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陆萧终于在一片被藤蔓完全复盖的岩壁前停下了脚步。他挥刀砍开藤蔓,露出后面锈迹斑斑的铁栅栏。
“找到了。”他压低声音,用刀背敲了敲铁栅栏,铁锈簌簌往下掉,“法国人造东西还是实在,几十年了栅栏还在,虽然锈得跟饼干似的。”
谢燃上前一步,从腰间抽出撬棍,卡进栅栏和岩壁之间的缝隙里。他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绷紧,撬棍慢慢往下压。铁栅栏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在安静的雨林里格外清淅。
“轻点,轻点——”陆萧在旁边盯着,压低声音指挥。
栅栏终于松动了。谢燃换了个角度又撬了一次,铁栅栏被他从岩壁上整个卸了下来。他把它轻轻放在地上,擦了把额头的汗,刚想咧嘴笑——
“别动。”
沉灼的声音从队伍最前面传来。
所有人同时僵在原地。
沉灼站在通风井入口前两步的位置。
他的右脚踩在一片看似平整的落叶层上,脚底的触感通过靴底传上来——硬的,平的,完全不符合腐叶层该有的松软。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黎默。
“我踩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