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军士长,清除追兵,带上俘虏。倒计时最后几秒撤离。”
空气静了一瞬,然后陆萧笑出了声。
“行。”他从掩体后面站起来,拔出手枪检查弹匣,动作轻快得象是要去打靶场而不是跟四五十号人正面交火,“来都来了。老规矩——谁杀得少谁洗一个月厕所。”
谢燃弯腰捡起地上一个被击倒的雇佣兵身边的机枪,掂了掂分量,发现是满弹的。他把机枪扛上肩膀,一手稳住枪身,另一只手握着砍刀:“你说的。”
温言从医疗包里抽出第三把手术刀插在腰间的刀鞘里。
“你是医生。”陆萧看了他一眼。
“医生也可以有副业。”
黎默没有参与他们的嬉笑。
“正面交火不是目的。目的是拖住他们,让炸药完成引爆,然后趁爆炸的混乱撤离。陆萧负责点名对方的指挥官和机枪手,优先清除指挥链。谢燃压制重机枪火力点。沉灼近身清障,别让任何人靠近我们的掩体。温言协助射击和急救,我没说倒下之前谁都不准倒。我拿军士长。”
陆萧闭上眼睛吸了口气,然后睁开。他开始笑——是那种疯狗闻到血腥味的笑,跟刚才的嬉皮笑脸完全不在同一个级别。
“太他妈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