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长。
“慕家书安”四字入耳,女子柳眉颦蹙,眸底多了些心疼和复杂,迟疑了一下,还是俯身语气轻柔道:“小书安,阿归他就是急性子,没有恶意的,你别生他的气。我们要走啦,已经很晚了,接你的人来了吗?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闻言,小书安抿着的嘴唇,松了又紧;藏在裙侧的手指搓了又搓,最终还是抬起了头,望着女子眼底的温柔,“别去水边,会死的。”
认真地强调,“真的。”
“走开!!你才会死!”爱护母亲的少年,哪里听得了这样的话,大吼着冲上前,气愤地将她一把从母亲身边推开!
小书安重重地摔倒在地,膝盖撞上地面时,疼得她眼前一片白。
白色的灯笼挂满雁西侯府时,已是三日后。
小书安跟着爷爷慕程君前往哀悼时,哭声一片。
“好端端的,怎的就落水了呢。俩孩子才这么丁点儿大。以后可怎么过啊……”妇人的语气悲伤又心疼,满是愁苦。
小书安抬头望着爷爷,有样学样地举起三炷香。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娘!”
侧面一道掌风扇过来,惊得小书安本能后退了半步,手中的香被拍飞,火星乍起,摔落在地,断裂好几截。
“你这个——”少年满眼的愤怒仇恨,握着拳头就朝着小书安招呼过去。
“不是她!”前来吊唁的太子殿下,一个箭步冲上前拦腰抱住少年解释,“阿归,她是想救你母亲!”
拳头在鼻尖处擦了一下,又倏地远离。
哪怕被太子殿下拦着,凌寒归也卯这劲儿往前冲,“不是!就是她咒死了我娘!!”
太子殿下按得吃力,“阿归,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她就是个灾星!放开我!我要打死她!!”
少年全是失去至亲的苦痛,太子殿下半拉半抱着他。
太子殿下担心少年伤到小书安;灵堂前的人,又担心少年伤到太子殿下;一时间,混乱了起来。
在一片混乱里,小书安垫着脚,燃了三支香。
听说那天慕家的小灾星回府后生了一场大病,一夜之间成了个哑巴。
于是,扶光城的茶余饭谈,尽是雁西侯府的小世子,与太子殿下,为了慕家的小哑巴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