役速度快多了,一脚踹去直接把人给踢飞了,不过力道用的巧妙,人倒在地上摔的闷哼一声,倒是不致命。
张大人松了一口气,看向抬他过来的衙役,“怎么回事?这人疯了不成?”
那衙役立马开口,“大人,属下听王家下人说,说王大人被人伤了子孙根,已是彻底绝了后。”
衙役话落,那原本摔在地上的王治突然哭嚎了起来,一个大男人竟然是哭的鼻涕横流,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喊着,”竖子、竖子尔敢……“
坐在燕王世子怀里的文若若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下手有那么重么?她还是个孩子呢,也没多大的力气啊!
张大人心里也疑惑,难道是燕王世子派人去废了这王治?偏偏他还得问,“何人伤你?”
这时姬燕娘突然开口,“大人……”
可是她刚出声,文若若那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就轻轻搓(戳)了他一下。”
文若若一听姬燕娘出声,就知道她想替自己背锅,这种事情当然是她一个三岁孩童自己认下好啊,干嘛要让姬燕娘背这个锅。
张大人将目光不敢置信的看向燕王世子怀里的文若若,居然是这个娃娃?而且看王治那个反应,还不似作假。
文若若看到张大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她也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瘪了瘪嘴,“金(真)的就轻轻搓(戳)了一下,我柴山税(才三岁),没什么力气的哦。”
张大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时不知道该哄孩子还是该骂孩子!
燕王世子却是已经开始护短,“哼,若若才多大年纪?他那么大个男人,谁知道他自己去哪里弄得伤,还想赖在孩子头上。”
一旁的许青云也突然插了一句,“确实不太合理。”
这时忠义候突然铁青着脸开口,“张大人,在下可以作证,当时在下亲眼所见,文若若那丫头拿着簪子伤的王大人,王大人当时就倒在了地上痛的人事不知了。”
许青云眼睛微眯,“哦?那这么说忠义候确实是在跟王治一起当着自己三岁女儿的面预行不轨之事么?”
忠义候一时有些懵,“许大人,这,这,不是这样!”
文若若看着忍不住暗笑,这个许大人不愧是皇帝近臣,这脑子转的多快,这一对比,忠义候就蠢多了,想想她美人娘原本会死在这么个蠢货手里,心里就替美人娘不值。
许青云都这么说了,张大人自然是顺势开口,“忠义候,你可认罪?”
忠义候立马开口,“张大人,冤枉啊,这本来是我家丑,我也不想宣扬与众,如今闹成这样,我也不得不实话实说了,大家也都看到了,我这妻子着实貌美,当初我也是臣服于她的美貌,不顾家母反对娶了这商户女子为正妻,谁知,谁知她本质如此不堪,水性杨花,成亲之前就早与人有染!“
“文耀祖,你胡说八道!”
姬燕娘被气的说话都破音了,文若若也是皱起了一张小脸,这个恶毒的男人,这是打算毁了姬燕娘吧!
然而忠义候却是继续说道,“却没想嫁我之后还这么不安分,居然勾引来我家拜访的朋友王浩,被我撞见,我一气之下冲过去将两人分开,撕扯间这才被这无耻贱妇伤到,刚巧那个小贱、小娃娃来找她娘,撞见此事,拿着簪子就刺伤了王浩。”
她迟早给这恶毒男人的舌头割了,文若若这般想着,就听得那许青云再次开口,“侯爷,下官如果没记错,当初你这门亲事是因为你在宴会上醉酒失仪,误了人家清白,刚巧驸马爷也在这场宴会,才给你指下了这一门亲事吧,怎得如今在你嘴里就变了一番说辞?“
府尹张大人也跟着说道,”那王浩是你朋友,拜访又你怎会拜访到你妻子的院子里去?还是你不陪着来拜访你的朋友,让他独自一人跑去你妻子的院子里对你妻子预行不轨?“
这时候站在姬燕娘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的陈嬷嬷突然走上前在公堂下面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老、老奴作证,当时是侯爷先来了夫人的院子,打发了所有的下人,还让老奴将小姐也领走,老奴走的时候并没有见着王浩,夫人院子里就只剩下侯爷和夫人。”
忠义候漏洞百出的狡辩说词就这样被戳破,若只是陈嬷嬷他还能继续狡辩,但是许青云的话他却无从反驳。
燕王世子一声冷哼,“张大人,按我们大雍律法,这忠义候跟王浩该当何罪?”
“按大雍律例,抑勒妻妾通奸,主谋仗四十,奸夫仗三十,被逼迫妻子无罪,可强制离异,送回娘家归宗。”
文若若听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就这?打个板子就算了?
忠义候居然还在反驳,“那王浩并没有对姬燕娘怎么样,反而是这竖子将王浩伤成这样,王浩膝下还无子嗣,因此都要绝后了,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