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怎么恩将仇报?我给你送饭你打我,我给你揉腿你踹我,我叫你小白菜你也不让我叫——你是不是针对我?”
“是。”
玄枭捂着被拍的额头,看着白夜理直气壮的表情,张了张嘴,最终放弃了跟这个人讲道理的想法。
他弯腰把地上掉落的保鲜盒盖子捡起来,嘴里还在念叨:“行,你狠。但饭还是要吃的,明天早上我来叫你吃早饭,别想赖床。”
白夜没回他,重新靠回床头,把薄毯拉上来盖住肩膀。
吃饱了之后倦意就涌上来了。他用馀光扫了一眼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又扫了一眼医务室里正在给陆萧处理腿上旧伤的温言,以及坐在另一张床上、右臂换好了新绷带的黎默。
黎默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黎默朝他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睡吧,我在这里”。
白夜把脸往毯子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玄枭还在旁边收拾打包盒,嘴里叽叽咕咕地念叨着明天的早餐菜单。