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陆萧拍了拍沉灼的肩膀,压低声音对黎默说:“这小子的脑子跟我们不是一个规格的。”
黎默走到通风井下,试了试爬梯的稳固程度,锈屑簌簌往下掉,但铁梯主体还算结实。他率先往上爬,其馀人依次跟上。
通风井的尽头是一扇铁丝网门,没有锁。
A组五人从通风井里鱼贯而出,无声地散开,各自找到掩体。
流水线的规模远超情报描述。这不是一个“非法武器作坊”,这是一个具备批量生产能力的地下兵工厂。
陆萧的目光从一个木箱的喷漆标签上扫过,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坑了之后特有的咬牙切齿:“两百万?这他妈得加钱。”
他的话还没落地,车间深处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脆响。金属碰撞金属。然后是一句被压低的、用法语骂出的脏话。
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